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她的態度讓他無措
2024-06-03 02:48:10
作者: 甜牙
楚殷殷拉過他的手,像過去每天一樣,依戀著他。
他們二人肩並著肩,緩步來到圓桌旁。
楚殷殷這才回答,「沒事,就是在屋子裡待得有些無聊了,便到處逛逛,想看看他最近在忙什麼?」
她口吻尋常,聽不出異樣。
容無崖見她沒說實話,也不拆穿。
他跟著附和著笑,大手扣住她的腰身,微挑著眉的朝她拋媚眼,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
女人貼過來,就著他的力道,坐在了他腿上。
她肚子大了些,顯得更加圓潤豐腴,保持坐姿的時候,後腰挺的直直的。
男人的大掌就托住那裡,掌心輕輕按壓上去,溫熱又舒服的,讓楚殷殷發出低低的喘息。
孩子的月份大了,腰便經常發酸,這麼一按摩,簡直渾身舒泰。
容無崖看她這副樣子,心裡的疼惜更多了,「要不躺床上去?為夫給你好好按按?」
「坐著也行。」楚殷殷環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頭髮還濕漉漉的,忍不住皺眉,「怎麼不擦乾?」
「著急去見你。」他如實說道,「一天沒見了,想的緊。」
楚殷殷抬眸看他,澄澈幽黑的眸子,叫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男人的情話,總是這樣張口就來。
她往往都是相信的,可今天聽了方幼珠的話,臉上的笑便淡了幾分,「貧嘴。我有點餓了,叫容由上飯吧。」
「好。」
容無崖拍了拍手,容由在門外應聲而去。
他抱著她,細細的端詳著小女人。
雖然她上了妝,但是眼角的細紋,已經很明顯了,就連氣色,都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正如呂日所說,紅顏老這毒,霸道又迅猛,一旦毒發,短時間內女人便會急速枯萎。
他見過花開的樣子,不想看到她的花落。
容無崖心意微動,身子前傾,在她臉頰親了口。
楚殷殷察覺到,愕然的偏過頭來看他,「突然親我做什麼?」
「本王自己的女人,還親不得了?」他笑盈盈的,冷冽的臉上寫滿了寵溺,說話間便又湊了過來,在她臉上吧唧吧唧吧唧親了三口才作罷,「本王想什麼時候親,就什麼時候親,想親幾下,就親幾下。」
楚殷殷被他逗笑,也學著他的樣子,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她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與他對視,這副溫柔又美好的樣子,他又怎麼可能不心動,不沉迷?
容無崖覺得今天的楚殷殷有點溫柔的過分了。
難道是和方幼珠的到來有關?
方幼珠肯定是同她說了什麼。
她們兩個關係很好,方幼珠又是藏不住事的人,那麼,楚殷殷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和徐婉彤在學堂里獨處一室的事。
容無崖從見到她的時候起,就在等待著她主動詢問,可一直到吃完飯,她還是沒有提。
他覺得不對勁。
她若是像上次在宮裡那樣,纏著他同他撒嬌置氣,他反而心底踏實。
她突然什麼都不問,還一如既往溫柔的對他這麼好,讓他沒來由感到,似乎在失去什麼。
容無崖坐不住,因為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心裡頭空空的,令他恐慌無措。
他決定周主動出擊。
等吃完了飯,楚殷殷就去沐浴了。
織金給她準備好了熱水,正要往浴桶裡面撒花瓣的時候,門被敲響。
不等說話,外面的人便推門而進。
光線昏黃而曖昧,容無崖的那張臉,出挑的讓人心尖發顫。
楚殷殷正背對著他脫衣服,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姣好的身材。
這樣的場景,讓未出閣的織金先紅了臉。
她反應過來後慌亂垂下眼,剛要問好,被容無崖擺了擺手,示意她悄悄離開。
織金哪裡還肯多待一刻,邁著小碎步跑出了淨房,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楚殷殷脫掉最後一件衣服,隨口問著,「織金,誰來了?」
身後沒有人回答,但腳步聲格外輕盈。
她扶著浴桶兩側,緩緩坐下去,餘光掃到地上的影子,眉頭一蹙,驀地反應過來,猛然回頭。
男人噙著抹浪蕩又玩味的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饒是楚殷殷都已經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甚至連孩子都懷上了,可他這樣直白的眼神,還是叫她頭皮發麻,手腳都緊張無措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人怎麼這樣!
楚殷殷忽然生出半分惱意,身子往下沉,熱水漫過胸口,才讓她沒有那麼難為情。
她瞪著他,「誰讓你進來的?」
「來伺候滿滿。」他不僅說的理直氣壯,還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她身邊。
他手裡拿著一筐花瓣,微微彎腰俯身,慢吞吞的抓起一把,鋪到水面上。
男人的存在感太強,即便這個淨房地方不小,可他的突然出現,還是讓人覺得四周太過逼仄。
楚殷殷又想往下沉,才剛有動作,一隻溫熱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脖子,制止了她的動作。
「別再藏了。」容無崖看穿她的意圖,輕佻的道,「我什麼都沒看到。滿滿信我。」
話是這麼說,可他垂眸的時候,嘴角勾起的弧度,出賣了他。
楚殷殷不想理他,偏偏她的脖子沒法動彈,只能就此作罷。
「你到旁邊坐著去,我自己可以來。」楚殷殷不至於真的讓他幫自己洗澡。
哪想男人今晚格外熱情,非要幫忙,她躲閃了幾次沒轍,力氣都用完了,只好放任他胡來。
一個澡洗了一個時辰。
洗完的時候,楚殷殷是被抱著回到廂房的。
容無崖把她放床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來。
沒有了妝容的掩飾,她臉上衰老的痕跡,十分明顯。
容無崖抿了抿唇,像是忽然記起來什麼似的,「對了,下午我回來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方姑娘,她今日來找你做什麼?」
「說了點事。」楚殷殷微眯著眼,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卻沒繼續往下說。
容無崖越發沒底,見她避而不答,便又問,「說了什麼事?」
楚殷殷嗤笑了聲,緊跟著睜開眼。
她那琉璃般的黑色眸子,打量著他的表情,面上是包容的笑意,「和你有關。」
容無崖挑了挑眉,「是嗎?說了為夫的什麼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