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三個月內改天換地
2024-06-03 02:46:49
作者: 甜牙
「怎麼回事?前段時間不是說瑞王爺的怪病都沒有再復發過了嗎?」
「聽說這次又殺了好多人,就連瑞王妃都差點被一刀砍死呢!」
「瑞王爺這個瘋子,他怎麼還不死啊?這樣的人不如直接下令賜死算了!活著也是禍害!」
「你還別說,聽說這次瑞王爺活不久了,馬上就要兩腿兒一蹬上西天咯!」
「普天同慶!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他不死的話,誰知道他會不會衝出來殺人!」
「我一個朋友在王府當差,說他們王爺吐了好多血,其實已經死了!」
「什麼?真的假的?到底死了沒有?死了為什麼王府還不發喪!」
「你著急什麼,說不定半下午就發喪了!」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充斥在大街小巷。
皇宮裡面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
敬公公眉眼微垂,一五一十的將發生在瑞王府的事情,匯報給隆康帝。
正在翻看捲軸的隆康帝,頓時來了興致,也不看書了,認真聽起來,面上帶著滿意的笑。
「這回李鶴歸做的不錯。沒想到動作還挺快的。」他讚賞的道。
敬公公頷首,附和著說,「可不就是說,咱們的李大人立下了大功勞呢,這不,他就在外面候著呢!」
「不錯,那請他進殿吧。」
李鶴歸得到應允,緩步躬身進到殿中,行禮過後,便兩眼盯著腳尖看。
隆康帝白宥讚許的道,「李大人,事情做得不錯。瑞王爺死了嗎?」
「沒死也差不多了。」李鶴歸現在撒謊已經非常嫻熟了,完全可以以假亂真,「此次發病只是一個小前兆,不出三個月,他必死無疑!」
「很好!」隆康帝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現在情況如何?」
「昏迷不醒,身體非常虛弱。」
「很好!」隆康帝再度開口,「早早的把他除掉,朕這顆心也能放回肚子裡。」
他不能不防容無崖,在國宴上的時候,那個男人走到哪裡,都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上位者的氣息。
有時候恍恍惚惚間,他甚至都覺得,容無崖才是這個天下的王。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讓人忍不住想臣服。
儘管他醒來到現在不過半年的時間,可他的眼線調查之下得知,已經有不少官員願意以他馬首是瞻。
一個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男人,一個在朝政上深得民心的男人……
他作為皇帝的位置,岌岌可危!
雖然隆康帝很清楚,留著容無崖對於大興的安定影響重大。
但他更清楚,留著他,自己的皇位有可能不保。
相比較之下,還是除掉的好。
再說了,鄯州之戰剛剛取得了重大的勝利。
大興能打仗的武將,又不是只有他容無崖一個,楚家人在這方面也很厲害。
本來他是想對楚家下手,但琢磨了下,發現只要除了容無崖,他就不會擔心楚容二家聯合坐大。
楚家對他的忠心,他是知道的。
楚風騎是個很愚忠很誠懇的人,就算他要他去送死,他都不會說一個怨字。
可容無崖不行。
表面功夫做的再好,他仍然是一看就是只不願被馴服的野狼。
隆康帝激動的想著,身體微微發熱,額頭也滲出些細汗。
旁邊的敬公公掃了眼,貼心的遞上手帕,「皇上,是不是殿內的爐子燒的太熱了?」
他最近也發現,隆康帝特別愛出汗,明明天兒並沒暖和多少,爐子也是和以前一樣,但就是愛出汗。
隆康帝不以為意,他接過帕子擦了把汗,「是有點熱,最近出汗特別多。」
「是呢!」敬公公提議,「正好李御醫在這兒,要不要讓他給您看看?」
李鶴歸不動聲色的點頭,「回皇上,出汗是正常的,前段時間微臣給您診脈,說天氣寒冷,您有點體虛的話,您還記得嗎?在那之後,微臣便調整了給您的調理藥方,那些藥材之中有些是大補的,吃完會發發汗,這不礙事的。」
「原來是這樣。」隆康帝又擦了把額頭掉下來的汗,「怪不得朕覺得最近身強體壯,好像除了愛出汗,但精神和身體狀態,都比之前強太多。」
他不疑有他,「李愛卿醫術高明,為朕的身體操碎了心,朕要好好嘉獎你!」
「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李鶴歸跪地道謝。
隆康帝還是賞賜了他一些珍品,回去的路上,李鶴歸心情複雜。
他覺得愧對皇上的信任和栽培,但這件事,一旦開始就沒有了回頭路。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他只能……辜負聖上了!
隆康帝心情愉悅,為了做足面子工程,還特意叫敬公公去送了些補品到瑞王府上。
是楚殷殷接見的。
她臉色憔悴,眼睛哭腫了,模樣十分狼狽,敬公公代隆康帝傳達關切之意時,她都聽得心不在焉。
看起來精神像是有點不正常。
敬公公被嚇到了,大概是因為這裡昨天剛被發瘋的瑞王血洗過,總覺得鬼氣森然的。
他不敢多待,放下東西便帶著人匆匆回宮復命。
這一復命,隆康帝聽得自然心花怒放,痛快的將李鶴歸熬煮的湯藥一飲而盡。
「走,今天心情好,去陪和妃吃飯。」
容無崖發病的事情,鬧得整個京城沸沸揚揚。
在隆康帝派人慰問之後,楚家也派來了人。
楚鑒心見到楚殷殷,後者正懶洋洋的坐在軟榻上吃水果,旁邊的男人坐在小椅子上,給她剝橘子。
男人瞧著他過來,勾唇一笑,「三哥。」
楚鑒心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你快要嚇死我們了,阿娘在家裡又哭上了。」
姜思意聽說容無崖發病了,還傷到了楚殷殷,第一時間就要衝過來找他們,要把楚殷殷帶回去。
「都被我給攔住了。」楚鑒心上下打量著二人,「你們沒事吧?」
楚殷殷眨眨眼,「你不是都看到了?能有什麼事?」
「那就行。」楚鑒心說,「那我就放心了,外面傳的消息,都說王爺活不過三個月呢!」
「是呢。」楚殷殷輕嘖了聲。
楚鑒心剛要緊張,瞥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臉,大概知道是他們故意放出去的。
至於為什麼,原因大概能猜得到。
他也沒多問,朝著容無崖深深看了眼,「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還用不著你。歇著吧。」容無崖沒什麼情緒的道,「這場戲最多三個月就能唱完,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