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容無崖徹夜不歸
2024-06-03 02:48:17
作者: 甜牙
楚殷殷蒼老的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她就相信,上天還是眷顧著她的。
給她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就會為她打開一扇窗。
今天拿到呂日列舉的那些毒物時,她就覺得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思來想去,最近她都在看的,就是那本破了皮的「萬毒之首」。
於是她便拿出來對照著翻看。
果不其然,被她給找到了!
「我就記得,似乎是在哪裡看到過熟悉的這幾種毒物。」楚殷殷這麼說著,又道,「這本書上主要以理論為主,期間會偶爾搭配幾個小例子,而這個叫做『君不歸』的劇毒,也是其中的一個小例子。上面講著,用這些毒物,按照一定的分量和部位進行製毒,制出來的毒就會讓人變得憔悴虛弱。」
呂日在製毒上面有幾分天賦,眼睛一亮,驚喜的道,「君不歸有可能就是紅顏老的前身!」
「對!」楚殷殷見他一點就通,欣慰的道,「我們距離希望又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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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日激動不已,旁邊的裴笑沉也跟著催促道,「君不歸是怎麼制的?用哪些部位?毒草的劑量又是如何安排的?」
楚殷殷情緒有幾分低落,但還是老實告訴他們,「喏。」
她將破舊的書頁,給他們二人看。
「這裡只有部分毒物的介紹和劑量,剩餘的部分缺失了,還需要我們摸索。」
事情雖然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又不是那麼順利。
沒想到呂日這次卻格外的有信心,「足夠了!這比一開始強多了!王妃,麻煩你告訴我這些書上有關君不歸的記載,有了這本書的指印,我一定會用更快的時間,研製出來紅顏老的解藥,讓王妃您免遭太多的痛苦!」
楚殷殷莞爾,「那就謝謝你們了。」
整整一個下午的功夫,呂日根據已有的信息,進行整理後,又列出了全新的實驗計劃。
恰好在傍晚的時候,七寶閣送來的兩個人到了。
楚殷殷便把呂日寫好的計劃安排給每一個人,稍微教導該怎麼做之後,一群人連夜忙碌起來。
她忙到月亮爬到樹梢,就犯困了,身體撐不住,肚子也隱隱作疼。
裴笑沉得閒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楚殷殷臉色發白,額頭上還掛著晶亮亮的冷汗。
他立刻起身,幾個跨步走過去,抓住了楚殷殷的手。
「別做了。」他口吻堅定,「我這就送你回紫氣苑,你早點休息,剩下的我們會做完。」
呂日被打擾,跟著也附和著說,「是啊,王妃你還是早點休息吧,相信我們!」
楚殷殷本來還想堅持,但身體確實受不了。
她疲憊的點了點頭,戴上面紗,在裴笑沉和織金的攙扶下,回到了紫氣苑。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
可是容無崖還沒回來。
裴笑沉把她送到門口,就不方便再繼續往前了,而是恭敬的行禮道,「親娘您早點休息。」
「好。」楚殷殷的臉隱在黑暗裡,這讓她看起來,又似乎和之前一樣。
沒有滿臉的皺紋,沒有蒼老的疲憊,有的只是姣好的身姿,充滿著力量的健康身體。
裴笑沉抿了抿唇,「親娘,那我過去了,您只管休息就是,別想太多。」
倒是難為他這麼一個浪蕩不羈的天下第一蠱師,會說些安慰人的話。
楚殷殷笑著點了點頭,看著他走進黑暗裡,才被織金攙扶著回到房間。
織金伺候著她洗漱,看著本該回來的男人,還沒有回來,她垂下了憊懶的眸子。
「去把容由叫過來。」
容由果然很快過來,見到她先行問好,不等她詢問就道,「對了,王妃,王爺這幾日都不會回來。學堂那邊事情多,又恰逢剛好開學,王爺今晚處理完已經很晚了,明日一大早還有事情,所以就沒有回來,他吩咐奴才告訴您,讓您早點休息。」
楚殷殷沉默著聽完,半晌,呵笑了聲。
容由眼皮子跳了跳,緊張的生怕她問點什麼。
不料她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幫我給王爺傳個話,別太辛苦,自己的身子最重要。忙歸忙,也要照顧好自己。」
容由一怔,什麼都知道的他,只覺得這會兒格外對不起楚殷殷。
他不敢抬頭,害怕對上楚殷殷那雙眼睛,害怕她對自己格外信任,又害怕她看穿一切。
他連聲保證,「好的,奴才一定會把話給王爺帶到的,王爺只是這段時間忙,等忙完了,就會回來的。」
楚殷殷挑了挑眉,聽出了言外之意。
這段時間忙,意思就是,今天的夜不歸宿,只是個開始。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像之前那樣,夜夜回來陪她,那不確定。
因為得看他忙完了沒有。
楚殷殷失笑,她怎麼不知道,容無崖是個這麼勤懇敬業的人呢?
以前他曾說過,自己就是他的全部,基本上每天都會踩著點的往府上趕,回來陪她。
如今自己的弟弟做了皇帝,他倒是當真有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攝政王樣子了。
「我知道了。」楚殷殷沒有為難容由,「你下去吧。」
等他一走,織金便癟起了嘴巴,替她打抱不平的道,「王妃!王爺怎麼這樣……能有什麼事情比你重要?您現在都……都這樣了,他還不回來看看……那學堂有什麼事務,是需要他親自處理的?如果事事都要他躬親,那他當這個王爺,還有什麼意義?」
楚殷殷被她逗笑了。
她在床上躺好,把被子遮住自己,儘量溫柔的將自己全部包裹,似乎這樣能找到點安全感。
「你說你,別人在找理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拆穿?」楚殷殷無奈,「你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叫我也難堪,王爺也不高興,他既然不願意回來,還找了合適的說辭,那你又何必打破砂鍋問到底?」
楚殷殷撫摸著隆起來的腹部,「他願意怎麼樣便怎麼樣吧,更何況,我現在根本無暇顧及他了。」
其實她何嘗又不是在撒謊。
什麼無暇顧及他,是根本不想去顧及。
怕拆穿他之後,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怕拆穿他之後,連表面的這點繁榮都維持不了。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願意去處理和他的感情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