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心力交瘁
2024-06-03 03:23:56
作者: 千里尋雪
單炎澤帶著森冷肅殺的氣息闖入院長辦公室!
「嘭」
林信之嚇了一大跳,見來人的氣勢,心裡有了底。該來的還是來了,想必老爺子是告訴炎澤了。
「我這門也有些年代了,是該換了,記得讓這一次多捐助點錢,還有醫院的設備,也該買新的了」
單炎澤懶得聽這些,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他快瘋了!
大步靠近林信之,清冷的聲音仔細聽有些顫抖,「林叔叔,是不是真的,您說?」
林信之放下手裡的文件,撫了撫眼鏡,「先坐吧,要喝點什麼,我這裡簡陋,只有茶和咖啡,你就將就一下。」
並不回他的話,反而很淡定的給單炎澤準備茶水。
他也需要組織一下語言呀,這騙人的事他從來就沒幹過,何況還是騙這個從小就精明的小伙子。
單炎澤此時還有什麼好急的,林信之的行為不就已經解釋了嗎?他的爺爺真的是換了絕症。
後退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單炎澤狠狠的抱住自己的頭,難道他又要再次的在這家醫院失去他最後的一個親人?
林信之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像針扎一樣,老爺子要是看到這樣一幕,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孩子已經夠苦了呀!
拍拍他的肩膀,「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單炎澤,我認識的單炎澤可是個不服輸的小伙子呀,現在還沒到最後,你怎麼就先亂了。」
「怎麼會,是晚期,是晚期,還有希望嗎?」
他不是學醫的,但是也知道,癌症之所以人們稱為絕症,就是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人研究出它的治療方法,爺爺怎麼會?
「林叔叔,我該怎麼辦?您一定要救救爺爺。」
林信之拍拍他的手,梗咽道:「沒事的,一定會好的。」
他現在只能這樣說,老爺子本來就沒事,他只能這樣告訴單炎澤了。
這孩子自從父母哥哥去世以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他這麼脆弱無助,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小小的他,抱著他的腿淚流滿面,苦苦哀求,一定要救他的父母哥哥。
可是最終還是晚了,這麼多年單炎澤都沒再叫過他林叔叔,想必也是心裡有疙瘩的。
「你受傷了炎澤?」
他似乎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單炎澤知道是他的傷口裂開了,「沒事,不過是個小傷口,不礙事的。」
現在他哪有時間和心情去管他的傷口,心力交瘁無力的感覺幾乎要淹沒他,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這一刻也不得不像天屈服,畢竟他最後的血緣至親也要被它殘忍的奪走了。
「不行,我的給你包紮一下,你難道現在還想讓爺爺擔心?要是他知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怕是又要被氣著。」
當林信之看到單炎澤身上的傷口時,也吃了一驚,這那是小傷,以他的專業看來分明是槍傷,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厚厚鏡片遮擋住的眼睛閃過複雜,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該問的。
雖說比起別人來說,單炎澤對他還是比較尊重的,但是到底還是隔了一層。
這傷口胡亂的包紮,這樣細菌活躍的季節,已經開始化膿了,雖說是在肩胛骨這裡但是也不得不注意呀。
「有點疼,你忍忍。」
「沒事的,您隨便包紮好就可以,不必擔心我。」
在疼也比不上他此刻的心,向來外表的傷痛他都是不當回事的,或許是他天生就是這受傷的體質,恢復能力極強,呵!這算不算是老天的優待呢?
此刻,單正南的病房裡,冷培雅還處於剛剛,單炎澤離開時狂野森冷的氣息之中,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想到會不會是關於她的婚事,心裡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單爺爺,剛剛炎澤」
她是不是太著急了?
「冷丫頭,就回去準備做你的新娘子吧。」
「什麼新娘子?」
她不是幻聽了吧,剛才難道炎澤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氣沖沖的走了嗎?
冷培雅心裡一瞬間悲喜交加,但是很快的就鎮定下來,她怎麼能忘了,她要的不是單炎澤,是單家的地位權勢,她只要做那個男人名正言順的妻子就好,自於其他的花花草草,她不介意她們跟那個男人又牽扯。
想到這裡,她眼裡是掩不住的狠厲和糾結,那個男人就這麼的討厭她嗎?好歹她們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她為什麼就是不能入他的尊眼?
單正南高深莫測的眼神看向冷培雅,「炎澤會娶你的,回頭我會親自上門見你爺爺奶奶的,丫頭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呀。」
冷培雅立馬裝作害羞的樣子,「怎麼會,單爺爺不要取笑培雅了。」
她壓下心裡的胡思亂想,現目前,她應該是開心的,她要的東西終於要到手了,至於其他的以後等她嫁給了單炎澤再說吧,現在她應該大笑著跟全世界慶祝,她冷培雅成功了。
單正南沒有注意到冷培雅得意洋洋的樣子,那樣的冷培雅矯揉造作,完全不是他面前的溫柔大方。
可惜他沒有看到
他只是在回想,剛才單炎澤得知他的病情時的樣子,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不好受,那是他疼愛的孫兒,雖說他從小就對他要求嚴格,但是他心裏面是最疼他的,就是因為心疼他的辛苦,所以才要逼他娶冷培雅,他相信兩人是最相配的。
等以後炎澤一定會明白他這個爺爺的苦心的,沒錯,他不該後悔的!
單炎澤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已經是晚上六點,沒有去看單正南,直接出了醫院。
「Boss,現在要回家嗎?」
威恭敬的問道。他很擔心Boss的傷,而且從昨晚回來,他就沒有好好休息一下,在這樣下去,他真怕他累垮了。
單炎澤疲憊的倚靠在后座上,雙手揉捏著兩邊的太陽穴。
「去帝都豪庭!」
他現在只想用酒來麻痹自己,回家?回去滿屋子都是那個女人的氣息,他只會更難受而已。
「可是您」
「我說去帝都豪庭,你沒聽見嗎?」
不容置疑的話,讓原本還打算勸勸的威放棄了掙扎,只能啟動車子,送他過去。
專屬包廂里,單炎澤拼命的往肚子裡灌酒,完全忘了,他還是個有傷在身的人,威被強制的鎖在包廂外面,只能幹著急。
沒辦法只有給冷擎天打電話,現在也只有他敢靠近單炎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