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2024-06-03 05:08:24
作者: 七艷少
陸爾雅聽見他說話,也沒有多大的反映,只是一面給他擦著能擦的地方,一面問道:「你這一次回來,又要什麼時候去呢?」
「明日一早!」上官北捷聽到她的這個問題,不禁有些歉意的回道。
聽出他口氣里的歉意,陸爾雅也只是道:「你有什麼好抱歉的,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是有我的事情要做,咱們都忙,各自想起來的時候,便想了,忙得想不起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給過了。」
「難道,你就不曾想過我麼?」上官北捷坐起身子來,深邃幽深的眸子緊緊的鎖住陸爾雅的所有表情。
「你怎麼會問這麼樣的問題,我最近夠鬧心的了,還哪裡來的風花雪月。」陸爾雅說著,站起身子來,走到桌前將帕子沾水捏干。
上官北捷怎麼給忘記了,陸爾雅這個人從來都沒有這風花雪月的嚮往,便是那天上的明月,她說的就是一個月亮,有什麼好看的,只要不下雨,就天天有的看。
於是,好好的一場月下纏綿在她的話里就給打碎了,所以此時此刻上官北捷也不指望她突然會跟自己討論那桃花紛飛時節里的浪漫,更別說花前月下的誓言了。
當下只是展眉笑道:「你似乎變得有些胖了。?」
「是麼?」陸爾雅聞言,一面低頭看著自己的腰身,現在孩子還小,看不出來啊,而且自己也沒有感覺胖啊,一面伸手摸摸了的腰跟後背,問道:「你哪裡看出來我胖了的?」
上官北捷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來,修長的指尖划過她如玉般柔滑的臉龐,又道:「從你的臉,不過大概是因為你帶了人皮面具的原因吧,這個可不能多帶了,若不然會老的快。」
「是麼?那我以後在屋子裡的時候都給摘下來,出門在戴。」陸爾雅說風就是雨,當下跳出上官北捷的面前,將自己手裡的帕子遞給他,自己卻是跑到那鏡子面前去撕開面具。
露出了自己原本的臉龐,陸爾雅又開始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眼角,一面問著此刻已經走到自己身後的上官北捷道:「你看,有魚尾紋了麼?」
似乎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的什麼都好,陸爾雅此刻的模樣其實是不大好的,可是在上官北捷看來,就是如此的可愛美麗。愛憐的伸手撫上她的眼眸,只感覺到陸爾雅長長的睫毛在自己的手心裡煽動著,帶著一種麻麻痒痒的感覺,口中卻是很欠扁道:「在過十年吧,肯定會有的。」
陸爾雅聞言,頓時一陣惱意,順手就將他給推開,「去你大爺的,你才長皺紋呢!」
上官北捷卻一把將她強行摟住,聲音突然變得很柔,在陸爾雅的耳邊道:「晚上做夢,一直擔心你會不會叫夜狂瀾給發現了。」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現在顧不上我。」他現在一門心思想的是柳太君留下來的那些玉器呢。
「你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便回別莊去吧,在那裡我放心些,而且對孩子也好。」上官北捷不能在忍受了,夜夜做夢都夢見她給夜狂瀾帶走了,所以自己這才又不遠萬里的趕回來,就是為了跟她說這麼一句,可是顯然她沒有把自己的真心聽見去。
陸爾雅怎麼聽著他的話,就是不怎麼順耳,問道:「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我的孩子,我告訴你,這孩子是我的,與你可是無關,你最好別大孩子的主意。」
「好吧!我沒打孩子的主意,我是打你的主意,你好歹要聽我一句勸。」上官北捷依舊附著她的耳朵道。
「行了,你洗洗去睡吧,我去給你看看有什麼吃的沒有。」陸爾雅想他一路趕來,便是自帶了乾糧,肯定也沒有好好的吃一頓,所以才想著給他做一頓。
上官北捷點頭,滿臉的笑容,跟著陸爾雅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便是這種甜蜜的幸福,喜歡她用這的口吻跟自己說話,因為這樣的口氣,總是讓他覺得,自己和陸爾雅一點也不生分,而且是更像是一對老夫老妻一般。
陸爾雅也沒帶那面具,反正也只是在這後院的小廚房裡,不怕給人瞧見。
正要出門,似乎又想起什麼來,轉過頭交代道:「那個,你別出去哦,我們倆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若不然我跟你沒完。」
見陸爾雅出來,薔薇不禁又好奇道:「小姐你不是要睡覺了麼?怎麼天悶了睡不著麼,若不然我給你扇扇扇子?」
「不了,你跟我到廚房來幫幫手,我想做頓飯吃。」陸爾雅擺擺手,一面上前拉著薔薇跟著自己出來院子道。其實她很擔心叫流蘇他們發現,自己跟上官北捷的這檔子事情,畢竟還是難為情。
不過是到廚房裡,皎月便回來了,見著陸爾雅要做飯,便攔住她,「我的好小姐,你現在能做這些麼?且回去好好的養著,你今兒也累得夠嗆了,要吃什麼我來做。」
皎月既然來了,陸爾雅也懶得在做,便又叫薔薇去幫幫流蘇,這才像皎月道:「你做好了,抬到我屋子裡來,多加一副碗筷,我還的爹來了。」
皎月聞言,頓時很是高興起來,「那小姐你趕快回去陪著,我來吧。」
陸爾雅怎麼覺得每一次提起上官北捷,好像皎月都比她要興奮一樣,也不知道她樂個啥,應了一聲,又道:「你小心些,別讓流蘇他們看見,知道不?」
「是了,小姐你還會害羞麼?怎麼忘記了剛才擠在人群里看夜瑾娘他們呢?」皎月聽見她這話,便取笑道。
陸爾雅罵了她一句死丫頭,這才正經問道:「你剛剛不是出去了麼?他們可是做完了?」
『「難倒是沒有,不過長孫冠玉的人先來,把長孫冠玉給帶著了。」皎月回道,想著此刻恐怕夜瑾娘還光溜溜的坐在那滿是水蛭的竹筏上。
「那夜瑾娘呢?永平公府的人應該是不會來接她了吧,說不定明天就將她的戶籍銷出永平公府的譜書呢。」陸爾雅不禁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