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心傷了該怎麼治
2024-06-03 03:25:11
作者: 千里尋雪
單炎澤沒時間理會冷擎天,趕緊的站起身走到諸葛明面前,恭敬道:「諸葛醫生,麻煩您跑一趟了。」
諸葛明面無表情的擺擺右手,左手背在背後悠哉悠哉的走到床邊,當他看到夏念初的時候,原本半夢半醒的小眼睛瞪大,不可自信的俯下身,近距離的打量夏念初的臉。
單炎澤眼裡閃過複雜,可是他還是理智的,就靜靜的待在一邊眸光專注的盯著諸葛明。
冷擎天知道諸葛明怕是也跟他一樣,第一次見到夏念初就覺得她跟一個人很像,就是他的姑姑——冷雅薇。這麼多年過去了,冷家四處尋覓依舊沒有姑姑的消息,他們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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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雅薇是最粘諸葛明的,小時候經常跟諸葛明四處跑,就像個男孩子是的,立志要做世界上最厲害的女醫生,可是冷老夫人不同意,她對唯一的寶貝女兒要求極嚴格,希望她做好名媛淑女,將來把她一手創辦的冷氏服裝公司發揚光大。可這不是冷雅微要的,她要自由,要追求自己的夢想,當然最後她也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只是目前冷家的人還不知道!
諸葛明打量著昏睡在大床上一動不動的夏念初,不住的道:「這丫頭,像,真是像」
「諸葛爺爺,你趕緊給人看看呀,都這副樣子了,還像什麼像?」
冷擎天走過去,拉住諸葛明的手,「就算是像,也得是個好人呀,現在病呼呼的樣子,您忍心?」
「對對對,我這就替這丫頭看看。」就算是看在這丫頭,跟冷家丫頭長得如此相像的這張臉的份上,他也得把這丫頭治好。
說著就認真起來,開始真真的為夏念初診治!
單炎澤寒眸深邃,眼光來回的掃過冷擎天和諸葛明,眼底深處是深深的疑惑,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好起來,其他的以後自然就知道了。
諸葛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摸著夏念初的脈相,小眼睛眯成一條線,「這丫頭是被誰氣成這個樣子的,她這是心病,我老頭子治得了外傷,這內傷嘛,無能為力!」
鬱結於心,長久下去會影響到胎兒的,這小丫頭是為何事?難道
諸葛明睜開眼,看著單炎澤,「難道是你這傢伙氣的她,真是不懂事,現在這丫頭懷著你的孩子,你該是儘量的讓她開心,怎麼還把人給氣成這樣?」
單炎澤並沒有發怒,要是別人敢這麼說他,肯定不死也殘,可是現在的他的確是心焦肉麻,需要一個人來點醒他,到底該怎麼辦,面無表情的待在原地,漆黑的眸子,晦澀不明的凝視著夏念初,他有些後悔了?
是不是太過衝動?
冷擎天見諸葛明就這麼不知是非的,就胡亂的對著自己的兄弟一通罵,覺得心肝都在顫抖。
「諸葛爺爺,您現在得想個法子呀,你罵人家,難道就能治好病人?」
「法子,我有什麼法子,你還是去請教心裡醫生吧,老頭子無法。」
他只能開點溫良的藥,讓這丫頭的肚子不在鬧騰,至於保不保得住肚子裡的「那坨肉」,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多好的孩子,怎麼就攤上單家小子這麼一個冷冰冰的人?
想到這裡不禁眼睛使勁瞪大,看著冷擎天怒斥道:「混小子,你以後要是敢這樣對自己的媳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把你晾在烏龜山上曬成豆腐乾算了。」
冷擎天嘴角抽了抽,這怎麼又牽扯到他身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舉著雙手,「好好好,您放心,我哪兒敢呀,這不是有您嘛!」
單炎澤完全是被隔離了一樣,「你送諸葛醫生回去吧。」
他也不強人所難,畢竟夏念初怎麼樣,他大概心裡有數,他只不過是想諸葛明試一試,想辦法留住孩子,他雖然面上不顯,嘴巴上說不在乎孩子,可是心裡依舊淡淡的擔憂,那畢竟是夏念初為他孕育的孩子,是兩個人結緣的紐帶,萬一紐帶斷了,他不敢想像,夏念初會怎麼樣?
冷擎天也不在多話,他知道單炎澤此時肯定不好受,所以硬是拉著還在說教的諸葛明往外走。
送走了諸葛明,他並沒有離開,返回主臥里陪著單炎澤。
「怎麼,不逃了嗎?」
單炎澤握著夏念初的手,薄唇親啟,「現在不逃就來不及了。」
冷擎天頗為不自在的撓撓頭,「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再說我什麼時候逃了,還不是為了」
替這個傢伙還債,順帶著避一避「難」嘛!
眼見單炎澤落寞的背影,冷擎天也收起了紈絝耍寶的樣子,狹長的風目微眯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念初現在回來了,該是多麼的尷尬難道你都沒有替她想過嗎?」
語氣有些無力,他也算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怎麼有勇氣有資格質問單炎澤呢?
不禁有些苦笑連連!
「沒有人敢亂說,我也不允許。」
單炎澤寒眸冰冷,嗜血的目光充斥著整個瞳孔,「誰要是敢亂說,我就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你難道是想把念初藏在這兒?」
要不然他該怎麼堵住悠悠之口,人言可畏,他就算是在強大,在有能力,也不可能控制人家的思想。
單炎澤溫柔的揉捏著夏念初的手,感覺到怎麼都是冷冰冰的,還是不放棄,眼神專注,就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嘴巴卻是毫不留情,彆扭道:「她那麼沒心沒肺,一心就想著離開,我對她再好又怎麼樣,她照樣不領情。」
頓了頓,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不想要,那就待在這裡——永遠!」
冷擎天感覺心跳微滯,「你是想要把念初關在這裡,然後跟培雅結婚,你把她當成什麼了,炎澤?」
腳步顫抖著向前,雙手緊緊握成拳,「她一定會瘋的,這樣你會開心嗎?到時候你們兩人算是完蛋了。」
他想到夏念初那雙閃亮清澈、偶爾咕碌碌轉悠狡黠漂亮的大眼睛,無神空洞的樣子,就覺得很不好受,這樣還不如離開,至少帶著心裡的痛離開,還能有機會治癒,可是被他關在這裡算什麼?見不得光的「情婦」嗎?那樣驕傲倔強的夏念初,怎麼會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可以想像到時候她該是多麼的絕望?
「你這樣還不如暫且放她離開,待在楚宴修那裡都比你把她帶回清水灣的好,至少她還有喘氣的空間。」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單炎澤心裡的火,原本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忘了醫院裡的那個場景,現在冷擎天居然敢提醒他。
偌大的主臥里,水晶燈散發的冰涼的光,冷冷的照射在屋裡的每一個角落,也打在冷擎天的心上,刺骨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