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警局

  第二天，整個網絡里，許多網友們不停地轉載著柯騰野戰的視頻。看著畫面里那激動人心的激戰場面，趙素瑤的面容蒼白如紙。

  相戀兩年的男友，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背叛了他們的感情。「素瑤別哭了，你再哭，也改變不了他偷腥的事實。」夏思彤安慰地說道。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趙素瑤傷心地說道，「他明明承諾過，會愛我一輩子。我失明的時候他都能不離不棄，為什麼現在……」越說越傷心，趙素瑤將臉埋在雙手間。

  夏思彤剛要勸說，門鈴聲響起。疑惑地前去開門，只見兩名警察先生站在門外：「你們找誰？」

  警局裡，趙素瑤和夏思彤並排地坐著，聽著警官在那給他們做筆錄。「警察先生，我們真不知道這是傳播淫穢，真的很抱歉。」趙素瑤道歉地說道。

  「你們不能因為噱頭做出與法律違背的事情，直播這種不健康的事情。」警官訓斥地說道。

  

  夏思彤欲哭無淚，雙手合十地說道：「警察先生，我們只是趕好路過，我一時好奇，才做了個直播。沒想到有粉絲竟然保存下載了。警察先生，我們都是良民啊。」

  瞧著她，警官在那紙上快速地寫著：「念你們倆是初犯，態度誠懇的份上，給你們罰款處分。要是還有下次，直接拘留處理。」

  使勁地點頭，夏思彤連忙說道：「好好，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

  警官離開，趙素瑤捂著額頭，沉重地擰著眉頭。男友出軌被自己現場抓到不說，現在還要因為傳播淫穢的罪名，被抓來警局喝茶，趙素瑤越想越悲哀。

  緊接著，另一名警官前來，開始給趙素瑤和夏思彤做思想教育工作。趙素瑤內心煎熬，卻只能一副虛心聽講的模樣。

  與此同時，警局裡，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出現。面無表情，單手抄在褲袋裡，冷漠地走過。忽然間，男子停住腳步，頓了幾秒，側過頭，看向不遠處因為犯錯而低頭的趙素瑤。

  熟悉的側臉，手指頭互相纏繞，這是她做錯事的小表情。兩年了，竟還保留著。「霍少認得那位小姐？」站在他身邊的警官諂媚地問道。

  「她怎麼了？」霍亦宸低沉渾厚的嗓音傳來。

  瞧著他的神情，警官立即說道：「昨晚有網紅直播野戰，導致今天網際網路上到處轉載。所以，那兩個相關的人都被叫來局裡。我還聽說，那個野戰里的男人，就是那位趙小姐的未婚夫……」

  聞言，霍亦宸的唇邊揚起譏諷。轉身，淡漠地離開。警官驚愕地看著他的背影，剛剛，他似乎聽到他說了倆字……活該。

  就在他離開後，趙素瑤不經意地抬起頭，正好看見和霍亦宸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趙素瑤繼續聽著教誨。

  警局外，霍亦宸坐在萊斯萊斯中，靠在座椅上，拳頭微微地握緊。「先生，接下來要去哪裡？」

  霍亦宸沒有回答，側過頭，視線落在窗外。半個小時後，那抹身影從警局裡出來，攔下計程車離開。「回公司。」亦宸淡然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