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墨脫出現
2024-06-03 03:25:57
作者: 千里尋雪
大廳里的氣氛有些不太對,三個優秀的男人站在一起,難免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今天的正主單炎澤身上,都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
單炎澤無動於衷,他對穿什麼向來沒什麼概念,只一次,他威逼利誘的讓夏念初給他選衣服,那個女人滿是不耐的,選了一套灰色的,那是唯一一次,他穿上除了黑色以外的其他顏色的衣服。
漆黑深邃的眼睛下意識的掃了大廳一圈,沒有看到那個時時刻刻牽引他的心的女人,有些不耐煩越過人群,他不能等了,時間提前一點也沒關係。
「小葵,帶她進來。」
是時候了,他們的訂婚典禮——開始!
「Boss,緊急情況,墨脫那個傢伙跑出來了,我們的情報顯示,他現在極有可能潛伏在這兒。」
小葵摒住呼吸,等待著單炎澤的指示,她知道今天的訂婚宴怕是很難堅持下去了,L的情報從沒有出過差錯,是墨脫,是他來了。
單炎澤拿著電話的走瞬間捏緊,語氣森然道:「我知道了,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是把夏念初護著,記著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好,收到,小葵一定會拼命護著夫人的。」
她知道夏念初對於單炎澤的重要性,儘管想參與到對付墨脫的行動,可是覺得自己的任務更重,所以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單炎澤掛斷電話,覺得很熱,腦袋飛快的運轉,身上嗜血冰寒的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強烈。
天空越來越黑沉,時間「嗒嗒嗒」的一分一秒過去,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唯一一樓大廳里,燈光明亮,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舉著酒杯四處游竄,然後慢慢的聚集在最中間。
單正南作為單家名義上的大家長,單炎澤唯一的親人、長輩,理應先發言。
冷培雅強忍著腳上的疼痛,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面帶微笑,優雅的站在冷雲峰身邊。
心裡滿滿的都是得意和自豪,無意中看到夏念初,眼裡的笑更是擴大,似乎在炫耀她的勝利。
夏念初痛吧?我就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希望你要堅強一點呀,別半路氣暈,到時候影響我的好事就不好了,呵呵呵!
「歡迎大家蒞臨唯一,來參加我孫兒單炎澤跟冷家千金冷培雅的訂婚典禮,各位都是我單家的」
夏念初沒有看到冷培雅不懷好意的笑,也聽不見上面在講些什麼,她的眼裡心理只有那個站在舞台右邊,即使此刻的燈光沒有打在他身上依舊是耀眼閃亮的男人。
手不由的攥緊,就像是要握住自己跳亂了節奏的心一樣。
單炎澤此刻表面平靜心裡卻早就飛了,腦袋裡一直在運轉,檢查著自己剛剛下達的命令有沒有哪裡有漏洞,墨脫居然敢送上門來,他就要讓他有來無回!
所說L的情報說墨脫已經到了帝都,但是不確定他會不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他不能排除那個傢伙不會找到這兒來。
那個無惡不作的變態,此刻恐怕早就藏在某個角落,等著給他致命一擊。他什麼都不怕,就怕夏念初,到時候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雖然早就派威跟小葵看著她了,但是始終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怎麼能放心?
該死的!
單炎澤陰暗裡寒眸冷冽,森然嗜血的氣息慢慢的流露,放在褲兜里的手,緊緊的握著,似乎捏住墨脫的脖子。
他敢破壞他的好事,那麼就等著他十倍百倍的怒火吧!
場內氣氛熱烈,場外的黑衣人早就嚴正以待,準備迎敵了,他們都是無人島出來的,對墨脫的恨意可謂是最深的,這一次,他既然都追到這裡來了,一個個的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好了,宰了他。
單正南說了一大段話,正準備讓單炎澤和冷培雅去到他身邊,這個時候,大廳里的燈突然全熄了,一下子,室內的平靜被打破,大家都不淡定了。
隨即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嘻嘻哈哈Dan,youaredead!」
「啊救命」此起彼伏的驚叫聲,痛苦聲響起!
墨脫的聲音經過處理是有些恐怖,那個傢伙就喜歡嚇人,先把人心智摧毀,在動手,破皮抽筋都是輕的。
冷擎天狹長的風目里的笑迅速凝結成冰,黑暗裡掃射著家人的身影。
楚宴修則是淡定的喝完紅酒杯里最後的一點酒,淡藍色的眼眸里沒有閃過不耐,「太吵了!」
此時的大廳亂成一團,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很是刺耳!
「來了嗎?」
單炎澤冷笑一聲。鎮定自若的走出來,站在台上就像一個發號司令的將軍,語氣淡定道:「想活命就給我閉嘴。」
場下瞬間安靜下來,似乎那個男人的聲音就有一種讓人心靜的力量,讓他們急躁惶恐的心,瞬間鎮定下來。
單炎澤感覺到電話的震動,心裡鬆了口氣,那是夏念初安全的提示,是小葵發來的。
「大家不要慌,跟著冷擎天走就可以了。」
冷擎天拿出手機打開燈光,「跟我來,不要擁擠,我帶你們出去。」
「唯一」的室內設計是冷擎天接手的,他對這裡很是熟悉,帶著大家安全出去,是沒問題的。
冷擎天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舞台上,靜默站著的單炎澤,狠了狠心,帶著大家往一號門走。
單炎澤,你一定會沒事的。
一時間偌大的大廳只剩下了單炎澤,和黑暗裡都在發光的謀「騷包男」。
「不要拖我後腿。」
單炎澤睨了他一眼,自顧自優雅的脫下外套,解開黑色襯衣上方的幾顆紐扣。
楚宴修不屑的道:「你管好自己吧,今天墨脫是我的。」
他倒是想看看傳說中的病態到底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吃了他?
黑暗裡陰森恐怖的笑聲,斷斷續續的響起,讓人分不清是人還是鬼,只覺得寒冷刺骨,聲聲剜心。
「墨脫,你就只會叫幾聲嚇人嗎?狐假虎威,真是高看了你!」
楚宴修挑釁的話,絲毫沒有激起墨脫的怒火,他仍舊沒有現身。
「不要再白費力氣了,那傢伙根本不在這兒。」
「你說什麼?他不在這兒?」
楚宴修難得的解釋道:「看來危險的不是這兒。」想到了什麼,瞬間不淡定了,「糟了,那傢伙,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