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質問

  隔天，清晨。

  晨曦驚醒過來看見枕邊沉睡的男人無力的閉了閉眼，藏在被中的雙手更是顫抖著的。

  她想叫醒這個男人問清楚，可是……他那麼惡劣，她害怕他又像昨晚那樣對自己，更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有了這樣的發展。

  此時的顧梓深卻已經睜開了眼睛，在看見眼前的女人這麼一副無措又可憐的模樣時，眼裡閃過一抹冷嘲。

  「擺著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誰看？」

  聽到男人的聲音，晨曦下意識地往後躲，她眼裡快速的閃過委屈和強忍，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充滿防備。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晨曦言詞激烈又惡狠狠的模樣讓顧梓深嗤笑一聲，手掌用力很輕易地便將晨曦遮羞的被褥拉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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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暴露在空氣里的身體，顧梓深目光一暗充滿不屑：「怎麼？現在裝模作樣，昨晚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意味深長的惡劣的話語和羞辱讓晨曦頭腦一熱，想都沒想一把撈過床頭的檯燈，大著膽子把檯燈砸到了男人的頭上。

  顧梓深顯然是沒意料到眼前的女人會如此大膽，他躲避不及，眼前一暗，動了動唇還沒開口便已經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一動不動的模樣讓晨曦害怕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剛剛的力道因為憤怒幾乎用盡全力，那紅腫的額角讓她一顆心突突直跳。

  怎麼辦！

  他……他不會死了吧？

  俯下身顫抖著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只是昏迷後晨曦猶疑的披著被子下了床。

  她的心裡恐懼又充盈著害怕，極其想要回家尋求一個真相，又怕真相的結果讓她的世界崩塌。

  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晨曦急急忙忙穿上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酒店外的大街上車水馬龍，她拉緊自己的衣服想要遮蔽那些羞人的印記，攔了一輛計程車向家駛去。

  ……

  回到主宅，晨曦一刻不停地急急往父親的臥室走。

  在穿過客廳之時因為急切根本沒有看清沙發上的女人。

  「呦，這不是晨家的大小姐嗎？怎麼今天有空來我們這裡啊？看這一副著急的模樣，趕著去投胎嗎？」

  尖細不客氣的聲音讓晨曦腳下一頓，她低垂著眼眸目光里閃過深深地厭惡。

  「阿姨。」側目過去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緒，晨曦平靜的望著自己的繼母李玉蘭喚了一聲。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決定問了問父親的所在之處，畢竟這個家，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父親呢？」

  聽到晨曦這樣問，李玉蘭臉上掛起嫌棄，她陰陽怪氣的捋了捋自己的髮絲，看著晨曦怪異的走路姿勢心裡發笑，：「你還記得你父親啊？前段時間你父親病了，也不見得你來看望一下。是不是又缺錢了？咱們家現在這個狀況啊，可供不住你整日裡吃喝玩樂！」

  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目光讓晨曦心裡划過疼痛，她隱忍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如果不是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一定不會回這個家，更不會讓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被李玉蘭捕捉。

  可是眼看著李玉蘭還不想告訴他父親在哪想繼續對她冷嘲熱諷，晨曦聽著餐廳里的動靜想了想已經試探著走進了過去。

  正吃早餐的晨柳生聽到聲音後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在看到眼前的晨曦時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他聽著晨曦對他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父親」，那雙原本漆黑的目光里紅腫著閃動著他看不懂的神情。

  無視掉她的模樣，晨柳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晨曦坐下來。

  「今天怎麼想著回來了？吃了嗎？我讓保姆再給你做一份早餐，你……」

  「父親！」

  出聲打斷晨柳生的家常問話，晨曦看著晨柳生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掙扎。

  她躊躇著還在猶豫要不要問問晨柳生到底怎麼回事，就聽到晨柳生已經開口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默許的動作和話語讓晨曦不由的暗暗握了握自己的手，思前想後終於對著晨柳生問出聲：「父親，你昨晚讓人通知我去奧萊酒店等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還心存希望的問話讓晨柳生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看著晨曦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欲言又止的掙扎。

  晨曦心中鈍痛眼淚頃刻間就落了下來，這樣滿含歉疚的表情，讓她整個人籠上了滿滿的失望。看向晨柳生的眼神中也滿是希望破碎的神情：「父親！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失控的質問聲讓晨曦整個人都在顫抖，晨柳生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眼裡也是閃過不忍。

  他剛想要開口解釋說些什麼，就被門外的女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