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她這個小騙子
2024-06-03 02:44:56
作者: 甜牙
容無崖的人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消息,說給宗佶留一口氣,就不會留兩口。
「行,就這麼扔著吧。」他情緒很淡的叫人駕車,「這種人命賤的很,肯定能活下來。走吧回府。」
將近小半個時辰的路程,兩個人把計劃過了遍。
下車的時候,容無崖就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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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狠狠踹開車門,先行跳下車,然後連拖帶拽的扯著楚殷殷往府里進。
下人們不明所以,他們還從未見過容無崖這麼粗魯的對待楚殷殷,一個個嚇的不敢出氣。
還是容由聽說了消息,匆匆趕來,見狀忙上前勸說,「王爺!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您慢點!」
「滾!」容無崖低斥,眼角都是紅的,「沒有本王的吩咐,所有人都不能來芳菲苑!聽到了嗎?」
「可是王妃……」容由看著楚殷殷又是被拖又被拽的小臉,著急又關心,「王爺您顧念著王妃點啊,她到底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家,可千萬別傷著她了!」
「本王把她當成個寶貝,她就是這麼對本王的?!」容無崖沉著聲音低吼道,「滾!都給本王滾出去!今天本王非要弄死她!」
容無崖邁的步子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楚殷殷在後面一路小跑著跟,還是被扯的有點踉蹌。
等兩個人終於進了房間,楚殷殷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手腕。
昏黃的暖光之下,果然紅了一大圈。
她柔柔的粉拳照著他就砸過去,「你弄疼我了!你看看!」
楚殷殷簡直美人無語,這粗魯野蠻的臭男人,自己力氣多大不知道嗎?她皮膚多嬌不清楚嗎?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她氣的又一巴掌拍過去,卻被他眼疾手快的扣住,往懷裡帶,人落進懷裡的時候,他的手也扣住了她的手腕,帶到了眼前,伸出舌尖,溫柔的舔了兩下,「還疼嗎?」
這濕濡的感覺,瞬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楚殷殷張了張嘴,反應過來要去推他,卻被容無崖掐著腰身,迫使她正面迎上他。
「哥哥親一下,就不疼了。」
他說著又親吻她的手腕,但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緊跟著那吻往上,她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被剝落。
楚殷殷迷迷糊糊間,不知怎麼身下就是柔軟的大床,當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已經蓄勢待發。
他的那雙眼睛又黑又沉,平靜的瞳仁裡面,翻湧的是狂野的欲。
那欲猶如滔天巨浪,奔騰著呼嘯著席捲了他,也像是要將她一併吞沒。
楚殷殷弓起身子,白生生的藕臂攀上他的脖子,聲音軟的像是一灘水,「容無崖……」
「我在。」他問,「殷殷,可以嗎?」
楚殷殷渾身是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激動的,她眯著眼睛點了點頭,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她睜開眼,就被男人拍了下,回頭一看,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床邊,臉上帶著隱忍的克制。
「趴好。」他聲音很沉,卻好聽的叫人渾身一顫。
楚殷殷後知後覺,大概明白他要做什麼,可…可他們不都是新手上路嗎?怎麼用這種老練的姿勢?
「等等……」
她沒把話說完,接下來的一宿,都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天邊月亮落下,換成了太陽,冬日的清晨天亮的晚,結束後的容無崖,滿臉的饜足。
他等這天等了很久,遲來的洞房花燭夜,終於將心上的女人徹底打上了他的印記。
這絕不是結束,而是個嶄新的開始。
他們以後還會有孩子,有孫子,有長長久久相伴纏綿的日子……
容無崖躺了會兒,起來叫織金燒了點熱水送來,他親自給楚殷殷清理完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小沒良心的。」他沙啞著聲音道,朝著她纖長的睫毛吹了口氣,「你怎麼總是說話不算話呢?」
容無崖的大手在她身前隨意的摸著,思緒卻不由自主的飄到了那一年在崇黃山下的冬天。
他是在崇黃山附近被自己母親丟棄的,建功立業的那一年冬天,被皇帝召進宮賜封。
京城不是他的家,他領完封賞之後,沒多待一天,就離開了京城,而是來到了崇黃山附近。
他想在這裡,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母親的蹤跡,所以他買下一座小院,在村子裡走訪打聽。
買下院子的隔壁,住著一個老大夫,老大夫在下雪天裡摔斷了腿,沒辦法上山砍柴。
他年輕力壯,便接下了這個活,還負責山中打獵,養活自己和老大夫。
這天上山打獵追一隻鹿的時候,看到了一頭栽在雪裡的女娃娃。
女娃娃不知道栽了有幾天,可以肯定的是從山上或者更高處一路滑下來的,他本以為死了,走近了抓起來看看,才知道還活著,女娃娃生的好看,跟個粉雕玉琢的丸子一樣,即便這會兒滿臉狼狽,可以看出來她五官的姣好。
鹿是沒打成,抱回來個女娃娃。
女娃娃醒了之後是個小瞎子,但那張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她說自己是丞相府的千金,還說要找他報恩。
他被念叨的煩了,就告訴她,「除了以身相許,別的報恩都不稀罕,更不稀罕你的玉佩。」
她說什麼都不肯以身相許,還以為他真的要逼她,小姑娘家著急的直掉眼淚,哼哼唧唧個不停。
他叫她別哭了,說是逗她的,她才肯停下來。
她那會兒嬰兒肥的小圓臉,長得也甜,嘴巴也甜,說話更是討人喜歡。
她說他長得肯定很好看,說心善的哥哥長得都不會差,還說以後見了面肯定會一眼就認出來他。
恩……
他在她嫁過來的當天,在她自報家門是楚殷殷的時候,就認出來了她,可她到現在還是沒認出他。
小騙子。
他一直沒提那件事,就等著她什麼時候主動想起來,主動把他認出來。
她倒是好,認了個假貨。
容無崖越想越氣,雖然知道她那會兒眼瞎看不見,可她在朝夕相處的這些日子,竟真把他給忘的一乾二淨,更何況他還試探著問過她,當時她失蹤了是被誰救起來的,結果人家隻言片語的代過,只說是個聲音很難聽的哥哥。
他嘖了聲,湊過去在她臉上輕咬了下。
小女人皺著眉推他,她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愛痕。
容無崖眼底的陰鬱散去,漸漸染上幾分欲,「小滿滿長成了大滿滿,到底還是到我身邊來了。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你要是再認不出來我,那可真是個不折不口的小騙子小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