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被這對母女迷得神魂顛倒
2024-06-03 04:23:21
作者: 聆朵兒
溫晴珊眼神一狠,緊緊掐著她的脖子,尖長鋒利的指甲深深嵌入那嬌嫩的肌膚,滲出殷紅的血珠。
蘭錦溪被掐的臉色慘白,不能呼吸。
她明白,這個女人是真的恨不得她死了。
「你……你放開……我,告訴我……你是誰?」
她吃力的開口,就算真的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我是誰?哈哈,你沒有資格知道!」溫晴珊大笑出聲,凌一在外面守著,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長的很真的和穆依依很像呢?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清純漂亮,可惜了,就是和你媽一樣,喜歡勾引男人,真恨不得把你這張臉毀了!」
穆依依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她和父親是真心相愛的,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蘭錦溪有些發抖,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緊,她完全不能呼吸了。
不行,她還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小景唯怎麼辦?
想著,她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脫了綁在手上的細繩,想要揭開她的口罩。
溫晴珊沉浸在恨意中,猝不及防的躲開。
手一松,蘭錦溪打開了車門,跑了出去。
她的臉色變了變,外面還有他的人,真以為自己跑得掉麼?
夜很黑,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沒有月光,根本看不清路。
蘭錦溪只走了一會兒,身後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是凌一追上來了。
她慌了慌,本能的朝著光線亮的地方走去。
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心驀地沉了下來。
依然是剛才的懸崖,她為什麼又回來了?
「有本事你跑啊?呵呵!」
溫晴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蘭錦溪回過頭,腳步情不自禁的往後退。
「與其摔的粉身碎骨,不如死我手上!」
女人朝著自己的逼近,蘭錦溪抬眸,視線往四周掃了一眼。
濃密的森林,密布的山峰,懸崖在山口,不遠處有一座石碑,寫著青崖兩個字。
寒冷的風猶如冰刀吹過臉龐,刮的生疼。
原本消散的霧漸起,一片朦朧……
為什麼這麼熟悉,她的頭好疼?像是有什麼要衝出來,卻快的抓不住……
蘭錦溪雙目無神,撫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臉上沁滿了冷汗。
「夫人,她這是怎麼了?」
凌一見狀,有些疑惑的問,想要上前,又怕生出什麼變故?
溫晴珊凝了凝眉,眼裡是同樣的不解。
「也許是故意這麼演的,先不管,解決了他再說!不能再拖了!」
帶她看了一場意外的戲,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比直接解決了她更痛快人心!
「是,夫人!」
凌一點了點頭,一步步想她逼近,蘭錦溪的腦子一片混亂,意識到了危險靠近,卻完全不能動。
不一會兒,他已經走到了蘭錦溪的面前,拿出了手中的刀。
把她推入懸崖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可能,先看著她死再將她推下去,才能夠徹底的讓人放心,從此蘭錦溪這個人就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一陣刺耳的槍聲忽然響起,子彈生生的從他臉測划過。
凌一心裡一驚,刀握不穩的掉落在地上。
很快,整齊的腳步聲響起,溫晴珊回過頭,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人影,眼裡第一次有了慌亂。
他怎麼會來?
洛喬戴著銀色的面具,遮蓋了大半邊的臉,可眼裡的冰冷卻不容忽視。
夜冥跟在身後,看著溫晴珊和凌一,手不自覺的拽緊。
「好久不見啊!」
洛喬緩緩的開口,視線落在懸崖口熟悉的身影,眼神冷了幾分。
夜冥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將失神的蘭錦溪帶到了車上。
「你怎麼知道我的行蹤?」
溫晴珊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眼睜睜的看著蘭錦溪被帶走,卻無能為力。
「你的人,之前可都是我的手下!我要找到你們,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聞言,凌一的身子顫了顫,默默的低下了頭。
洛喬曾經是他最敬重的暗羅少主,要不是因為那件事,他也不會背叛組織。
「喬兒!」溫晴珊的嗓音有些顫抖,沒想到幾年過去了,他變得比以前更冷漠,更加深不可測!
「你別忘了我是什麼身份!我的事情,你少干涉!」
「身份?」洛喬冷笑不已,「那你來告訴我,你是什麼身份?和我有有什麼關係?」
「喬兒?你……」
「別這麼叫我,真讓人噁心!」洛喬狠狠打斷,眸光冷的嚇人,「明知道蘭錦溪是我護著的人,你還敢動她?真以為不忍心下手對付你麼?」
他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很快,手下便控制住了凌一,狠狠的踢中了他的膝蓋骨,鼓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慘叫聲。
凌一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溫晴珊緊緊的攢著雙拳,內心暗恨不已,「洛喬,我才是你最親的人,難道你也為蘭錦溪那個賤人找了魔麼?」
「哈哈,你和你父親一樣,被這對母女迷得神魂顛倒,一個陷入痴狂,一個裝瘋賣傻,這到底是為什麼?她們這是給你們下了什麼迷藥?」
「這樣的女人,我親手解決了有什麼錯,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攔著我?!」
溫晴珊的怒吼聲在森林裡迴蕩,透著濃濃的恨意和不甘。
而洛喬,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是我最親的人,我洛喬,無父無母!要說親人,也只有蘭家人!」
聞言,溫晴珊愣了愣,顯然沒想到他對蘭家的感情這麼深?
「凌一隻是給你一個簡單的教訓,要是下次你再敢這麼做,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這招用在你的身上,甚至,親手殺了你!」
冷冷的警告,帶著異常的森冷。
溫晴珊看著那個決絕離開的背影,怔在原地。
呵呵。
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她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這對母女的魔咒,死了一個,現在又來一個?是她的報應麼?-
後山口,夜冥已經將蘭錦溪帶回了車上,只是她的意識很不清醒,緊緊的捂著頭,痛苦的蹲在角落,任誰和她說話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失神的望著前方。
「小師妹這是怎麼了?」
她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半個小時了,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明南煊也找不到原因,一時有點擔心。
夜冥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們給她查過,她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
明南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也只有等洛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