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不小心把她看光了
2024-06-03 02:52:20
作者: 甜牙
霍臨淵動作一頓。
他像一隻狗?
容無崖在他跟前當狗的時候,還少嗎?
他那時候跪在自己跟前,乞求他救楚殷殷的時候,還不如狗呢!
霍臨淵心裡發狠,對容無崖的恨意,一陣陣的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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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這麼痛恨過一個人,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周圍無數人的目光,輕蔑而嗤笑。
他知道,今天這場宴會過後,他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容無崖!
偏偏他無能為力,不敢和他硬碰硬。
霍臨淵忍了又忍,捏了捏拳頭。
這一幕,悉數落進容無崖眼底。
他輕笑著「喲」了聲,一隻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了下。
霍臨淵吃痛著抬起頭,雙眸猩紅的瞪著他。
雖然什麼都沒說,可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容無崖早就是個亡魂。
「瞪什麼瞪?若真有本事,就來殺了本王,殺不了本王的話,瞪本王只會讓本王更想凌虐你。」容無崖腳下用力,面上笑的優雅。
所有人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能看到霍臨淵驟然變得青白色的臉。
他的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滾落。
終於,他忍不住趴在地上,身體疼得抽成一團。
容無崖這才放過他。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
霍臨淵的那隻手,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腫了起來。
他無法動彈,更無法張合,五隻手指軟趴趴的貼在地上,上面還淋濺著灑下的湯水。
「噓——」
容無崖吹起了口哨,顯然心情愉悅。
他信步往外走,邊走邊道,「聽說霍家主前段時間在家中,挖了個溫泉。如今秋高氣爽,泡泡溫泉是最舒適不過的了。本王就賞臉,去泡一下你的溫泉。還不叫人帶路?」
明明被這樣羞辱,他還不能必須得供奉著。
在大興這樣的王朝,官大一級壓死人。
容無崖的官,是能壓死很多人的那種。
霍臨淵用另外一隻手,擦了把額頭的汗,恭敬回答,「是。易攀,帶路!」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口新引的溫泉,距離楚殷殷的住所很遠。
楚殷殷今日身體不適,不會亂跑。
不出意外,他們見不到面。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容無崖緩步離開。
他一走,凝滯冷肅的氣氛,瞬間消散。
所有人都跟著鬆了口氣。
他們看看容無崖離開的方向,又看看霍臨淵,轉頭竊竊私語起來。
……
易攀一路無話的將容無崖引到了溫泉旁。
他沒什麼跟容無崖說的。
面對著這種神經病的主子,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則不錯。
他方才親眼見到容無崖凌虐霍臨淵,如今心有餘悸。
當時霍臨淵折磨容無崖的時候,他也在場。
兩相對比之下,要論心驚肉跳,還是容無崖更勝一籌。
他的殺神名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在面對霍臨淵的時候,他幾乎要懷疑,他下一刻就會一劍割破他的喉嚨。
易攀胡思亂想間,感受到空氣中漂浮著水汽,濕漉漉的往臉上落。
他回過神來,畢恭畢敬的開口,「王爺,溫泉到了,請您慢慢享用。」
「滾吧。」
四周碧樹環繞,正對面的溫泉池子裡,正往上蒸騰著熱氣。
這小小的一方天地,騰雲駕霧,有如仙境。
易攀退遠了點,但是卻並沒有離開。
霍臨淵把他派過來的用意,他很清楚。
溫泉位於後院,雖然說距離楚殷殷的住所很遠,但還是要提防。
他跟著容無崖,就是要監看他,以防他到處亂走,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
容無崖沒跟他計較,脫掉外衫,就那麼蹚進溫泉池子裡。
漫上來的水,將他的衣服一寸寸的打濕,從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
然後漫過微微敞開的人魚線,再之後,他坐在了池子邊,好整以暇的將手搭著。
他合上眼閉目養神。
易攀在旁邊看著,見他沒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也就漸漸放鬆警惕。
不知過了多久。
「嘩啦——」
易攀轉過頭來看,就見容無崖從池子裡站起身來。
月牙白的裡衣,沾水之後,完完全全的貼在了身上,將他的身材細緻的勾勒出來。
男人大大方方的跨出來,任由他打量。
易攀尷尬的輕咳了聲,「王爺,泡完了?」
容無崖點了點頭,「本王有些乏,帶本王去歇歇。」
易攀應聲,溫泉的這間小院,就是用來歇息的。
他領著容無崖走到廂房門口,推開門,恭敬的站在一旁,示意他,「王爺請進。」
沒有動靜。
易攀好奇的抬起頭,就對上一雙含笑而危險的眼睛。
他剛想說話,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頓時變得漆黑。
「撲通——」
易攀昏了過去,栽倒在地上。
容無崖收回手,嗤了聲,踢了踢他的臉,他沒任何反應。
「跟個人都辦不好?呵……」他笑的涼薄,「沒什麼用的廢物。」
關於霍家府邸的結構平面圖,容無崖早就收到了。
他對此熟記於心。
出了溫泉小院,按照記憶中的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一處小院。
推門而入,小院裡遍地都是開的絢爛的鮮花,濃郁的芳香撲鼻而來。
容無崖把院門關上,直奔正對面的廂房。
房門沒有關嚴,微微開著一條細縫,越走越近,聲響便聽得真切。
嘩啦啦的水聲,若有似無的傳來。
容無崖那張陰戾的臉上,挑起幾抹別有意味的笑。
他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來到門口,大搖大擺的輕輕推開房門。
開門聲混在嘩啦啦的水聲裡面,被完全的掩蓋了過去。
容無崖把房門關上,順手扣上了門栓。
他又往裡面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全部的春光。
小女人背對著他,嬌肌裸露,她將巾帕丟進盆里,沾濕擰乾,認真細緻的擦著身子。
入了秋之後的天,還殘留著盛夏的暑意,尤其是正中午時,依然熱的叫人起汗。
楚殷殷不過是用了個午飯,渾身便濕噠噠的。
她嬌氣的很,身子不爽利的話,睡覺便也不踏實。
於是趕在午休前,她便要了盆水,緩緩擦身。
她做什麼都很用心,用柔軟的巾帕,擦過兩條腿後,又輾轉到上半身。
全然沒有發現,後面有雙眼睛,正如狼似虎的盯著她看。
屋子裡關了窗戶,也拉上了窗簾,她放心的把身上的吊兜解開,一低頭便愣了。
心口靠左的位置,有一處刺青。
刺青整體並不大,但卻格外曖昧。
一尾活靈活現的魚,向上噴吐著水珠兒。
魚兒的尾部形狀怪異卻優美,細看之下圖案中竟藏著兩個字。
無崖。
她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情不自禁的輕撫上去。
容無崖從身後看這一幕,只覺得所有的熱血,都往某個地方狂亂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