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2024-06-03 05:06:27
作者: 七艷少
這可不是小事,柳太君連忙叫丫頭給她梳洗好,一面吩咐薛媽媽去給她準備軟轎,她倒是要親自去看看,那陸爾雅能弄出個什麼么蛾子來,還是她也想跳下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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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娘笑得很柔,慢慢的由小雀扶著走到陸爾雅的身邊來,得意道:「嫂嫂好聰明,不錯,正是妹妹用了小鐲那個賤人的名義約嫂嫂來的,若不然嫂嫂怎麼會親自來呢?」一面摘過一根鮮嫩的茅草放在手心。
陸爾雅一臉恍然大悟,繼續無知的問道:「那妹妹知道流蘇是被誰陷害的麼?」
「呵呵呵!」夜瑾娘怪聲怪氣的笑了一聲,「那個丫頭麼,只能說她倒霉,或許說她沒腦子,三言兩語就給那小鐲身邊的人騙進了小鐲的院子,一進去大家就拿著棍子對她亂打,聽見守門的丫頭喊瀾四哥,眾丫頭婆子立馬家各歸其位,那流蘇也真是蠢,被那些丫頭們放開就朝小鐲撲去,小鐲那賤人倒是演的好,順勢巧妙的摔了一跤,正好瀾四哥看見。你說她倒霉吧!」
夜瑾娘說著,又得意的笑起來道:「不過,小鐲這個主意還是我出的呢!」
聽到這真像,陸爾雅一點也不歡喜,因為這些她早就料到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下三流的主意,會是夜瑾娘給出的,心中不禁後悔,早知道,當初讓她給那兩個髒兮兮的漢子強了便是。
若不然哪裡會有如今的事情,不過面上卻是一臉的心痛跟不解,問道:「瑾娘,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平日裡我待你也不薄吧,可是你為什麼要害我的丫頭?」
夜瑾娘冷哼一聲,道:「你待我是好,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你上一次不該剛好出現在那松林邊,你說,你是不是一早就在那裡了?」
此刻夜瑾娘突然笑意盡收,變得十分的冷漠,一面質問著陸爾雅。
陸爾雅搖搖頭,「我沒有,我們那時候也是剛到的。」
「哼!想騙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肯定早就看見了我跟上官二公子表白,還被他無情拒絕,那兩個短工上來欺辱我之時,你們這才露了面。」滿臉的暴利之氣,杏目圓睜,緊緊的盯著陸爾雅問道。
陸爾雅還是否認,「我真的不知道你被上官二公子拒絕,可是這與害我丫頭有什麼關係呢?」
「是沒有關係,只是我不想讓那天看見我那個樣子的人都活著,流蘇若是今天沒有放出來,那麼很快就死了,還有你,一會兒也會永遠的消失。最後剩下的那個皎月,也會隨後來追隨你們的。」
夜瑾娘瘋狂的笑著,似乎已經註定了陸爾雅今日是非死不可。
陸爾雅突然覺得身後有人推她,轉身一看,不知道小雀什麼時候轉到自己身後的,只是這一轉身間,就給小雀推到在地上,夜瑾娘隨之也走近自己的身旁,一面不知道哪裡拿來的一根大棒子,向陸爾雅打去。
陸爾雅正欲站起身來,可是腰帶卻被小雀踩著,這一起身,不但是沒站穩,反倒重新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那地上滿是茅草,把她的手跟臉劃出一道道的口子,頓時鮮紅的血液便隨著傷口流了出來。
正是陸爾雅大意之時,只見夜瑾娘非常迅速的扒開自己身邊的茅草,陸爾雅見此,大吃一驚,那是一口枯井,依目前形式來看,她們是要把自己扔進這井裡去,順便毀屍滅跡,自己到底好要不要繼續任由她們拿捏?莫非自己算錯了,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人也是她們的麼?
陸爾雅正是懷疑之際,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給我住手!」
夜瑾娘跟小雀頓時僵住,可是她們的手一松,本來懸在那井口邊緣的陸爾雅隨之就這樣掉了下去。
先前一切算是在陸爾雅的掌控之中,所以她並不曾有半分的慌亂,可是此刻她所在的形勢卻完全不由自己來定奪,只覺得眼前的亮光越來越小,身後涼氣越來越重,一切都在解釋,她掉下那口枯井了。
頭上的噪雜聲音在這一刻間,似乎變得特別的緩慢,細細的從她的耳邊消失。
難道就這樣死了麼?還是再一次的穿越呢?
井上。
柳太君大驚失色的喊道:「快救人,趕緊救人。」一面從那軟轎上下來,衝到井口邊去。
薛媽媽雖然是身經百戰,可是此刻也是束手無策,其他的人家更不必說了。
突然不知道上官北捷是什麼時候跟在她們身後來的,聽見那叫喊之聲,卻四處不見陸爾雅,頓時毫不猶豫的跳入枯井去。
不知道是誰的眼尖,認出了那是上官北捷,便大聲喊道:「快去拿繩子,上官二公子下井救人去了。」
薛媽媽聽見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遣了小廝去找繩子,只是這南村園雖然大,卻因為沒有人住,所以跟本家沒有繩子,小廝們又只得去離這裡最近的院子裡找。
在說圍在井邊不遠的幾個丫頭,突然不由自主的向著井口靠攏去,薛媽媽見此,頓時傻了眼,難道真的是這口井會吸人,而且還專吸下人。
一面趕緊扶著柳太君躲開,喊著小廝們拉住那個幾個丫頭,也不知道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丫頭們拉回來。
眾人心裡都一陣後怕,在也不敢靠近那井口半尺,夜瑾娘更是顧不得許多,跟著小雀趁亂就跑了。
只是她有沒有想過,能跑到哪裡去呢?
井下,陸爾雅一醒過來,還是一片無止無盡的黑暗,跟閉著眼睛是一個模樣,只是她的身下卻是暖暖的,不禁伸手一摸,頓時就僵住了身子,臉上頓時一片緋紅,不過幸虧無人可見。
聞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味道的同時,她的手很碰巧的摸到他的下身。
迅速的收回手來,似乎摸到的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般,一面開口說話打破之間的尷尬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咱們不會是在夢裡吧?」
似乎剛才的一切跟本沒有發生一般,身後的人很自然的回道:「正巧過府里來,順道給柳太君請個安,又碰巧聽了她們為何出去,所以我就趕緊跟來了,不過幸好沒晚,我好歹是趕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