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他要讓他死
2024-06-03 02:51:14
作者: 甜牙
此刻,瑞王府。
明月高懸,晚風輕拂。
容無崖正在後院陪著醒醒盪鞦韆。
「高!」醒醒興奮的咯咯笑出聲,「高高!要高高!」
楚殷殷坐在旁邊的鞦韆上看她,溫聲對容無崖說,「你且小心一點,別太高免得摔著醒醒。」
「為夫寧可摔到自己,也不會摔到她。」他抱緊了醒醒,同時發力,鞦韆高高盪起,比剛才還要高,這時候,醒醒帶著愉悅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楚殷殷無奈的看著兩個人。
容無崖陪著醒醒玩了會兒,小傢伙到了睡覺的點兒,腦袋一直犯困,一點一點的。
楚殷殷要抱著她去哄睡,容無崖卻招手叫來奶娘。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讓奶娘去哄。」他拉著她的手,溫聲說道,「你陪陪為夫。」
清朗月光之下,男人精緻英俊的五官,一覽無餘。
他嘴角帶著笑,眼睛卻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吃了她。
楚殷殷招架不住,點了點頭,要往旁邊的鞦韆上坐,他不肯,壓著她面對面的坐到了他身上,同時叮囑她抱緊點。
「小心摔下去了。」他說著,緩緩動起來。
鞦韆晃悠悠的騰空而起。
楚殷殷從沒有用這種姿勢玩過盪鞦韆,嚇的死死抱住他。
容無崖壞壞的笑起來,卻盪的更高了。
她只好把整個身子都貼上去,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鞦韆盪的越來越高,她低低的呼叫聲,越發婉轉動聽。
楚殷殷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勁,容無崖卻聽得渾身燥熱。
他好笑而無奈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了句。
楚殷殷羞紅了臉,也終於意識到危險。
她在他脖子上咬了下,氣的罵道,「你不要臉。」
「在夫人跟前,要什麼臉?」
身下男人的存在感越來越強,楚殷殷如坐針氈。
她羞紅了臉偏頭不看他,只是催促道,「快停下。」
「什麼?」容無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盪的再高些?」
「……」
「遵命!」
兩個人鬧了會兒,楚殷殷從鞦韆上下來的時候,腿都軟了,也不知道容無崖怎麼看出來的,一下抱住她,還讓她靠在他身上打趣說,「還沒做什麼,這就走不了路了?」
他臉上有著蕩漾的春意,眼底有著氤氳的慾念。
那雙眼睛雖然是笑著,也有著獵人的志在必得。
楚殷殷在他精瘦的腰身上狠狠擰了下,「本來今晚想給你點獎勵,但你這麼捉弄我……」
容無崖一聽眼睛都亮了,「什麼獎勵?」
楚殷殷翻了個白眼,幽幽的道,「空氣。」
「……」
男人嘴角一抽的模樣,非常滑稽,惹得她忍不住失笑。
就在這時,容由從前院匆匆走來,「王爺。」
「怎麼?」
容由看向楚殷殷,意思不言而喻。
楚殷殷也識趣,乖巧的道,「你們說事,我先去洗個澡。」
她說完就走了,二人等她走遠,才開始交談。
容由低聲的說,「姜姑娘來了。」
容無崖淡聲笑道,「叫她去書房。」
容由很快把話帶到,並在前面引路,領著姜穗進了書房。
容無崖已經在等著了,他長腿翹在桌子上,「長話短說,別耽誤本王等會兒的正事。」
「王爺……」姜穗並不知道楚殷殷的存在,顫巍巍的開口,「你之前說,如果我乖乖做好贗品,會…會幫霍起丞的。」
「本王說過嗎?」容無崖反問。
姜穗一聽這話就慌了,哭的梨花帶雨連連點頭,「您說過!王爺,您說過的!」
容無崖呵笑了聲,「那就當本王說過,怎麼,現在有用得著本王的地方了?你來替他討要本王的幫忙?」
「不……」姜穗搖搖頭,「他不知道,是我自己來的。王爺,只要您幫他拿到霍家家主的位置,我可以一輩子做您的贗品,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可以任您差遣。」
看著這張與楚殷殷有三分相像的臉,她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的氣息,在他面前給別的男人求情,這個樣子,真是讓人不爽。
哪怕知道不是楚殷殷,他還是反感。
他冷笑了聲,「要是讓你去死呢?」
姜穗一怔,半晌,帶著幾分慷慨就義的孤勇,「我願意。」
容無崖看了她會兒,失笑著問,「他就那麼好?他把你送到我身邊,換句話說,就是把你送到我床上,這樣你都對他沒有怨恨?還要跟我求情去幫他?」
姜穗垂眼,睫毛動了動,「其實我知道,他把我送到你身邊,是為了我好,霍家那些子弟,都是豺狼之輩,他怕他們傷到我,也怕自己在這場鬥爭中失敗,所以提前給我安排好了去處。」
容無崖平靜的聽著,面容波瀾不驚。
「他對我好,我也想著對他好,我跟了他七年,這七年裡他沒虧待過我,身邊也不曾有別的女人,我又何嘗不知道他的心呢?正因為這樣,我才會陷進去,哪怕無名無分,也願意跟著他。」
「你倒是痴情。」
「女人之所以痴情,是因為那個男人值得,我能感受到他的真心,所以才願意為他付出,我想,愛情里是需要講一些義氣的,他處處為我著想,我也理當,為了成全他的理想做點什麼。如果成為霍家是他想要的,那麼我會拼盡全力,送他坐上那個位置。」
容無崖這才抬眸稍稍看了她一眼。
他沒想到,她這樣的女人,也會說出愛情需要講一些義氣這樣的話。
「所以,王爺,你拿我做擋箭牌也好,把我當王妃的贗品也好,我都無所謂的,我也不肖想不屬於我的位置,當然,你給的那些位置,我也看不上,我只希望,王爺能夠看在我對您有用的份上,幫一幫阿丞。」
容無崖哂笑了下,「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
「王爺……」
「明日跟本王去大治,記得臉上戴個面紗。」
姜穗聽到這裡,眼前浮現出那個女大夫的樣子。
她抿了抿唇,點頭道,「好。」
姜穗離開之後,書房陷入一片安靜。
容無崖看著桌子上的硯台,若有所思。
這兩年霍家的內鬥,他從開始就有所關注。
但更多的是抱有坐山觀虎鬥的態度,不管誰當霍家家主,都得對他臣服。
但自從霍臨淵出現後,霍家的內鬥便不再是霍家的事。
他要讓霍臨淵死。
而眼下霍起丞似乎和他是同樣的目的。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那硯台上的起伏,勾起抹陰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