第265章
2024-06-03 05:11:00
作者: 七艷少
玉嬤嬤道:「是啊,怎麼的也不吃,這不沒了法子,又只好抱回來了,這會兒也已經把那個奶娘打發回去了。」玉嬤嬤並未將那奶娘已經背毒死了事情說出了,而是扯著謊道。
可是青嬤嬤卻是犯難了,看著陸爾雅還沒有掀起蓋頭的喜帕,怎麼餵兩位小主子們呢?便道:「這樣總是不大合適吧,若不然去先請二公子來給把蓋頭的喜帕挑起來了在給餵吧。」
「這個倒是行,只是現在二公子那裡能走得開身麼?」玉嬤嬤想著喊二公子回來,有些難度。
陸爾雅憋得慌,孩子們就在自己的眼前,卻又還見不著,本想自己將這蓋頭帕子給扯下來,可是這一想,罷了,他們家忌諱多,若是自己運氣不好,明兒他們家出了什麼事情,定然會有那些有心的人說,是因為自己掀帕子不吉利,所以才招來的禍事什麼的。
便道:「還是請嬤嬤們走一趟,不管能不能將二公子喊過來,也要去試試,若不然可憐娃兒們就這麼在我的眼前餓著。」
玉嬤嬤也只得應了,親自去請上官北捷,不想這才開門,便見二公子已經來了,不由高興道:「老奴見過二公子,這正要去請你過來給二夫人掀蓋頭,才好餵小主子們呢。」
上官北捷一面走進屋子,一面道:「那邊已經叫母親給安排好了。」言下之意,已經是十分的清楚了,他今晚已經不打算在去前院了。
玉嬤嬤青嬤嬤聞言,連忙把那床上的棗子桂圓都給扒開來,將鉉哥兒跟意兒放在床上,便行了一禮,帶著幾個丫頭下去,臨了玉嬤嬤又道:「二公子,老奴便在這裡候著,待二夫人餵好了小主子們,在帶他們去公主那邊。」
上官北捷看了一眼那床上睜著眼睛的兒子和女兒一眼,回道:「你去回了公主,就說不必了,免得半夜又餓起來,到時候還不是要給送過來的。」
「可是,今晚是二公子你跟二夫人的洞房花燭夜」玉嬤嬤又道。
陸爾雅見她大概是不怎麼放心,不過若是抱過去了自己還更是不放心呢,想來又是上官北捷開口要留的,於是便順勢道:「玉嬤嬤,你去吧,孩子們乖著呢。」
玉嬤嬤聞言,便也只好去空手回延平公主。
房間裡一下便安靜了下來,陸爾雅似乎只能聽見孩子在自己身邊抓著手指吮吸的聲音了,正要開口說話活躍些氣氛,因為這般安靜的空間實在是叫她感覺到很是怪異。
卻只是覺得眼前的那片紅色陡然間便沒有了,只見上官北捷一身大紅袍子站在她的面前,「你真美,爾雅。」
陸爾雅只覺得臉熱乎乎的,很是不自然的低下頭去,只道,「我還是先喂喂孩子。」一面慌張的去抱起意兒。
上官北捷臉上浮著那溢滿著絲絲幸福的笑容,坐到她的身邊去,將鉉哥兒抱起來。見到她那掩飾不去的緊張,便開口說著些緩解氣氛的話,問道:「這半年多了,我不在你的身邊,真是委屈你了。」
「說什麼委屈,你又不是故意不在我身邊的,對了,我怎麼都沒有看到短亭呢?」陸爾雅似乎發現自己已經一年沒有見到過短亭了。
上官北捷聞言,忍不住笑道:「他成親了,以後可能就住在邊關了。」其實短亭去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為此雲管家生氣了好久,所以如今才將所有的希望放到長亭的身上來。
「是麼,那他怎麼都不回金城來呢。」陸爾雅又問道,想要是他在的話,肯定會更有趣的。
「他娶了那裡一個小部落族長的女兒,來不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說著,那意兒吃著吃著,就已經睡著了,上官北捷很殷勤的將鉉哥兒遞上來,一面把意兒放到原先準備新房的時候就給在屋子裡幫孩子們準備的小床上,沒想到他們提前一天睡上了。
將意兒放好躺著,又細心的給她蓋上了被子,上官北捷這又才到陸爾雅的身邊坐下道:「你說意兒跟鉉哥兒以後的性子都像誰呢?」
說到了孩子,陸爾雅便有的是話,只道:「我覺得意兒比較乖巧,說來還是女兒好的多,你都不知道,有的時候他們倆都是醒著的,沒有人在的話,他們就都好端端的,可是這一有人靠近去,那鉉哥兒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每一次似乎他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若是不把他抱起來,他就有本事一直哭鬧,意兒呢,原先是不管的,可她要是看著哥哥有人抱了,也不甘心自己躺著,你說這么小的孩子,就這般的可惡,不知道長大些來,會是個什麼光景。」陸爾雅說著,口氣里滿是擔憂。不過卻也將方才的緊張忘記了。
上官北捷一直看著鉉哥兒也睡著,便也抱他去睡覺,一面問道:「他們晚上一幫都鬧幾次?」
「三五次是要的,現在還小,餓的快,還有要換尿布,都累死人了。」陸爾雅一想到自從他們出世之後,自己好像就沒有好好的睡過一次好覺,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嬤嬤跟丫頭們起來換,可是自己也老是擔心,非得自己起來看看才放心,何況又要餵他們。
聞言,上官北捷走近她,一把將她圈在懷裡,聲音里充滿了愧疚,只道:「以後換尿布的事情就叫我來,你不要起來了。」
陸爾雅也想不起來,可是得餵奶啊,不過聽到上官北他捷的這番話,心裡不覺有些感動,想他一個的男人,而且在外又是個大將軍,可是卻願意去給孩子們去換尿布,雖然陸爾雅覺得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可是在這種朝代里,上官北捷無疑算是另類。
不禁道:「罷了,你這麼能來做這些事情呢,若不然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不笑話你麼?」
「笑話個什麼,我來照顧照顧自己的孩子,難道還有人說三道四的?」上官北捷一面說著,一面輕輕的吻著陸爾雅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