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確定要幫我？

  將咖啡泡好，趙素瑤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走向辦公室。快要抵達總裁辦公室，趙素瑤低下頭來。才剛推開大門走進去，面前忽然出現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雙腿停住，可上身卻因為慣性，往前而去。

  「啊。」一聲驚呼，趙素瑤驚愕爹地瞪大眼睛。下一秒，驚恐地瞪大眼睛。只見霍亦宸的襯衫上，布滿咖啡漬。

  

  傻愣地站在那，趙素瑤的瞳孔睜得大大的，腦子停止轉動，等意識回籠，只見咖啡漬正不停地往下面流動著。

  「對不起對不起。」趙素瑤立即不停地道歉。下一秒往前跑去，從茶几上抓起餐巾紙。迅速跑回來，蹲下身，雙膝抵著地面，快速地擦拭著。她的眼裡帶著慌亂，力道不停地加大。

  此刻的趙素瑤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善後。她可不希望，第一天上班，就要被開除。越是想著，手中的速度立即加快。

  瞧著咖啡往下流淌著，趙素瑤沒有多想，直接順著方向，不停地往下擦拭。霍亦宸筆直地站立著，感覺著她的銷小手在他的身上移動著。這女人，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忽然，手腕被抓住，趙素瑤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他。只見霍亦宸的臉色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眼裡跳躍著什麼。

  不解地收回視線，趙素瑤瞬間反應過來。騰地一下，臉頰滾燙無比。此刻的她正蹲著，她的頭正好落在他西褲拉鏈的前面。手停留的位置，距離他私密的位置有點，有點……

  手掌一哆嗦，紙巾從她的手中落下。瞧著那有些曖昧的距離，趙素瑤似乎感覺到，他的褲子變得有點緊繃，緊張的她咽了口唾沫……

  空氣里洋溢著曖昧的氣氛，趙素瑤的心臟砰砰地跳動著，大腦一片空白。忽然身後傳來吳飛的聲音：「總裁……對不起打擾，你們繼續。」說完，吳飛立即將房門關上。

  房門外，吳飛震撼地喃喃自語：「沒想到總裁好這種火爆的姿勢，尺度真大。」

  腦子一激靈，趙素瑤頓時回過神來。雙腿一軟，直接噗通一聲坐在地板上。紅著臉頰，趙素瑤將頭垂得低低的：「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霍亦宸放開她的手，聲音暗啞：「沒事。」

  從地上站起，強迫視線停留在那已經不乾淨的白襯衫上：「總裁，要不把外套脫下來，我幫你拿去乾洗？」

  一陣黏糊糊的，霍亦宸嗯了句，解開紐扣將襯衣脫掉。瞧著那精壯的身材，趙素瑤吞了下口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就是不敢在他的身上停留。

  接過襯衫，趙素瑤猶豫地指著褲子：「西褲有髒了不？有的話……」

  「你是讓我光著身子在辦公室里？」霍亦宸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想像著那香艷的場景，趙素瑤的臉頰蹭蹭地變紅，連忙解釋地說道：「沒，沒有，我只是擔心你難受。」

  唇角揚起很淺的弧度，霍亦宸鎮定自若地回應：「確實難受，幫我脫？」

  聽著明顯帶著調戲的話，趙素瑤恨不得溜之大吉。使勁地搖晃著腦袋，趙素瑤堅定地說道：「不要。」

  捏了下她的臉蛋，霍亦宸放開她：「讓吳飛打電話聯繫旗下服裝商場，送來一套衣服，還有內褲。」

  快速地應答，趙素瑤撒腿就跑。手掌落在門把上，剛準備逃離時，霍亦宸的聲音冷不丁地傳來：「以後要記住我的尺寸。」

  尺寸？想起夏思彤每次提起男人的尺寸指的是那玩樣兒，趙素瑤手一哆嗦，用最快的速度逃離案發現場。見狀，霍亦宸疑惑：「怎麼了，衣服尺寸不需要了解下？」

  處理好總裁轉達的吩咐，吳飛笑眯眯地看著趙素瑤，笑得那一臉曖昧。趙素瑤知道他誤會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吳助理，你這眼神看得我心裡打顫。」趙素瑤訕笑地開口。

  電梯開啟，一名工作人員將盒子交到吳飛的手中。吳飛轉身，將衣服交給趙素瑤：「趙秘書，你拿去給總裁吧。」

  剛要拒絕，吳飛已經直接走掉。看到這，趙素瑤欲哭無淚，只好撞著膽子前去敲門，走進辦公室內。「總裁，可以換衣服了。」趙素瑤依舊將低頭進行到底。

  霍亦宸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命令地說道：「替我穿上。」

  深呼吸，趙素瑤站起身，淺笑地說道：「這穿衣服是傭人的工作，不是秘書的職責。」

  聞言，霍亦宸從容地回應：「事情起因是誰？」

  聽到這句，趙素瑤識相地閉上嘴巴。從盒子裡取出白色襯衫，認命地拿起。他的個子很高，趙素瑤惦著腳尖伺候。見她始終低頭扭著紐扣，霍亦宸忽然想要逗弄她，身體稍微往後靠去。

