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是他的命
2024-06-03 02:46:07
作者: 甜牙
兩個人說了會話,小二便敲了敲門,說飯菜做好了。
楚殷殷捏了捏容無崖的手,等他調整好情緒後,才把人叫進來。
滿滿當當一桌子的菜。
楚殷殷給容無崖盛了碗湯,「先喝點暖暖胃,今天喝了這麼多的酒,你的胃肯定要遭罪。」
她抿著唇,不是很高興,眼中滿是心疼,「明天睡醒之後,那才有你受的。」
容無崖聽著她的絮絮叨叨,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成了他精神的依賴,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失的部分。
她的隻言片語,嗔怒喜悅,嘮叨埋怨,都是最細微處的愛意。
而他的過往,他的人生,因著這些最不起眼的瑣碎,越來越豐滿,越來越鮮活。
他痴痴的看著她,面上的笑意,溫柔又貪戀。
楚殷殷讓他接碗,他半天不動彈,臉上掛著憨傻的笑,她受感染一般,忍不住嘴角微彎。
「怎么喝醉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話是這麼說,卻滿滿都是溫柔,「要不要喝湯?」
他點了點頭,還是一動不動,也不伸手,就只坐著,兩隻眼睛鎖在她身上,漆黑而明亮。
楚殷殷無奈的笑著抿了抿唇,「那要不要我餵你?」
「要。」他這回回答的口齒清晰。
「要我喂,也是有條件的。」楚殷殷斜了他一眼,把臉湊過去,「親一口?」
小女人嫌少主動,可每次主動起來,都能要他的命。
她五官嬌艷,問話時眼角微微上揚,背後紅燭投過來的光,越發襯的那張臉,明媚而勾人。
說是狐狸精,一點都不過分。
她在引誘他。
容無崖舔了舔唇,一陣口乾舌燥,他大掌托住她的後腦,人貼上來,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楚殷殷被吻的呼吸急促時,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只不過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格外陰沉,裡面充滿慾念。
「親什麼臉?」他舔了舔唇角,「那是純情少男才做的事情。」
她被他說得臉紅,瞪了他一眼,低頭一小勺一小勺的餵他喝湯。
他被取悅,乖巧的很,一碗湯很快就見了底。
楚殷殷怕他半夜再餓著,要他自己吃飯,他不肯依,仗著點酒意,矯情的撒嬌,死活不肯自己拿筷子。
她把筷子塞手裡,人家就抖的厲害。
楚殷殷被他逗笑了,「好啦,我餵你總行了吧?」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得意洋洋的把筷子一扔,挑起來的眼睛,似乎在嘲弄她的不懂事。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
一頓飯吃完,兩個人用了半個時辰。
容無崖喝醉了,從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當要回府時,他一站起來,整個人身形亂晃,照著楚殷殷撲過來。
楚殷殷迎面要去接他,男人卻堪堪扶住了桌子。
他衝著門外叫道,「容由!過來扶我。」
容由叫了兩個小廝,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他,他看著楚殷殷,滿意的笑了笑,「剛才好險。」
「嗯?」
他指了指她的肚子,「裡面,我的種,你得保護好。」
別人還在場,他說話真是沒羞沒臊的。
楚殷殷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兩個人回到府上,容無崖被扶著去洗了澡,不過還是有酒氣,他進了屋,就主動卷著被子在地上睡。
「不能熏到我的滿滿。」他叫她的小名,人躺在地上,撐著手臂,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楚殷殷被他看的臉紅,將被子遮住臉,換來男人更愉悅的低沉的笑聲。
後來怎麼睡著的,都不清楚。
容無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次日黃昏時分才醒。
因為昨天晚上被楚殷殷餵了一碗的醒酒湯,睡醒後,腦袋沒有那麼難受。
他沒在府上找到楚殷殷,問了管家才知道,臨近年關,楚家人都從堾州回到了京城。
自從上次南安來犯,被打的潰不成軍之後,堾州近來很是平靜祥和。
隆康帝先前派楚風騎前往堾州,距今已有小半年,見戰事平定,便將他召回了京城。
容無崖聽完管家的話,挑了挑眉,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爺?」
「去備車,我去接她回來。」
容無崖從王府去楚家的時候,路上聽了不少的稱讚,都是有關楚家的。
楚風騎作戰半輩子,戰績赫赫,雖然算不上百戰百勝,也沒打出過什麼著名的戰役,但功勞有目共睹。
他很受百姓們的愛戴,這次班師回朝,百姓們又是好一頓誇獎。
容無崖沒什麼情緒的聽著。
等到了楚家,讓人通報後,他順利見到了小女人。
她坐在軟榻上,聽著幾位兄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都是些軍事上的,她插不上話,但總是溫柔的笑著。
似乎是因為懷了身孕,她比之前,更多出幾分溫婉的迷人。
「王爺,你來了呀!」
他站了有一小會兒,咯咯捂著嘴笑的小女人,才發現他的存在。
一瞬間,眼睛就像是被點亮的火。
容無崖對於她的反應,很滿意,笑著走過去,和岳父以及兄長們一一問好。
楚殷殷的幾個兄長,包括父親楚風騎,都是從軍的,以前在軍中,沒少提到過容無崖,對他都很欣賞。
眼下逮著機會,男人們有了共同話題,很快拉著容無崖一起聊起來。
楚殷殷插不上嘴,但她覺得這樣的畫面,很溫馨很和諧。
她靠在椅子上,認真聽著他們聊天。
當他們提到鄯州這個名字的時候,楚殷殷覺得有一些熟悉,可一時半會,又想不到究竟在哪裡聽到過。
其實她在兩三個月之前,就發現自己關於前世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她猜測著,可能是因為重生回來太久的緣故。
也有可能,和重生之後與先前軌跡完全不同的緣故。
她發現之後,就在紙上,偷偷記下了一些重要的事件點。
上面會有鄯州嗎?
得回去看看才能驗證。
楚殷殷有了心事,接下來便聽得漫不經心,兄長和父親都沉浸在盡興的聊天之中,唯獨容無崖,朝她掃過來幾眼。
等兩個人在府上用了飯,坐上馬車往回走的路上,男人才抱著她坐到自己腿上,「我們滿滿一晚上都在想什麼呢?怎麼耷拉個小臉,跟為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