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愧疚難過傷心
2024-06-03 04:01:00
作者: 清酒
陌煙被白染打擊得有些悶悶不樂。想想也是,身為女生,拼命的一層層的爬上去,憑藉自己的努力,可是就是因為自己有了一個了不起的父親,或者是男人,那樣看不見你努力的人,出於嫉妒八卦,都會在你後面說你不過是依仗老爸,依仗男人爬上那個位子,有什麼了不起這樣的話,久而久之,一傳十十傳百,一萬個人的口中經過,那個所謂的仰仗權勢更加的離譜,和原來的面目全非,還有更加惡毒的話,更加惡毒的指責。不過流言雖然千變萬化,可是那個仰仗權勢的根本卻沒變。我們管不住別人的嘴,只能只能不去看這些,可是誰又能不去理會呢?
陌煙抱著抱枕,給白染解釋:「有啊,神經病是腦子的,是腦部神經之類的疾病,比如腦癌,或者是腦部血管畸形,腦部有血塊類似這些關於腦子的疾病,需要治療的甚至要手術這些叫神經病,分神經外科和神經內科。也就是簡稱的『神外』和『神內』。而精神病,就是精神有問題,所以,神經病和精神病是不同的,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哦。」白染點了點頭,看著陌煙說起醫學,也沒有剛剛那種悶悶不樂的神情,好像觸碰醫學心情很好,就笑了笑。
陌煙還沒忘記剛剛沒說完的話題呢,陌煙看著白染小心翼翼的問:「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和冷言的感情糾葛,他是做了什麼,讓你這樣恨。以前怕你難過就一直沒敢問,現在看你。」陌煙看著白染,看著她沉默,就搖了搖手:「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樣就不說了。」
「你現在提起來我也挺難過的,畢竟揭自己傷口的事情換誰都會難過一番。」白染逗趣的說著,說的話半真半假半玩笑,不知道難過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拿過一個柑橘,一掰就露出好看的果肉。既然陌煙問了,那麼該說的還是得說,誰告訴她知道陌煙這樣多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十五歲遇見,跟著他,摸爬滾打,開始當成是小寵一樣養著,三年根本沒見過他幾面,幾面就是匆匆看一眼,他就離開了。那個時候我沒說自己的身份,他只是看我可憐帶我回來,收養我而已,對我根本沒什麼特別的印象。就好像街上撿來的流浪貓流浪狗。」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呢?」陌煙有些不能理解:「你要是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之後他不會善待你嗎?因為你父親的關係。」
「我可不想這樣做,不說那個時候還小,就是現在我也不這樣做,這算什麼?有意接近,在讓我爸和他爸達成合作關係,然後我們就先訂婚,然後結婚。我不想那樣,我喜歡他就是單純的喜歡,不摻雜任何的感情,我不希望我們的婚姻因為利益而捆綁,那樣的婚姻,根本沒有多少機率能產生愛情,沒有愛情的婚姻不叫婚姻,那只是兩個領著結婚證的陌生人。」白染翹起二郎腿,手瞎比劃,就是不知道怎麼解釋那樣的感覺:「再說了,那個時候用我爸的身份接近的話,那樣就沒有後面的那些事情了。」
陌煙看著白染這個樣子,就開口:「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你喜歡他,可是不想用經濟利益這些去捆綁他。你接近他卻不告訴他你的身份的目的是,你想憑藉你的個人魅力讓他愛上你。」
「Bingo,你是利益捆綁的婚姻,你應該知道那樣捆綁的婚姻和現實相愛的婚姻有什麼不同,對吧,我其實不想……」白染說到這裡頓住了,看了看沉默的陌煙。沉默了一會,轉而換了一個話題:「那三年他也很忙,因為他身體不怎麼好,平時也吊兒郎當的,不學什麼好,所以他爸爸就把他送去部隊,不給一點照顧,他們應該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陌煙雖然因為白染提起那件事有些不高興。可是在白染轉話題的時候也表示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點了點頭,看著白染問:「然後呢?他堅持住了嗎?」
「他爸把他送進部隊,除了想讓他鍛鍊身體。還有就是實在撐不住了然後去和他求饒,然後老爺子好借這個教訓他,讓他以後乖乖聽話。可是身體是鍛鍊好了,兒子卻回不來了。即使部隊再苦,吃住比他平常差不知道多少倍,他就是能堅持下來,因為性格關係,很多人都很喜歡他,在部隊混得如魚得水,三年即使有假期也不回家,一般都是來這裡住一晚。這架勢好像一輩子都在不對一樣。最後老爺子沒辦法了,畢竟冷家只有他一個,如果他有什麼哥哥弟弟的,那樣他想怎麼折騰都沒問題啊。可是現實很殘忍,家業必須有人繼承。老子親自去接兒子,給兒子低頭……」
