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這是你和本王的秘密
2024-06-03 02:44:36
作者: 甜牙
她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下,然後翻著白眼吐舌頭。
容無崖被逗笑,拍拍她的腦袋,「這事你不用管,我有安排。今晚不讓做,你總得給點甜頭吧?」
這人總是這樣,前一秒說正事,後一秒立馬扯下流話題。
楚殷殷來不及推拒,男人就著急忙慌的把她衣服給撕破了。
「容無崖!」她無語的低呵,「你輕點!」
「還沒開始呢,輕什麼輕?」容無崖吊兒郎當的道,「就是弄疼了,你也得給我忍著。」
他嘴上說的狠,手上卻留了情,男人下流是真的,不過楚殷殷看的出來,他今天沒想動真格。
兩個人胡鬧了會兒,就相擁而眠。
大概是剛解了蠱,容無崖精力不濟,幾乎很快就睡著了。
聽著耳邊平緩沉穩的呼吸,楚殷殷的心,莫名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
就像是在沙漠跋涉良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汪綠洲得了救。
容無崖的怪病,從她嫁過來時,就成了她的心病。
現在這塊心病得到了治癒,她整個人都輕鬆許多。唯獨讓她放心不下的,是白生墨的死活。
她暗暗的想,還得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決不能任由白生墨再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容無崖接下來在府上休息了十多天,期間裴笑沉也重傷痊癒,回到了王府。
他一回來,就被容由請去見了容無崖。
容無崖解蠱之後,精神頭一日好過一日,接連不斷的高燒低燒,再也沒有過。
期間每隔兩三天,李鶴歸都會親自來為容無崖請脈,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王爺果然有先見之明。」裴笑沉發自肺腑的敬佩,「要不是你讓我提前煉製出一味蠱蟲,種到王爺體內,恐怕現在都已經露餡了。還好什麼都沒發現,不過王爺,我還是那句話,您身體內的那個蠱蟲,最多半年的時間,就必須為您引出。不然後果堪憂。」
容無崖在沒有解蠱之前,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他特意私下見了裴笑沉,讓他給自己種了一個可以用來迷惑李鶴歸等人的蠱蟲。
裴笑沉精通巫蠱之術,還真給他研製出一枚對人體沒有什麼害處的蠱蟲。
只是到底是蠱,人體內不是久留之處,因此為了長遠的身體健康著想,還是早早取出的好。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這麼走著,你的話,本王記得的。」容無崖從容淡定的說,「等局勢稍微穩定下來,本王自然會請你來將體內的蠱蟲取出,在此之前,還希望你能夠待在府上。」
「這個嘛……」裴笑沉把手中的扇子拍了拍,「倒也不是我不留在府上,實在是江湖上找我的人…」
「這半年本王還會再給你十萬兩白銀。」
「親爹。」裴笑沉立刻改口,「親爹您在這裡,兒子自然是要在您跟前儘儘孝心的。」
容無崖面對著這個稱謂,擰了擰眉頭,但又知道他只是嘴上過過癮,也懶得糾正。
他朝著他挑了挑眉,「那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和呂日都留下來。本王體內的毒素,還尚未排淨。」
裴笑沉沒有異議,「對了,我親娘知道您體內還有蠱蟲的事情嗎?」
「你不要告訴她。」容無崖鄭重其事的提醒道,「本王不想讓她擔心。」
「好。」裴笑沉爽快的答應下來,「說起來我親娘還真是在這方面有天賦,當時不得已讓她為您動手解蠱,我還擔心會出差錯,沒有想到事情還是比較順利的,她真讓人刮目相看,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興趣對巫蠱之術多了解一些。」
聽到別人誇獎楚殷殷,容無崖比聽到自己被誇獎還要高興。
他從不會阻攔她去變得更好,她變得越好,他越為她自豪。
但如果她只想安靜的待在他身邊做個被保護的女人,那他也願意成全她。
不管她做什麼選擇,他都會尊重她,而不是讓她按照自己的意志活著。
他給她最大的自由與包容。
容無崖接下來沒有再留裴笑沉,知曉他也是重傷初愈,因此罕見的叮囑他好生休養。
裴笑沉聽到他關切的幾句話,震驚非常,一路心神不寧的走出書房,哪想半路上又被人給截住了。
織金俏生生的立在路旁,脆聲叫道,「裴大師,王妃請您過去見她。」
「那肯定是要去給我親娘請安的。」裴笑沉能活下來,多虧了楚殷殷,他記得這份恩情的,「走走走,我就正說要去呢,哪用得著織金姑娘您親自來接啊,可真是折煞我了,這可真叫人害羞,如何是好啊……」
「少貧嘴兩句吧。」織金聽的腦瓜子嗡嗡的,「王妃早晚都得被你念死。」
「我親娘可不嫌棄我吵。」他如今叫親娘叫的越發順嘴,而且當著外人的面也一口一個娘。
織金無語的看著他,半晌轉過身前面帶路去了。
楚殷殷請裴笑沉過來,先寒暄著客套詢問他的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裴笑沉連說帶抹淚,就差沒跪下給她磕頭了。
「親娘!你真是我的再世恩人!再生父母!要是沒有你,我現在肯定一命嗚呼了!嗚嗚嗚嗚……」
「還從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一聲親娘大過天!兒子以後會好好孝敬您的!」
「您對我這麼好,所以兒子決定,要過了這個年再離開,兒子捨不得你……」
楚殷殷完全插不上話,被他東一句西一句說了半天,等他終於口渴著去喝茶時,才找到機會說正事。
她紅唇微微勾起,「你要在王府住跟王爺知會就行。」
「那不行,我親爹說了,得親娘你同意才行,他說他自己說了不算。」裴笑沉胡謅。
楚殷殷失笑,「行了,別打岔,我有正經事要問你。」
裴笑沉立刻打起精神,全神貫注一副受教的樣子,「親娘您問,我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那天我給王爺解蠱之後,他醒來有短暫時間的失憶。」楚殷殷斟酌著問,「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是我解蠱的哪個步驟走錯了?還是怎麼樣?」
「失憶?」裴笑沉擰眉,臉色嚴肅起來,「沒聽王爺說啊,可我看王爺現在不像是失憶啊。」
「他當時有短暫的失憶,儘管後來騙我說是逗我玩的,但我分明看得出來他眼中的陌生。」楚殷殷如實告知,「我擔心會不會是這種赤炭天蟲的毒性所致?我翻遍了那些禁書,也沒能找到答案。」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只要你按照我交代的流程和步驟走的,是不會出錯的。」裴笑沉也一時不敢確定,「再後續觀察觀察看看吧,王爺再有什麼異常,及時告知我,我們再商量。」
「只能這樣了。」楚殷殷也猜到會是這樣,她不再糾結於第一件事,而是說起了第二件,「王爺體內的蠱蟲既然已經除掉了,為什麼李鶴歸再給王爺診脈的時候,好像沒有發現異常?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