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蘭錦溪,你膽子夠大的!
2024-06-03 04:21:28
作者: 聆朵兒
包廂外。
酒吧經理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氣勢的男人,嗓音輕微顫抖,「歐爺,應該是這裡沒錯了,監控畫面里,蘭小姐的確是被一個男人帶到了這裡,只是那個男人全程蒙著臉,看不清樣貌!」
話落,凌厲的視線猛然射向他,嚇的他身子顫了顫。
他沒有說錯啊,早知道這裡有歐爺的人,他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們進來的,現在好了,攤上大麻煩了!
「把門打開!」
歐允宸怒喝,冰冷的俊容冷冽異常。
果然是膽子大了,這女人,當他是死的麼?竟敢單獨的和男人來到這樣的場所,還獨處一個包廂,好的很!
「是!」酒吧經理不敢怠慢,命令手下把包廂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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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允宸第一時間進去,迅速的將門關上,與外面隔絕。
寬大的沙發上,女人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一旁的桌上,空了的酒瓶橫七豎八的歪著。
滿屋子的酒氣。
監控里的男人卻是不見蹤影,桌上另一隻酒杯卻可以說明,他剛剛的確在裡面。
歐允宸的臉色沉了沉,將醉倒的女人抱在了懷裡離開。
「歐爺!」
祁澤看著他臉色鐵青的出來,立即為他打開了車門。
這少夫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啊!
歐允宸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車內的溫度卻如開了空調一樣低,蘭錦溪感受到這滲人的寒意,縮了縮脖子,一個勁的往男人的懷裡鑽。
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臉色舒緩了幾分。
很快,海城別墅到了。
歐允宸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重重的扔在了床上,蘭錦溪一聲痛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這是哪兒?她不是和明南煊在喝酒麼?
揉了揉脹疼的腦袋,她緩緩起身,抬眸,恰好對上男人陰鷙冰冷的墨瞳。
心咯噔一沉,歐允宸怎麼會在這兒?
沒等她反應過來,對面的男人優雅的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過來。
每靠近她一步,寒意便越深,深邃的眸子如狼一般散發著幽冷的光,危險異常。
蘭錦溪顫抖著身子,害怕的往後退,直到被男人逼到了床沿,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醒了?」
蘭錦溪點了點頭,不敢看他,越過他就要下床逃進浴室。
手腕一陣猛力襲來,她再次重重的摔下。
「大半夜的不回家?掛斷我電話?和別的男人出去喝酒?蘭錦溪,你膽子夠大的!」
一句句冰冷的質問敲擊在心上,蘭錦溪一時噎住,沒有回答。
「怎麼?啞巴了?還是心虛?」歐允宸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頜,不自覺的用力,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我要是不去找你,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和那個男人一起去酒店!」
聞言,蘭錦溪瞳孔微微放大,眼裡閃過一絲疼痛。
他就是這麼想她的麼?在他的心裡,自己就這麼不堪?
「嗯?說!」
歐允宸眸光一冷,忍不住的怒喝。
酒意漸漸的醒了,蘭錦溪的倔強一上來,鼓起勇氣的把他的手甩開,語氣冰冷,「沒什麼可說的,我不需要向你解釋!」
「不需要解釋?呵!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自己的身份!歐太太!」
果然是膽子大了,開始反抗了,好的很!
歐允宸拽著她的手腕,一用力,蘭錦溪便被他緊緊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蘭錦溪皺眉,這算什麼?她只不過是和朋友喝酒,這男人就不停的質問,他想幹什麼?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要是沒有在歐家聽到那番話,她很真的以為他是在吃醋?
可事實卻是,這一切都是他的霸道和占有欲在作祟罷了,他不是真的在乎她,也不是真的對她好,自己不過是這男人利用的對象而已!
「你做夢,蘭錦溪,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和別的男人接觸,你把我的話都忘了?」
「夠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我們除了那一紙協議之外,還有其他的關係麼,互不干涉不好麼?」蘭錦溪直視著他,濕潤的水汽在眼眶裡聚集,很快便被她倔強的壓了下去。
「歐允宸,我真的受夠了,我們離婚吧!」
輕嘆一聲,她終於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這幾個月以來,她一直在掙扎和矛盾中度過。
從一開始的害怕躲避到後來被步步深陷,她沉迷在他對自己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這男人性子冰冷淡漠,卻處處護著她,幫她從林家人的陷害中救出來,揭穿陰謀,也幫她剷除事業上的障礙,讓依蘭有了現在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在危險的時候,他寧願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
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不心動?
她多次勸自己,歐允宸有了喜歡的女人,可他的行為,卻讓她覺得他心裡是有她的,是在乎她的?
可是現在卻給了她致命的一擊,到頭來,這些都是謊言和欺騙,她只是傻傻的在被利用而已。
真是可笑!
「你再說一次?」歐允宸咬牙逼問,眸子裡一片猩紅。
手腕被男人緊緊的捏住,痛的她皺眉,蘭錦溪一字一句的重複,「我們離婚!」
「我要搬出去,等協議的時間一到我們民政局見,這段時間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搬出去了就沒有這麼多的煩惱了,眼不見為淨,她會漸漸的習慣沒有他的生活,將這個男人從記憶里清除!
她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查清楚歐家和蘭家究竟有什麼的恩怨,他太危險,她不願意再靠近。
更何況,蘭景唯還在這裡,她不能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個孩子,是她的底線!
「離婚?搬出去?呵呵,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麼?」
歐允宸冷笑,嗓音像是從冰窖中傳來,刺骨滲人。
這個女人是瞎子麼?他做的這些她感覺不到?還是說,她本來就是一個心的人?
他以為蘭錦溪已經卸下了防備,願意親近他,可沒想到,她還是張嘴閉嘴離不開那張可笑的協議。
她究竟把他當什麼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許傾月不是也快回來了麼?你應該和她在一起才對,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住一起也不好,還不如趁現在把一切都結束了,不好麼?」
「就因為這個?」歐允宸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嘴角擒著森冷的笑意,眸子裡卻像是淬了冰,「這只是你的藉口吧?你想離開這裡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蘭錦溪不想再和他解釋,他就這麼想好了,反正自己在他的心裡自己就是這麼不堪,一顆隨時可以棄了的棋子,他不用演的這麼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