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哭訴
2024-06-03 02:31:21
作者: 君曦
等到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才傳來被接聽的聲音,方含靈提著一口氣:「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君澤允皺眉,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有什麼事情嗎?」
她一下就聽出來現在君澤允的心情並不怎麼好,閉了閉眼睛說道:「澤允,那是安然的事情,你不覺得現在你這樣做……讓我很沒有面子嗎?」
一夜之間所有的江城人都知道君澤允衝冠一怒為了前妻不惜將自己的表弟搞得不成樣子。讓她這個剛剛放話出去的未婚妻一點面子都沒有。
現在君澤允滿心都是安然的事情,這麼久沒有聯繫,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
聽到方含靈這樣說,君澤允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安然是我的前妻,我不可能看著她受到這種傷害。」
一句話,就將方含靈準備的所有的說辭堵到了嘴裡,是,安然是他的前妻,但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她作為女朋友的處境,現在參加個活動都要被一些不知名的三流演員嘲笑。
可是就算心裡有再大的怨氣,方含靈也是絕對不可能跟君澤允發火的,電話那邊傳來抽噎的聲音。
因為表弟的事情,表叔開始聯合一些股東開始作亂,加上還有蘇家的人虎視眈眈,他現在是分身乏術,還要面對方含靈的質問。
聽到電話那邊哭泣的聲音心頭更加懂得煩悶了,本來安然的事情就夠他操心的了,現在方含靈竟然也給他找事情。
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心情的變化。
「靈兒,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現在公司正在關鍵期,每個人都在為了這個項目努力,所以這些事情等到我手頭的這個策劃案過了再說好嗎?」
因為去找安然,剛才的那個會議沒有開成,後邊還有很多要緊的事情需要君澤允親自處理,下午就是二次會議,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雖然準備的不是很充分的,但是君澤允往那一坐分明是自信滿滿,目光凌厲的望向對面的蘇寒。
兩個人都深藏不漏,但是真正開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兩家都沒有準備的很好,這讓那邊的負責人很頭大。
不過勝在君澤允先發制人,臨場發揮能力很好,將接下來的計劃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好巧不巧這也是蘇寒想要說的,想法撞了,但是誰先說出來誰就是贏家。
意料之中的,這個項目最終落在了君澤允的手裡,其實主辦方那邊還是有私心的,畢竟以前都是君家在江城一邊獨大的,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蘇家,雖然蘇家以前在江城的時候力量不容小覷,但是畢竟時過境遷。
況且君澤允確實是有那個手段的,語氣交給一個摸不清底細的蘇家,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加上蘇家那邊的案子確實是有一點瑕疵,並且明眼人一看就能夠明白是君家的思維更加完整一點。
蘇寒輸給君澤允是一點都不意外的,這個項目對君家來說很重要,尤其在他們要開始新的項目,只有拿下這個案子他們以後才能夠更加順暢。
但是這個案子對蘇家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是錦上添花的時候,不過讓蘇寒一直想要拿下來的原因還是因為想要給君澤允添堵。
大家都揣測這次蘇家回來是因為想要跟君家搶生意,蘇寒沒有解釋,這就讓所有人覺得是他默認了。
其實他這次回來只是想要開拓一下市場,雖然國內有更多的機會,但是他們的運行模式更適合國外,蘇寒就是回來看看國內是不是能夠站穩腳跟。
本來蘇家和君家上一輩就斗的你死我活,蘇寒一開始就想要跟君澤允斗一斗,這次的這個項目不過是摸底,對於蘇寒來說能不能拿下來無所謂。
不過他已經對君家有了一定的了解,現在君家內部開始鬥爭,他倒是要看看君澤允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解決。
據說她的那位表叔雖然不是在君家工作,但是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
方含靈給君澤允打電話沒有想到會換來這樣的後果,想了想還是去了彭淑敏那裡,既然君澤允不想處理安然的話,那麼就交給她好了。
彭淑敏沒有想到方含靈會過來,前一段時間她被安然氣的,所以帶著她一起出現在宴會上,相當於幫她宣示主權。
可是後來兒子的態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為了靈兒都已經跟安然離婚了不是嗎,怎麼現在好像還一副不想訂婚的樣子。
她嘴上不急,但是心裡其實比誰都在乎,她想要君澤允生一個孩子,他們君家人丁實在是單薄,需要一些好事來壓一壓。
她記得靈兒之前說過他們是有一個孩子的,可是因為安然,所以不行夭折了,又是那個女人,害的他們家不僅讓澤允失去了父親,澤允為此還付出了三年的婚姻,現在連她的孫子都受到牽連!
一向溫文爾雅的君家夫人只要一想到安然就恨得牙痒痒,她將自己老公去世的原因完全歸結到一個當時才未成年的孩子身上。
後來看見兒子這個態度之後她找人去差了方含靈的身世背景,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跟著單親的母親長大,現在能夠有這樣的的成就也很不容易,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一看見方含靈的母親就覺得喜歡不起來。
連帶著看方含靈都帶了幾分的審視。
可是方含靈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一見到彭淑敏就開始落淚:「伯母,其實這點小事我不應該來打擾你的,但是……伯母,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方含靈不是一個喜歡告狀的人,現在能夠跑到自己的身邊哭泣應該也是真的受了什麼委屈:「怎麼了?別哭別哭,好好說。」
方含靈抽抽噎噎的:「伯母,最近澤允做的事情我想您都聽說了吧,為了安然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人家領不領情還不一定呢,現在我都不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