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中的執念
2024-06-03 03:24:41
作者: 千里尋雪
簡約樸素的辦公室里,空氣里漂浮著淡淡的醫藥味,莫名的讓人牴觸不安!
林信之不知道,單炎澤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問這一番話,但是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是不是老爺子又做了什麼事?
他也是深深的無奈,年輕時候就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怎麼老了還是不但沒變,這倒是越發的厲害了。
「炎澤,你多體諒體諒你爺爺吧,別怨他,他也不容易。」
老爺子做事的手段他雖然不贊同,但是他為炎澤的這番心還是很好的,不然他也不可能答應幫他撒謊。
單炎澤不想跟林信之聊單正南,迅速的翻身而起,淡淡的道:「走了,您忙吧!」
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短暫的休息似乎腦袋都清晰了不少,慵懶的邁著步子,漆黑深邃的瞳孔若有似無的閃現一絲笑意,莫名的讓人驚悚!
林信之看著單炎澤的背影有些出神,「真是越來越像那個人了,要是他還在,這孩子該是多麼的肆意灑脫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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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夏季還沒到,怎麼反而天氣卻是比以往燥熱,夏念初拿著手裡的畫筆總是靜不下心,最後還是起身往廚房走,打開冰箱,狠狠的喝了一杯冰水。
明明知道不能喝,但是她還是忍不了,想到也不是經常這樣,也就說服自己安心了下來。
看著自己半成品的畫,不禁扶著肚子自嘲,看來是太久沒出去,變得疑神疑鬼了,這可不好!
白皙清麗的臉上揚起一抹溫暖乾淨的笑,冷靜下來,拿起畫筆認真的在畫板上揮灑。
果然事情就是這麼的猝不及防,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則新聞轟炸了這個帝都!
老爺子這辦事效率,不得不令人讚嘆一句,真是快、很、准。
單正南是心急,怕單炎澤突然反悔,既然他親自說了讓他這個爺爺做主,那麼他事不遲疑,早點把這事定下了,他也早安心。
一時間單炎澤跟冷培雅訂婚的消息席捲全國,對余兩人突如其來的結合,看好不看好的個成比例,不過當事人倒是很淡定。
單炎澤一大早就趕到公司,他最近休息夠了,有很多事情都落下,堆積如山的文件還等著他處理,對於外界的事情他大概還不知道,不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謂。
可是有的人就不淡定了
冷擎天第一時間看到新聞是在用早餐的時候,簡直是怒不可遏!
看著冷培雅的目光就像要吃了她,狠狠的把手裡一掌拍在餐桌上,怒問道:「看你做的好事!」
然後在冷老爺子的怒罵聲和其他人的震驚中,大步往外走,健步如飛,身上的怒火看得周邊的傭人都忍不住戰慄。
「混小子,大清早的是發哪門子的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隨即把怒火轉向自己的兒子冷雅晟,「你是怎麼教育兒子的,瞧他沒大沒小的樣子,禮貌都學到哪裡去了,讓你把他扔軍隊裡,你捨不得,現在看看,他都成什麼樣子了。」
冷雅晟嘴角抽了抽,兒子怎麼樣,他從來都沒有權利管教,他連隊他大聲說句話,都要挨罵,怎麼敢管教他。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沒禮貌?在怎麼樣,老頭子都得自己受著。
默默的享用早餐,邊聽著自己父親的教導,那悠閒自得的樣子似乎是在欣賞音樂,想必類似的事情經歷不少!
冷老夫人沒有理會他,倒是眼睛閃著精光的看著一邊默默用餐的冷培雅。
她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丫頭居然越過她這個老太婆,勾搭上了單家炎澤,那孩子不喜歡冷培雅,她是知道的,不然前幾年兩家人聚餐,兩個老爺子旁敲側擊的撮合兩個孩子,都沒見他鬆口的,哼!希望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
老夫人端起茶杯優雅的喝著,溫柔端莊的面上,一雙眼睛滿是戾氣!
冷培雅知道單正南已經說服單炎澤娶她,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這新聞都出來了,她居然還是雲裡霧裡的,心裡膨脹的驕傲自得難以掩飾。
可是又又有些責怪單正南居然都不吭一聲把這事暴露了出來,也不知道家裡的老人是否提前知曉,她不怕爺爺,就怕她那讓人難以看穿的奶奶。
「爺爺奶奶大伯您們慢用,培雅先去上班了。」
冷雅晟只是微笑的道了聲恭喜,囑咐了幾句。
冷老爺子冷著臉道:「去吧,今天可得小心,讓冷放送你,那些個煩人的記者,不用理會,好好工作吧。」
他是開心,自己唯一的孫女終於要嫁給他惦記已久的孫女婿,單炎澤了,那孩子他無數次的感嘆怎麼就沒有生在他冷家,不過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了。
冷培雅嬌美柔弱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隨即帶著得體的微笑的聽著老爺子指教,才離開。
出了餐廳,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笑面如花,再也不想掩飾心裡的高心了。
她這次是真的要嫁給單炎澤,堂堂正正的成為單家的女主人,怎麼會不開心,不激動,此刻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快樂昭告全天下,她冷培雅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也不是非得嫁給單炎澤不可,只是心裡的執念!從小到大,嫁給單炎澤已經成為她的執念。
第一次相見,他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尊貴不凡,而她不過是個剛從貧民窟來的,自卑害羞、甚至是不敢抬頭仰望他的小女孩。
偷偷的打量他,沒想到被他發現,當時他不經意的笑,她現在都記得,隔得太遠,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真心的,但是就這麼悄然的被她珍藏在心裡,那個時候只想離那個冷漠淡然、美得不似凡人的哥哥近一點,為此她付出了多少?
現在已經不知道了
冷培雅自嘲一笑,她曾經是多麼的傻,居然妄想著她能夠融化那個男人心裡的堅冰,可是沒想到她不停的靠近,而單炎澤根本就沒記住過有她這麼個人。
就像是一場博弈,他越是拒絕,她就越是要靠近,心高氣傲的她想要贏,不過單炎澤附帶的條件剛好滿足她,執念就隨著年歲深深的根植在每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里,從此再也無法根除。
其實她那個時候應該也是有心的吧,只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扔到垃圾堆里,發臭長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