  趙素瑤沒有防備，身體自然地前傾。腳步不穩，倒在他的身上。更要命的是，嘴唇直接落在襯衫上。隔著單薄的衣料，落在他的鎖骨下方。

  襯衫吻？驚恐地瞪大眼睛，趙素瑤腦子還沒做出決定，雙手已經本能地將他推開。身體由於衝擊力往後倒去。雙腿倉皇地往後退去，不小心打架，身體往後倒去。

  眼看著即將摔倒在地，霍亦宸眼疾手快地伸手摟著她的腰。一個使勁，趙素瑤再次落入他的懷抱。四目相對，近距離地望著那張幾近完美的面龐，趙素瑤的心弦緊繃著。

  手臂落在她纖細的腰身上，霍亦宸凝望著她的面容。和兩年前相比，她愈加漂亮。姣好的容顏，熟悉的氣息，始終在他的記憶深處，揮之不去。

  慢慢地，霍亦宸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趙素瑤驚愕地瞪大眼睛，感受著他的呼吸，漸漸地充斥著她的鼻尖，不停地縈繞著。

  眼看著即將親上的時候，趙素瑤快速地抬起手，捂住嘴巴，霍亦宸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帶著些許冰涼，卻又透著一抹熱度。

  故作鎮定地放開她，霍亦宸淡然地開口：「不是豺狼，跑那麼快做什麼？」

  聞言，趙素瑤小聲地嘀咕：「你比豺狼更可怕。」意識到將心裡話說出來，趙素瑤連忙死死地捂著嘴巴。

  霍亦宸沒有追究，平靜地在辦公桌前坐下，翻開手中的文件：「下午有場會議，好好準備下。」

  見他給了台階，趙素瑤點頭，恭敬地說道：「是，總裁。」

  才剛走出辦公室，便和吳飛相遇。見她滿臉通紅，吳飛八卦地問道：「趙秘書，總裁調戲你了嗎？」

  瞧著他的神情，趙素瑤好奇地問道：「總裁經常調戲女員工？」

  搖晃著雙手，吳飛肯定地回答：「遇到你之前，這倆字我是絕對不會用到總裁身上。不過我覺得，你對總裁來說，是個例外。」

  聽到例外倆字，趙素瑤不禁響起，趙美意的威脅。垂下眼眸，趙素瑤淺笑地說道：「希望這只是吳助理的錯覺。」留下這句，趙素瑤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

  終於迎來下班的時間，趙素瑤收拾好桌面的文件，拎著包包離開。才剛走到樓梯前，便和霍亦宸不期而遇。看到他，趙素瑤飛速地轉身。

  「幹嘛去？」霍亦宸冷不丁地開口，將她叫住。

  呵呵地乾笑了兩聲，趙素瑤淺笑地說道：「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辦公室里。」說完，立即跑向辦公室。

  單手抄在褲袋裡，瞧著電梯的門開啟，霍亦宸平靜地走了進去。「把門按著。」霍亦宸面無表情地命令。吳飛會意，按著開門的按鈕。

  拖了一分鐘回來，瞧見霍亦宸還站在那，想要去按下電梯按鈕，卻見他還在那耐心等待。「進來。」霍亦宸惜字如金地說道。

  掙扎猶豫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霍亦宸依舊有耐心地和她耗著。見狀，趙素瑤無奈地在心裡嘆氣，妥協地走進電梯。總覺得面對霍亦宸，所謂的堅持，好像行不通。

  伴隨著電梯往下，一些員工看到霍亦宸也在，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伴隨著越來越擁擠的人群，趙素瑤被擠到一旁。

  注意到她的眉心微微地擰著，霍亦宸直起身，不經意地抬起手，悄悄地將她護在安全的地段。瞧著終於不擁擠，趙素瑤舒了口氣，不經意地抬起頭，下一秒，慢慢地低頭，面視著牆壁。

  明白她的小尷尬，但霍亦宸卻沒有點破。抵達一樓，趙素瑤剛要走出，卻被霍亦宸抓住手腕，不得前行。等待著所有人全部出去，霍亦宸這才放開她。

  走出電梯，趙素瑤禮貌地朝著他點頭。不等他開口，趙素瑤便飛快地朝著公交站跑去。

  吳飛瞧著自家老闆恍惚地看著她離開神情，忽然弄清楚眼前的狀況。「原來總裁在暗戀。」吳飛驚愕地想著。

  公交站牌前，趙素瑤回過頭，看向霍亦宸剛剛佇立的方向。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霍亦宸看他的眼神很熟悉。那種感覺，似乎曾在哪裡見過。

  「還是別瞎想，他是趙美意的男人。」趙素瑤輕聲地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