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親親我就告訴你
2024-06-03 02:54:23
作者: 甜牙
荀獻聞言不禁冷笑。
看來這位外面盛傳年輕有為的皇帝,並不如傳言中的聰明,反而有些蠢的可憐。
容無崖如果早就想通敵叛國,早在隆康帝去世的時候,就動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他都能想明白的道理,白聽忱卻不懂,只能說是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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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裡面安靜的厲害,因此,容無崖的呼吸聲,越發顯得粗沉。
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因為混著血,所以顯得十分模糊。
「微臣之心昭昭!」他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這句話,「還請聖上明鑑!」
「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敢狡辯?」白聽忱因為激動,身體都在顫,「你居然還敢?你真當朕還會再上你的當嗎?」
他說完再度抄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朝著他身上抽去!
一連十幾鞭,鞭鞭都到肉!
在場的人無不唏噓!
就連看好戲的荀獻,也皺起了眉頭。
當真是看不出,這個年輕的模樣白淨斯文的帝王,下手能夠如此狠戾!
若是再接著多抽幾鞭,容無崖就會直接交代在這裡!
荀獻可不想容無崖現在就死了,那他的任務還怎麼交差?
不光是父皇等著得到他後一統九州大陸,就連他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做大治朝的皇,哪如做這天下的皇?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制止憤怒中的白聽忱時,強弩之末的容無崖,徹底昏死過去!
他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渾身血肉模糊,沒一處好地方。
白聽忱見他昏過去,還以為是在裝死,朝著獄卒呵斥道,「去看看死了沒?」
幾個獄卒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試探他的鼻息。
感受到幾不可察的呼吸時,獄卒結結巴巴的道,「回聖上,還……活著!」
白聽忱輕哼了聲,直接把鞭子摔在地上,「看好他,可別讓他死了!」
「是!」
「明日朕再過來!」
白聽忱嫌惡的捏著鼻子,似乎一刻都不願意再過多停留!
他憤怒的甩著袖子離開,經過荀獻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撥過來!
荀獻等人離開後,才進到牢房裡面幫忙,二人藉此檢查容無崖的傷勢。
確定都是真的,而容無崖也確實快被打死了,才徹底放下心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荀獻一晚上精神頭十足。
他迫不及待催促謀士,「加快進展,我已經等不及要見他的女人來求我了。」
荀獻來過又走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白聽忱耳朵里。
白聽忱沒再來天牢,只是叫人傳信給容無崖,問他荀獻有沒有上鉤。
容無崖彼時已經不再挨打,也不再被吊著,而是躺在地下室的玉床上養傷。
旁邊的楚殷殷在給他上藥,只是小女人淚點低,今天一來看到他,就開始哭。
到現在眼睛已經紅通通一片了。
容無崖嘆息著,實在看不下去,朝她招了招手,「滿滿,過來。」
楚殷殷眼裡只有他的傷,自是不肯依,「我還要給你上藥。」
「晚點再上藥,來幫我寫封信。」他這麼說著,抓住了她的手,輕輕用力。
楚殷殷關心他身上的傷口裂開,根本不敢不答應,換了個位置,坐到他跟前。
容無崖也坐起身來。
他將她圈在懷中,唇落在她發間,聲音溫柔,「不哭。」
楚殷殷抿了抿唇,「你要我寫什麼?」
「拿紙筆來。」
楚殷殷聽他吩咐,拿來了紙筆,不料男人卻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寫。
他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肌膚上,弄的楚殷殷酥酥痒痒的,等一封信寫完,她身子都軟了。
容無崖的低笑聲,響在耳畔,「滿滿,在我跟前,你也太沒出息了。」
他說的是,他還沒怎麼動她,她就軟成水的事。
「為夫渾身是傷呢,你居然也不肯放過?」他這麼說著,嘖了聲,「罷了,既然夫人想要,那為夫搭上這條命,也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他說話向來葷素不忌,楚殷殷招架不住,但記著他的身體,硬是掙扎了出來。
她水汪汪的黑眸,定定的看著他,表情嚴肅極了,「別胡鬧了,等身體好了再說,以後……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要是現在不同你證明一下自己,你都要以為你夫君快要死了。」容無崖說著把她撈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楚殷殷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經攻城略池。
她吸了口涼氣,接下來一個時辰,都沒能說出句完整的話。
意識混沌時,還在想著,這太瘋狂了,她永遠也不知道容無崖在想什麼。
結束之後,她倒在床上不能動,倒是容無崖爬下了床,替她仔細清理。
她注意到他後背上的傷口,果不其然裂開了,就連包紮的繃帶都被血滲透。
楚殷殷氣的瞪他,容無崖不以為意,「一會兒再幫我上一次。」
「都怪你,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嗎?」楚殷殷埋怨的道。
「即便重傷,上你的這點力氣還是有的。」他混不吝的說完,又交代道,「出去吧,這兩天別來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大治的人會按捺不住的找上你。」
正如容無崖所說,沒兩天,她就再次收到了沒有署名的信。
信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格。
「我可以幫你把容無崖救出來,今晚戌時三刻,到天下茶樓甲字一號房一敘。」
天下茶樓就是王府正對面不遠處的那個茶樓。
楚殷殷收拾妥當,做足了準備,天黑之後,踩著點,來到了天下茶樓。
彼時茶樓正在準備歇業,她順利進入甲字一號房,便見坐在對面的男人。
楚殷殷挑了挑眉,認出對方的身份。
大治朝的二皇子,那個傳聞中男女通吃,花名在外的荀獻。
「瑞王妃到了。」荀獻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因為過於具有侵略性,而讓楚殷殷感到有些許不適。
她皺了皺眉,默不作聲的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的道,「公子不必寒暄,也不必兜圈子,我今日到此來,不是為了和您溝通感情,而是為了您信上所說之事。」
「公子既然說有法子救出我夫君,不妨說出來聽聽。」
荀獻在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沒能從她臉上移開過。
早前都是遠遠的看,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還是頭一次。
如果說之前的驚艷只有六分,那麼眼下的驚艷與渴望,便達到了十分。
楚殷殷生的又媚又純,原本相對立的兩種風格,在她身上卻能完美融合。
簡直是個尤物!
荀獻目露貪婪之色,「當然有辦法,不然也不敢請王妃您到處一敘。王妃想知道是什麼法子嗎?」
他在她抬眸的時候,眯起了眼睛,「過來,親我一下,我便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