陌煙安靜的聽著白染落囉囉嗦嗦的說著這些,雖然有些偏題了,可是看見到白染臉上連她自己都毫不察覺的微笑的時候,陌煙也沒有打算告訴白染她偏題了,只是安靜的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著過去,臉上帶著甜蜜的神情。
「之後,就是我翻了錯,因為那個時候他對我很好,甚至會幫我做菜,我說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說給。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變了。人都是這樣,自以為是。所以我就做了一件他不能忍受的事情,他一氣之下,把我送進了一個培訓的地方,那個地方不知道是培訓什麼的。那裡都是男人,我除了有自己獨立的臥室之外,就再也沒能受到任何特殊的待遇,那裡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我也要做。即使是頭髮也要剪了。」白染笑了笑,十分平靜,面上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平靜得就是像再說別人的故事:「就是那種寸頭。」
陌煙看著白染,她將來也很想像她一樣,平靜的說著當初經歷的傷痛,平靜得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有一次,我們實戰,我被子彈打到了,九死一生。躺在病床上很久,他看我一眼都不看,讓我心涼得和什麼一樣。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和好,又怎麼上了床,最後有了孩子。」白染抓了抓頭髮,順滑的髮絲在她手心中散開:「我是最先知道的,我盡力的討好他,甚至想要離開他,去一個沒有人的小島,或者是他找不到的地方生下這個孩子。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我沒有打電話給我爸爸。我只是趁著他有事出去的時候定了一張飛機票離開。可是在機場的時候,被他帶著人抓住,直接送到了醫院,他沒有一絲停留,讓他的手下看著我,讓我把這個孩子做掉,還好最後我利用爸爸的關係逃出來了,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陌煙看向窗外,不解的問:「男人都是這樣嗎?喜歡的時候,寵上天,可是一旦觸及底線,那麼就會立馬變臉,親手把你推向地獄深淵。」
「是啊,這就是男人,這就是我們認識的男人。」白染無奈的笑了笑,聳了聳肩:「所以即使現在他恩對著再好,我不想回去,我想你不想回去的理由和我一樣,因為害怕這只是溫柔的陷阱,怕重蹈覆轍,即使有愛,也不敢觸碰對嗎?經歷過痛之後這些愛都誰會放在心上。」
陌煙笑了笑,燦爛笑容底下的苦澀只有她們兩個懂。
白染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白染關了手機,鈴聲隨著白染的動作停止。陌煙看著白染:「誰的電話,你怎不接?」
「不是誰的電話,是我要去接小魚了。」白染起身,拿過一旁放著的包:「你好好的養著,我等下帶小魚過來看你,小魚聽說你瘸了,可高興了。」
陌煙看了看自己的腿:「還是免了,你還是不要把他帶過來了,我覺得我會打瘸他的。沒良心的小傢伙,聽見我瘸了竟然這樣高興,真是白疼他了。」
「你粉碎性骨折,估計要躺一個月。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三個月好不了。」白染看了陌煙一眼:「你想打還是什麼時候能追上他再說吧,還有,他的思維中,你瘸了就可以在他無聊的時候耐心的陪著他玩,總比他玩那隻兔子好多了。他這是變相的表示喜歡你,小孩子的思維總是很奇怪。」
「你能這樣理解你的思維也很奇怪好嗎?」陌煙有些無語。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冷言抱著小魚走進來,手中還提著一袋東西。陌煙以為是水果,就吐槽:「你們是打算投資我開個水果攤還是怎麼樣?已經有一大袋加一大藍,在加你這個,要不要送佛送到西,幫我在醫院外面擺個地攤,然後讓我把你們這些送水果賣出去。反正我又不吃,白放著也是會壞,那還不如賣給別人。貼補我的醫藥費。」
「陌家沒給你錢嗎?看你一臉的奸商樣子,很缺錢?」冷言看了一眼陌煙:「也不知道近朱者赤還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