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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性啟蒙

2024-06-03 04:09:22 作者: 藍墨

  「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怎得我們這些個媳婦除了做姑娘的時候要被重男丁的的父母欺負,現如今出了嫁了還要被夫家人和娘家人一夥欺負不成啊,這也太慘了!」有姑娘不看生活的重壓,抱怨了一句,想也是婆婆不在身旁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其他的姑娘都不敢附和,但是心裡誰還沒有個怨氣呢?

  那姑娘的男人拉了她一把,說道:「你倒是說說誰敢欺負你,我們家可沒讓你受過半分的委屈啊,我也絕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娘子的。」他可勁地哄著媳婦開心,竟然當眾說起了甜言蜜語。

  

  那小娘子聽了果真很是受用,頓時心頭那股為天下女子抱不平的無名火就被澆熄了,她嗔怪道:「我還不是看別的姑娘家的受了委屈也不敢說,柳氏與我是閨中好友,如今遭此劫難,我心裡還難受著呢!」

  「事已至此,傷心無用,不如我們先回家去,這裡的日頭大了些,我怕曬著你。」男子言語間儘是要溢出來了的溫柔,撒的一把好狗娘,不少姑娘眼紅,也有不少姑娘看了便來氣,巴不得她早點離開。

  姑娘走了,張氏大娘的頭上卻挨了一記重擊,不知道是哪個小崽子扔了塊兒石頭過來,正好砸在她的額頭上,把張大娘疼的嗷嗷直叫,桑小暖坐在正對面將情形看了個清楚,不是那個走了的姑娘扔的還能有誰?

  幸好張大娘回頭的時候,她的丈夫眼明手快地將人掩護好了,才沒叫人發覺出破綻來。

  不少敢怒不敢言女孩紛紛效仿,不約而同地作鳥獸散,有的將石頭扔向了陳氏,也有的將石頭扔向了張大娘,一時間之圍觀的竟然只剩下了老弱病殘。

  榮五郎退了進門,桑小暖關門放狗,故技重施,陳氏這一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在旺喜的狂轟爛炸下,逃竄了出去。

  桑小暖心氣未平,道:「就應該給她一點厲害瞧瞧,要不然總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榮五郎笑著不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桑小暖胡亂發脾氣的時候他都覺得很可愛,有錯也不想挑出來掃興,只是喜歡看著她平日裡為人治病看診時一本正經的端莊面容在生氣的時候變得生動有趣,截然不同。

  有些人總會問,為什麼我們把好脾氣都留給了別人,把壞脾氣都留給了自己的家人,要知道留給家人的不僅是壞脾氣還有獨一份的溫柔和體貼,對待別人卻多的是虛偽和應酬。

  榮五郎喜歡她的這一份真性情,更喜歡和他共患難,同吃苦的妻子。

  桑小暖在榮五郎面前打了一個響指嗎,喚醒了他,道:「發什麼呆呢?我問你若是今日我說出和那姑娘一樣的話來,你可會護我?」

  她的話有幾分幼稚,就像是戀愛時期不斷向戀人取證是不是真愛的少女一樣,需要每一天每一分鐘都保持著鮮活的愛意。

  榮五郎歪了歪頭,玩味的看著桑小暖道:「我幾時是不護著你的?」

  「幼稚!」

  桑小暖:「你說誰幼稚呢?真沒想到阿軒你如今也會變得伶牙俐齒的惹人嫌了!」

  不等她張牙舞爪地揮舞過去,榮五郎已經原地逃離,不見蹤影了,小包子皺著眉頭站來起來,小大人的模樣擔憂著:「爹爹和娘親不會打起來的吧?」

  「不會。」小順子好像已經看慣了大人的這些小把戲,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叔嬸當面這樣秀恩愛甚是不妥——不妥。

  事後桑小暖托人去打聽了,陳氏不是沒來由的來胡鬧一通,而是早有預謀,她的娘家兄弟喝醉了酒耍酒瘋,打瘸了妻子,打傷了孩子,好在人家娘家人不是好欺負的,當即請人寫了狀紙交上縣衙,要為自己的閨女討回一個公道。

  吃了官司便想起了自己的這個無所不能的胞姐,想從她這裡借一點錢,原來從小便習慣於依靠別人的人,是永遠都長不大的,他總以為自己的姐姐能夠永遠幫助他,殊不知她的境遇也並不好。

  「既然如此,我們便更加不能夠把銀錢借給她了,她娘家出了事情,可跟我們沒有干係。」

  桑小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悠然自得地坐在店鋪里喝著小茶,磕著瓜子,好像天塌下來也不關她什麼事情一樣。

  榮五郎伸手點了點桌子,道:「你別掉以輕心,我們還要提防著他們來鋪子裡找麻煩呢。」

  「怕什麼?我這幾天通通把抓藥的生意給停了,正好沒有時間上山上去採藥,她要是想要給我們找什麼麻煩也要有機會才行。」

  小順子在屋內默寫了詩文出來給她檢查,剛進門便聽到他桑姨的這一番厥詞,聽到了大人之間的議論,原來也如小孩子一般,喜歡把人性往壞了想,頓時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明天一樣。

  「桑姨,我默寫完了,你看看吧。」

  桑小暖接過小順子用碳素筆寫下來的詩篇,道:「你在跟沈先生學書法嗎?」

  書院裡的牆壁上時常可以看到書院院長的筆墨,字倒不錯,就是心氣高了些,一般書院都會掛上名家的詩篇,只有這位沈先生也不怕被人詬病,愣是把自己的墨寶掛的到處都是。

  小順子搖了搖頭,用「你自作多情了」的眼神看桑小暖,道:「沈先生忙著呢,哪有時間指點我啊,我全是仿著牆上的字聯繫的。」

  桑小暖奇道:「牆上的字又摳不下來,你是如何摹寫的?」

  桑小暖作為一個資深的理科生,的確很難理解古代文科生的世界,以為摹寫只有把薄紙印上去才算完,殊不知臨摹,臨摹,是看著就可以寫出來的。

  小順子不答,覺得遇到了一個說不清楚也不想說的事情,好像是成年人第一次和大人之間產生了代溝一般。

  不過為了臨摹這些字,小順子是下了大功夫的,每天中午休息的時間都偷偷跑到外邊去看沈先生掛在牆上的字,一看就是一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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