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趕走陳氏老爹入住
2024-06-03 04:09:33
作者: 藍墨
「哈哈……」老頭子駭人的乾笑了兩聲,兩顆滴溜圓的眼珠子瞧著陳氏轉悠,有一種別樣的打趣道:「要不是桑老弟允許了的,非產主私自轉賣田地,是要抓你去坐牢的,更何況最後這錢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用在了小孩子的身上。」
陳氏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忝著臉還想說什麼話辯解一二,老頭子一個銳利的眼角掃了過去,好像在說:「非要逼的我把證據拿出來,到時候難受的是你!」
她被唬地連辯解也變成了嗓子裡的一聲嗚咽,事情於她已經發展到了最後一步,陳氏不管不顧嘶著嗓子哭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這世道,沒法兒活了,你說——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幫她說話?」
「後娘您這話說的是什麼,我們村長在我們村子裡向來都是公正嚴明,從來都不會感謝徇私枉法的事情,您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就隨意污衊他老人家啊。」
陳氏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掙扎反覆也不過是徒勞而已,大局已定,在村長揮了揮手之後,人們慢慢地散去,陳氏將桑老爹留在了這裡,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桑家。
桑老爹的眼中有明顯的淚水,一直目送著那三個人離開,很是捨不得。
村長遲遲未走,桑小暖知道規矩,委婉道:「天氣轉涼了,您老人家身體一向不好,這些藥材有強身健體之效,您儘管拿去補一補身子。」
村長笑呵呵地接過了,道:「後生可畏啊,小暖,老夫沒有看錯你。」
桑小暖乾笑兩聲,以作回答,目送著村長大人的離開。
這個村長數十年來能夠在這個位子上坐的穩穩噹噹,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祖上父親也是村官,他蒙受了庇蔭,但當官哪有不受賄的,更大的原因在於村長從來都是辦好事收錢,是非黑白分的很是清楚,正正噹噹地從中盈利,不觸犯任何一條律法,人們送他的禮物一般可以看作是對老人家的慰問,從不曾有銀兩過過手。
「打得一手好牌啊。」她張口稱讚。
桑老爹從此又在桑家住下了,像從前一樣,桑小暖和榮武郎有空了就輪流的照顧,只是小順子不適應家裡突然多了一個長輩,以小包子為先,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親外孫的待遇,小順子處處顯得有些拘謹。
晚上書還沒有念完,他便背對著睡著了。
桑小暖把小順子寫的詩拿給榮五郎看,念了一邊給他,他也很欣慰,道:「甚好,小順子一向聰穎,定能體會我們的良苦用心。」
「只是我們從前待他們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不捨得讓任何一個孩子覺得不公平,現在爹爹來了,我明顯的感覺到小順子不是那麼活潑了,我真怕他把自己當成外人。」
榮五郎擁她入懷,溫柔道:「只要我們不這麼覺得,就好。」
「早點安歇吧,明日還要起早呢。」榮五郎躺下了。桑小暖突然想起了下午的時候從兩個小姑娘那裡偷聽過來的知識——「偷不如偷不著」,心得是不能太慣著男人,否則他們就不知道珍惜。
桑小暖正想著是怎麼個偷不著法,躍躍欲試,一旁卻已經傳來了榮五郎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不禁握住了自己的拳頭,想像此刻手裡正好有一把草,緊緊的握著:「我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花樣年紀,你就這樣放在身邊干看著嗎?」
榮五郎的忽視讓桑小暖倍感折磨,似乎自己減不減肥,好不好看在榮五郎的眼裡都是根大木頭樁子。
她平靜下心神,一隻手從他的後背爬上了他的脖頸,又緩又輕,仿佛故意使著壞,撩撥人的心弦。
一連試了好幾次,她才知道是自己錯了……她不是木頭樁子,榮五郎才是!
百般挑撥下,他居然能夠坐懷不亂,悠然自得地睡覺,桑小暖氣的輕捶了他一下,壞心思地抱住了榮五郎的窄腰,睡著了。
熟睡後的桑小暖軟軟的頭髮和臉一直蹭著榮五郎的脖子,酥酥痒痒,他一顆心跳的比平時快了不止兩倍,從剛才開始桑小暖挑逗他的時候,榮五郎就已經醒了,但是不知道作何反應,在他陳舊的思想里還覺得這種事情一定要是丈夫主動才行,第一次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便是桑小暖帶著他,這一次,他不願再重蹈覆轍了。
可是桑小暖的懷抱又香又軟,他心底里是抗拒把她推開的,但是為了今天晚上能夠睡一個好覺,還是不得不把她抱的越來越松的手取了下來。
「唉……」榮五郎重重出了一口氣,心態總算是慢慢地緩過來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端端正正的睡在床上,桑小暖興致勃勃地往旁邊一往,榮五郎早就不見了蹤影。
「我又失敗了……」她懊惱地對著梳妝檯上的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模樣,清清秀秀,剛好的雙十年華,皮膚一絲不皺,從不熬夜,安靜明亮,完全足以拿出去和十六歲的小姑娘比一比,可是榮五郎怎麼就是對她不感興趣呢?
難道說結婚久了的人,彼此之間慢慢地熟悉了,牽手的時候就像左手拉右手,毫無悸動的感覺了?
那就不是吃不吃得著的問題了,而是要先找回最初的感覺才對。
「得了吧,桑小暖和榮五郎之間好感度完全為負,不憎恨就不錯了,還談感情?我真是個蠢材。」
她垂頭喪氣地收拾好了自己,準備去收拾兩個孩子和老人家,結果一個房門接著一個房門地推開,撲了兩個空。
「小暖,起來了?去吃飯吧。」榮五郎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嘻嘻一笑,又覺得不對端正了神色,改成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道:「好。」
榮五郎高高的鼻樑下一張薄而大的嘴不明白地向上勾起了三十度角,似乎感覺到了桑小暖言語間的冷淡。
她到的時候大家也才剛剛開飯,不得不感嘆生物鐘的偉大,就是起的晚了也晚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