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母女溫情,只剩絕望(1)
2024-06-03 04:12:54
作者: 景淵
待到她接過那筆錢,陳律師這才轉過眼看了看停車場的入口處,直言開口:「既然如此,我就祝你一路順風了,我先走了,今天還有點事情,就不多聊了,趙小姐保重。」
這番話說完,趙青跟他擺了擺手道別,然後站在原地目送著陳律師的這輛車子離去。
也正是在陳律師的這輛車子轉過頭離去的時候,兩位潛伏在暗處的黑衣大漢悄然間拿出了手機,把他的車牌號給記了下來,並未立即離去的倆人繼續沉默等待。
站在原地的趙青卻是一動不動的目測著這筆錢的數額,大約也就一萬塊的樣子吧,父親還真是小氣,他那個保險箱中的錢,根本就足夠他再開一家小公司吧?
對於父親的失敗,趙青這一刻竟是再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在她看來,失信於她的父親,再也不是她從前那個父親了。
母親依舊在監獄,他卻可以逍遙法外,可見這個父親到底是多麼冷漠的一個人!
也正是在陳律師離開這停車場之後,已然退完房的顧飛揚從後門走了出來,伴隨著他的走來,兩位潛伏在暗處的黑衣大漢卻是眼神頓時間一亮,臉上的精神也立刻一振!
「青兒,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我這邊結束了,不如我們現在先去京市看守所看你母親吧,然後你再跟我一同回家,凌薇的事情,等我們回家以後再好好聊聊。」
顧飛揚來到趙青身邊,抬起眼看了看這停車場的入口處,唇角處揚起了一抹清淺的弧度,他的這番話確實暖心,尤其是在趙青這種此時一無所有的人面前。
「謝謝你飛揚哥哥。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至於凌薇,等我們從監獄回來了再說。」
對凌薇的消息,她也了解的並不是很透徹。
但是她會盡她所能,把關於她所知曉的一切告訴顧飛揚。
這一刻,在趙青的心中,卻以為顧飛揚已然與她同仇敵愾。
另打算盤的顧飛揚卻是暗自在心底策劃著名,要如何接近凌薇,如何利用凌薇,畢竟,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完全有被他所利用的價值。
倆人上車,發動了引擎,顧飛揚目不斜視的驅車離開了這個停車場,心中卻是逐漸的燃燒起一陣又一陣的想法,凌薇!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他都又一種難以形容的熱血!
倘若他可以與凌薇建立戀愛關係,那麼讓凌薇幫助如今已經岌岌可危的顧氏企業,豈不是太容易的事情?一想到這一點,顧飛揚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發前往蓉城市。
計劃在他的心中,他自是不會讓趙青知曉半分。
如此一來,他既可以利用凌薇,又可以利用趙青,何樂而不為?女人嘛,多麼簡單的動物?只要他如同對待趙青一般,對那凌薇使出自己的泡妞絕招,他就不相信,凌薇會不中招。
顧飛揚的車離去以後,兩位黑衣大漢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編輯著手中的簡訊,將前後看到的兩輛車的車牌號以簡訊的形式直接發送給凌薇了。
為了這趙青和陳律師的消息,這兩位連夜出發至京市的黑衣大漢也是蠻拼的!
陳律師與趙青離去的車輛車牌號都被兩位黑衣大漢給記錄了下來,而這個包含著這倆車牌牌照的簡訊,也在簡短的分分秒秒間迅速的傳送至了凌薇的手機上。
收到這一簡訊的時候,凌薇剛好帶著母親張英抵達了天倫之樂的海景房。
因為將陳律師與趙青的事情安排給了唐子騫,因此今日她這一行,唐子騫並未跟隨同行。
「媽,你先坐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
微垂著眸子,凌薇將手機上這個簡訊收入眼底,心中卻是不由得嗤笑一聲,顧飛揚,雖然重來一世,可是很顯然你依舊死性不改。
就連與趙青的相識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到這個熟悉的車牌號,凌薇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冷笑。
到底是當年的我太傻太天真,還是你從一開始與我接觸的時候就一直在用那深沉的心計對我較量?
我得是多麼的天真才會在那麼晚的時候才發現你跟趙青之間的關係?
咬了咬牙,凌薇那雙細長明亮的鳳眸中漸漸的染上了幾分火星,令她意外的是,顧飛揚這一世所開的車,牌照號竟然還是當年一模一樣的車牌號。
細長的指尖兒在手機屏幕上按了幾下,她快速的將黑衣大漢的手機號碼給撥了出去,單手撐著另外一隻手的手肘,她咬了咬上唇,眼底神色一片深沉。
她撥出的電話很快便被黑衣大漢接通,抬起手腕,她讓手機更加貼近了耳朵幾分,掀起眼皮瞥了瞥對面樓層底下的那片游泳池,她唇角處揚起一抹譏誚:「簡訊我已經收到,接下來就是你們迅速查處那位陳律師所在工作室以及他的個人信息,另外一輛車車牌號的主人信息也幫我全部調查出來。」
因為與唐子騫之間的關係更上一層樓,現在的凌薇可以說在使喚兩位黑衣大漢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性的行為,即便沒有唐子騫,這兩位跟隨在她身邊許久的黑衣大漢也會成為她這以後的左右手。
而正在京市的兩位黑衣大漢在聽到凌薇的這番話以後,也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是,凌小姐。今天中午之前我們會把他們的信息消息發送至您的郵箱。」
這段通話並未延續多久,在事情交代清楚以後,凌薇便掛斷了電話,並沒有直接回到房中,站在門口的她卻是再次將手機上的屏幕中簡訊調了出來,一雙細長的鳳眸死死的盯著手機上顯示的那個車牌號,她放在身側的那隻手輕輕的握緊。
腦海中再次浮現了顧飛揚的樣子,可是凌薇卻奇異的發現,對於這個渣男,她再也提不起任何一絲的痛恨,唯獨存在的是她對這個男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