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她愛他比想像的更深
2024-06-03 03:25:30
作者: 千里尋雪
主臥門口,單炎澤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抱著夏念初站著,漆黑深邃的眼睛一點點變得暗沉無光。
夏念初你何其的狠心!
心裡的痛再也裝不下,單炎澤毫不猶豫的吻上那張,總是吐出讓他心痛加深,一點點累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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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初,你真的很會惹怒我!」
冰涼的薄唇貼上夏念初溫暖柔軟的粉唇,強勢霸道不容分說的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橫衝直撞,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夏念初水潤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毫無反應的任他肆意妄為,直到唇舌麻木,她才反應遲鈍的回過神,劇烈的憤怒噴薄而出。
「放開」
單炎澤緊緊的止住她掙扎的身子,發泄似的狠狠的吻著她,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還在,還是從前的夏念初。
夏念初慌了,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無力,呼吸都快停止,想要咬他,可是這個男人太過奸詐,早有提防,他身上的淡淡清涼的薄荷味不斷的湧入她鼻子,直入心肺,強勢的霸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不要這樣,不能這樣,單炎澤憑什麼這麼對她,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不去想他,可是這一刻所有的堅持和防備都被他一個吻擊破,勢不可擋的摧毀了她這些日子以來努力縫縫補補的心。
「單炎澤你混蛋」
夏念初,你輸了,承認吧,你深愛著單炎澤,深愛著這個強勢霸道,冷漠危險的男人!
甚至比想像的更深
單炎澤感覺到懷裡女人的軟化,眼底的寒冰一層層融化,連吻的力道也變輕了,溫柔纏綿,輾轉反側,身上長久壓抑的戾氣,這一刻似乎都淨化了不少。
夏念初只是被動的放任自己沉淪,她現在還在悲哀自己的心真的被單炎澤霸占的事實,無心管其他。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裡旖旎溫馨,曖昧持續。
不知過了多久
單炎澤抱著夏念初坐在沙發上,眼神寵溺的看著閉眼裝睡的女人,千言萬語的話堵在喉嚨想要告訴她,可是不知從哪裡開始。
夏念初不知該怎麼面對他,怎麼面對即將娶別人的單炎澤,心裡亂成麻,她需要好好的整理。
「夏念初,我的承諾永遠都作數,你別想拋棄,就算不想要,我給的也要勉強收下。」
他娶她的承諾從沒有改變,現在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裡,她只要等,在等幾天就好。既然有人強逼著他成家,那麼他的人選從來都沒變,只能是她夏念初。
「你抱夠了沒有,我累了,抱夠了請放我下去。」她想要睡覺,這個懷抱多呆一秒,就危險一秒。
她對單炎澤的話,無動於衷,這個男人給的承諾不多,唯二而已,只是她都記住了,帶她去旅遊,娶她。
可是沒有一個實現了,旅遊是被生日取代,他給的那次難忘的生日禮物,就算實現吧。可是第二個,當初她強迫自己相信,現在只是但笑不語。
「叮鈴鈴」
單炎澤正想說什麼,手機鈴聲卻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深深看了夏念初一眼,隨即寒眸緊鎖,裡面隱隱的戾氣閃現,「你最好有什麼能吸引我的事,不然就等著去非洲吧。」
電話另一邊的冷擎天不屑的癟癟嘴,「喂,有你這麼殘忍的兄弟嗎?我不過是打電話告訴你一聲,單爺爺現在帶著冷培雅往你那兒去了,你可長點兒心吧。別到時候嚇到念初。」
他也是剛剛陪著爺爺去醫院看單正南知道的,擔心單炎澤不知道所以就立馬打電話想著告訴他一聲,也好早做準備。
「你怎麼知道的?」
他安插在醫院的人都沒告訴他,冷擎天是哪裡來的消息?
夏念初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些,像是冷培雅正在來這兒的路上,此刻她倒是緊張起來了,以前她還可以淡定的應付她,可是現在人家是正牌的單炎澤未婚妻,她設呢麼都不是,還有什麼底氣待在這兒?
難道要等著那個毒蛇一樣的女人,羞辱她?
單炎澤敏感的察覺夏念初的不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著手機的手用盡力氣。
眼眸寒光凜冽,是誰告訴爺爺夏念初的事兒的,冷培雅那個女人看來是迫不及待了,想死就送上門來。
冷擎天把事情告訴了單炎澤,他還是想替冷培雅求求情,可是
「我知道了,你準備好給那個女人收屍吧。」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事不過二的他,給冷擎天額外開的後門夠多了,冷培雅所犯的罪死前次都不夠。
電話一頭的冷擎天愣了愣,收好電話,趕緊開車往清水灣跑,心裡的怒火和憤恨幾乎要淹沒他。
單炎澤把電話甩到一邊,抱起夏念初往床上走去,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蓋著被子。
眼神專注迷人,動作優雅謹慎!
「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在來看你。」他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想到他那生了「重病」的爺爺,居然還有力氣到處亂跑,就忍不住的心煩。
剛想起身,只是夏念初猛然睜開眼拉住他的手,起身迅速的抱住他的脖子緊緊的不放。
單炎澤微愣,身體前傾,讓她不必那麼辛苦的夠著身體,手自然的摟住她的腰,溫柔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單炎澤」
她害怕卻不敢告訴他,有些話想要說,但是又捨不得,在聽到「冷培雅」的時候,她還是怕了,她怕他真的是自願要娶那個女人的,她怕到時候他會站在冷培雅一邊,那她會生不如死的。
單炎澤以為她想知道剛剛的電話,於是不緊不慢的全素告訴她,「是冷擎天的電話,爺爺帶著冷培雅往這兒趕來了。」
他怕夏念初擔心,「別怕,有我。」
沒有人能傷害你的,夏念初,他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她的。
夏念初心裡半信半疑,突然惡作劇的湊到單炎澤的脖子處,狠狠的咬下去。
那裡聽說是致命的地方,為大腦供血,連接全身的細胞和器官,她就是要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忘不了她,大腦里每運轉一次,都會想起她,心臟每跳動一下間奏都是她的身影。
她私心的想要霸占這個男人,多麼大膽的想法,她或許是瘋魔了吧。
單炎澤呼吸一滯,摟著夏念初的手用盡了全力,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隱隱的紅色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