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還滿意嗎,罪有應得(1)
2024-06-03 04:16:03
作者: 景淵
袁昕被他的話逗的樂呵呵的!嘴角的弧度加大了幾分,她垂眸看著地面,隱忍著心底的喜悅,靜靜的聽著那已然停止的引擎聲道:「是的,我就是來謀殺你的!可是那又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把我送進監獄?」
陰測測的笑了笑,袁昕忽然間抬起頭來看著鄧志平,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種奇怪的神色,伴隨著她這末嘲笑的浮現,唐子騫與黑衣大漢的身影也已然出現在了這二樓樓梯口。
鄧志平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忽然間闖入自己別墅中的倆人,冷汗淋漓。
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怎麼進來的?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秒鐘後,他轉過頭看袁昕,眼底有著深濃的煞氣,原來這個女一直在挑起他的怒火,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疏忽了外界的一切!
可惜,這個時候知道的鄧志平,已經沒機會後悔了。
「捆了他!」
唐子騫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對著黑衣大漢命令了之後,轉過頭,盲目直直的往袁昕所在的位置看去:「還不起來?」
四個字,直接讓坐在地上的袁昕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無趣』,唐子騫如此的無趣,凌薇以後可怎麼辦啊?這時候袁昕還有心情為凌薇以後的生活著急,這要是被凌薇知道了,她恐怕也要醉了。
「你去樓下,她在車裡等你。這裡交給我。」
唐子騫狹眸眨都不眨的開口,依舊冷靜的話語中卻有著不容置喙的氣勢,直逼袁昕,令她無法拒絕,好吧,她算是明白了!她老公就是一直外冷內熱的悶騷,而面前這個唐子騫卻是一個外熱內冷的明騷。
雖然看他總是對凌薇一臉溫柔的模樣,但實際上這人比商逸跟難說話。
不甘不願的離開了這裡,走之前,袁昕再回頭看了那鄧志平一眼,唇邊再度揚起了詭異的笑意:「說了叫你放我回房間的,給過你機會的,現在好了,事跡敗露了,你接下來會去往何處呢?我真的很期待!」
說完,袁昕笑的無比開懷,離開了這棟別墅。
她的話像是魔音,穿透了這鄧志平的耳膜,他感受著身上的麻繩,眼底卻是透露著嗜血的冷酷,在這個縣城還有人敢動他?這個認知讓他不禁目露笑意,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角,他微垂著眼眸看向這位黑衣大漢:「你們確定要這樣對我?你們這是在犯罪知道嗎?做為這個縣城的書記,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點做的不好,竟是引來了你們如此緊逼的謀殺?」
看!這鄧志平又在胡謅了。
他居然好意思在黑衣大漢將他綁住的時候再度陷害唐子騫,以他想要謀殺他為由說些廢話。
不過唐子騫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黑衣大漢更是沒空理他。
自己的話語和威脅都沒有得到回覆,鄧志平那雙發紅的眼眸里更是沾上了幾分不甘:「你們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下半輩子全部在黑暗中度過?識相的話就儘早放了我!」
就在鄧志平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唐子騫終於冷笑了一聲:「哦?」
偏僻的半山腰,漸漸入秋的夜色下,車輛逐步靠近的聲音越來越清楚。
已然從這棟別墅中走了出來的袁昕眯了眯那雙美麗的明眸,雙手環胸站在別墅的大門口,目光一動不動的打量著這對面漆黑的陌生地界,一張絕美的臉龐上卻找不到絲毫的害怕。
隱匿在黑暗中的小轎車內。
凌薇透過車窗看到了站在別墅門口的那個身影,猛然間身子往後邊靠去,她吐了一口濁氣出來,然後抿了抿唇這才從車廂內鑽了出去,雙腿在地面站定的那一刻,她單手撐著車門,一邊用關心的眼神看著袁昕,「袁昕,沒事吧?」
本以為袁昕會跟唐子騫等人一同出現,卻沒想到她倒是獨自率先出現了。
跟鄧志平這樣的人渣在一起待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也不知道袁昕現在內心深處是否有受到傷害。凌薇關上車門,邁步向著袁昕那邊走去,腦海中卻划過一道道對她的擔憂。
「我沒事的凌薇。被他帶走的這期間,我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你不必太過自責,是我自己要跟他一起前來的,否則就憑他想要帶走我,恐怕還沒有那麼容易。我房間就在八樓,隨便喊一聲,恐怕都會有人聽到我的呼救才是,但因為我並沒有呼救,所以我現在才會出現在這裡。」
隨著凌薇的靠近,袁昕清楚的看到了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上的擔憂之情,心頭一動,她立刻把自己的情況簡潔明了的全部複述了一遍,只為讓她減輕對自己的擔憂。
「你這樣做很危險知道嗎?鄧志平不但是個小人,而且還是一個連品格都沒有的小人。」凌薇搖了搖頭,卻最終還是露出了無奈的笑意。
袁昕沒有受傷,她也就沒有必要再一直追著這件事情說她,不過再事情結束之前,她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把鄧志平的種種惡習告訴袁昕,而在凌薇描述的過程中,卻巧妙的隱藏了章甜的一切。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再也不孤身一人的跟著前來。必然要先知會你們一聲!」舉起一隻手,袁昕直接認輸,只希望凌薇不要再繼續說鄧志平的事情,這個男人太噁心了。
「知道就好。你現在是跟我一起上去還是在車內等我?」看了一眼這棟別墅的大廳,凌薇指了指那隱匿在黑夜中的小轎車,然後又再指了指樓上。
袁昕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樓上。
「你還要上去做什麼?是不是懲治鄧志平?」袁昕知道鄧志平今晚要抓的人是凌薇,自然也就明白,凌薇跟鄧志平之間的那點事兒是必須要解決的!像凌薇這種快意恩仇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在處理事情上優柔寡斷?凌薇腳下步伐不停,目光卻是轉到袁昕自覺挽上她手臂的那隻手上,垂眸停留了幾秒鐘,她唇角微勾著回道:「這不是必須的麼?再他脫下那一層身份之前,我要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的女性不是他們男人想欺負就可以欺負的!一旦欺負,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他所無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