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質問
2024-06-03 03:23:32
作者: 千里尋雪
初春的季節,外面山花待開,滿世界都是新生的氣息,「一年之計在於春」,春回大地,萬物復甦,一派生機勃勃,可是又有幾人能真正的靜下心來細細的體會呢?
夏念初順利的在楚宴修要求的時間,提前交了稿,整個人仿佛都輕鬆下來了。
看著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清水灣的花園,此刻該有多美麗!
那些花肯定開得很漂亮燦爛,往常,她會在這個時間跑到花房裡,親手摘下一些,放在單炎澤書房的辦公桌上,然後滿含幸福的為他整理書桌,雖然也不是很亂,但是她就是喜歡那種感覺,就好像她離他很近,一直陪著他。
體會著他的辛苦,他的不容易,她只會更心疼那個男人,是啊!越了解他就越離不開他,那個男人有這樣的魅力和魔力。
落地窗里的夏念初哭了,淚流滿面卻不自知,水汪汪的大眼睛專注的盯著一個點,暗自傷神,每天壓制的想念,這一刻完全的釋放。
沒錯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他,不在猶豫要不要回去,「單炎澤你怎麼還沒有找到這裡,我就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啊!」
有些小孩子脾氣的胡亂怪罪道。
捂著嘴巴泣不成聲!
此刻坐在邁巴赫上的單炎澤,突然感覺心裡一陣絞痛,沒有來的讓一向鎮定的他都有些受不住。
威似乎發現了一絲異樣,忙減慢車速,「Boss,要去醫院嗎?」
單炎澤忙得好幾天都沒吃飯了,威擔心他是不是胃疼,Boss一般都不會這樣的,剛剛他居然聽到了一絲淡淡的呻吟,哪怕是在日本傷得那麼重,他都沒有聽見他一句類似受不了的話。
現在他這個樣子,想必是很難受,不過威不敢多問,只能焦急的等著他回復。
「不用,先到機場再說。」
一點疼痛他還忍得住,漆黑森然的寒眸里,嗜血閃過,他擔心的是那個女人,是不是安好?
不過現在那邊的事也是刻不容緩,只能讓冷擎天先穩住這裡,尋找夏念初。
了解他的脾氣,威無奈,只好加快速度往機場開去。
楚家書房
臨風恭敬的向坐在真皮沙發上,慵懶邪魅的男人報告著什麼。
楚宴修本是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藍光閃現,格外的誘惑美麗!
「單炎澤離開了帝都?」
「是的楚少,似乎是前往了美國,想必是菲斯特項目出了事故,大衛需要他親自前往給他個交代吧。」
想當初在拉斯維加斯,單炎澤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樣子,儼然是不把自家的Boss放在眼裡,不過他也是實打實的佩服那個男人,以一敵百還能全勝,簡直是啪啪的打他們這群人的臉。
「楚少,您說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給那個男人使點絆子也不錯呀!
「不用,你真以為斯菲特項目會讓他這麼大張旗鼓的親自前往,雖然單炎澤重視北美的市場,但是那個傢伙可不是願意聽人威脅的人。」
「那是為了什麼?現在夏小姐在您這裡,按理說,單炎澤是不會衝動的出國的呀,難道是您的誤導?」
「你想太多了,我的誤導不過是暫時的,你真以為那個男人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吝嗇的給了臨風一個鄙夷不滿的眼神。
David自以為是,單炎澤就打著見他的旗號,暗自做自己的事不是一舉兩得嗎?
只是這一次是為了什麼,他的人居然查不到?是什麼會讓這傢伙放棄尋找夏念初跑到美國呢?
楚宴修暗沉著眸,右手支撐著頭,修長結實的腿相互交疊著。
臨風知道這是他一貫想事情的樣子,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打擾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嘭」
書房的門,被人使勁的踹開,嚇得臨風直咽口水,是哪個混蛋敢在「老虎頭上拍蒼蠅」,媽的能不能不要牽連他?
楚宴晨氣沖沖的走到楚宴修的辦工作前,與楚宴修同樣漂亮淡藍的眼睛,滿是複雜的盯穩如泰山,依然保持著懶懶入睡的樣子的楚宴修。
「你做了什麼?」
他剛剛明明聽到了,夏念初什麼的?難道他的哥哥真的對那個女人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楚宴晨不自覺的捏緊雙手,冷冷的看著他,想要確認是不是真的。
呱呱隆地咚,這小祖宗是要幹啥呢?臨風低垂著頭,恭敬的退到一邊,心裡波濤洶湧!
「老師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嗎?進別人的門都不知道要敲門經過人家的允許,你還真是好樣的!」
楚宴修閉著的眼眸如蟄伏的猛獸,霎那間張開,陰陰的盯著打擾他深思的人,似乎要撕裂他。
「怎麼?什麼時候學會聽牆角了?楚二少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是想對我這個哥哥做什麼呢?」
「我敢對你做什麼?」,他不過是這個家可有可無的人罷了,不過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這樣,「說你是不是綁架了夏念初,你跟單炎澤的事情為什麼要牽扯到她,為什麼你總要傷害無辜的人?」
楚宴晨雙手狠狠的拍在紅木桌上,滿含怒氣的質問著自他的哥哥。為什麼,他總是這樣雲淡風輕的,傷害了別人也不會有一絲絲愧疚?
臨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有些話不能多聽,小心翼翼的退步走出書房,獨留下劍撥弩張的兩兄弟。
楚宴修仿佛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嘲笑一聲,「你算什麼,敢這麼對我說話,楚宴晨,你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跟我一樣,傷害無辜嗎?先問問你自己你有沒有做過吧?」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對他這個哥哥居然大呼小叫的,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傷害無辜?如果不是我傷害無辜,你,楚宴晨早就去見耶穌了,還會這樣活蹦亂跳的來質問我嗎?」
楚宴晨渾身聽到他的話,那一刻似乎渾身的勁都被抽乾了,他是幹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自問他除了夏念初,從來沒有傷害過不該傷害的人。
「你可以不管我的,反正我就是你的拖累,沒有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你豈不是就可以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我不需要你為我背負那些罪孽,那只會讓我更加的肆無忌憚,更加的痛苦!
他做的一切,不過就是想讓自己的哥哥多關注他一點,不過是想他知道他楚宴晨沒有那些外在的東西,照樣可以活下去,沒想到卻換來這樣的話。
「你想太多了,有沒有你,我想做的事情都會去做,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我。」
楚宴修壓下心裡的酸澀,冷酷的說道。
楚宴晨只覺得,心裡絞痛,低垂著頭,眼睛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