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把沐筱熙除掉
2024-06-03 02:07:06
作者: 花無期
沐筱熙看了一眼地上的足球,不遠處也跑過來一個身影,是個小伙子,一臉歉疚,嘴裡應該說的是道歉的話。
季欒川語氣溫和,「我沒事了,去踢球吧。」
小伙子離開前還是連連道歉,沐筱熙揉著季欒川的頭,「真的沒有問題嗎?」
季欒川輕輕推開沐筱熙的手,「就是有點暈,我們不要在這邊妨礙他們了,前面有個亭子,那裡人少。」
人少?為什麼要強調人少這個詞?
沐筱熙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亭……亭子……我怎麼沒有看到。」
季欒川隨便一指,沐筱熙看過去的確是有一個小亭子,「我們去那裡坐會兒吧,我有事情和你說。」
「啊……好。」
亭子這邊有些光禿禿的樹,恰好和操場的息壤隔開,僻靜得很。
季欒川將外套脫下,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木椅上,扯扯沐筱熙的袖子,「坐吧。」
沐筱熙看著季欒川的大衣,咬咬嘴唇,不知道該坐還是不該坐。
季欒川感受到沐筱熙的顧忌,無奈一笑,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按在了上面,「我不嫌棄你,你也別嫌棄我。」
「啊?」沐筱熙不明所以。
「沒什麼。」季欒川淡淡一笑。
「你不是說有事情和我說嗎?」
「我以為你出國會首選義大利的,畢竟這邊的設計學院實力也擺在那裡。」季欒川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像是敲在沐筱熙心上一樣,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小石子,掠過心海的時候都能激起不小的波瀾。
「嗯,當時考慮過的,可是後來SR給的條件好,當時我媽身體不行,我就只能去巴黎。」
「你……」
季欒川還沒說完,沐筱熙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一皺,「你稍等一下,我去接個電話啊。」
沐筱熙起身,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季欒川握了握已經冒汗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氣,他準備開始生平第一次的正式表白,原來會這麼緊張。
沐筱熙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接到沐宸維的電話,試圖想讓自己變得平靜,可是在靜寂的空間裡心跳聲還是那麼清晰。
「筱熙,最近過得還好嗎?」
「嗯。」僅僅一個單音字節也是顫到不行。
「你媽媽把你的電話給我了,我想想該給你打個電話。」
「嗯。」不知道為什麼,沐筱熙眼前有些模糊。
「筱熙,我是個不稱職的爸爸。」電話那頭的沐宸維聲音有些哽咽。
「嗯。」沐筱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淚不可抑制地往下掉,她仰起頭拼命想止住眼淚,但是都是在做無用功。
「我現在補償你還來得及嗎?筱熙,我想和你媽媽複合。」
補償?滑落的淚水就像是一個笑話似的。
「可是這麼多年我也一個人熬過來了,現在才來說這些話不覺得有些牽強嗎?」沐筱熙心有不甘,語氣倔強。
「筱熙……」沐宸維還想再說些什麼,沐筱熙就打斷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聯繫了,我很感謝你生了我,但是也只是生了我,你不必補償我,我現在過得很好,好了,就這樣吧。」
說完,沐筱熙就及時掛斷了電話。
沐筱熙揚起頭來,開始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又落下下來,最後泣不成聲。
「熙熙,你哭了?」季欒川聽到聲音,立刻走了過來。
沐筱熙蹲下身子,突然掩面痛哭起來,像是把這幾年的委屈都要盡數傾吐一樣,血緣這個東西騙不了人,即便當初她被拋棄,可是她無法裝作不在乎,無法說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甚至也不敢去奢求所謂的父愛。
一個人堅強久了,就會漸漸忘記其實自己還可以軟弱。
季欒川也蹲了下來,將沐筱熙慢慢擁入懷中,單手輕拍著她的背,「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沒有誰欺負我。」
沐筱熙哭了很久,最後哭累了,就在季欒川的懷裡靜靜躺著,一聲不吭,雙目空洞。
好半晌她才啞著嗓子說道:「季欒川。」
「嗯?」季欒川摸了一下她的後腦勺,動作寵溺。
「我餓了。」沐筱熙雙目微濕,一臉委屈。
季欒川笑了出來,一副拿沐筱熙沒有辦法的樣子,「好,起來,我給你去買吃的,質量和數量都交給你來定好嗎?」
「嗯。」
似乎有些事情早就冥冥註定,似乎有些人註定要遇見。
「老陸啊,我閨女那邊我還是不放心,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到時候派人盯著點兒。」沐宸維放下手頭上的合同說道。
「嗯,好。」
陸陳生的父親陸一方掛掉電話以後,把地址抄錄了一下,走到陸陳生的辦公桌前,「這是你沐伯伯給的地址,到時候你去看一下,想辦法拿到合同。」
陸陳生接過地址,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然後又放到了一邊,「好的,我知道了,對了,爸我找季思雅打聽過了。」
「怎麼樣?」陸一方饒有興趣。
陸陳生臉上神情複雜,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她同意潛入容耀為我們辦事,但是前提是幫她把沐筱熙除掉,其實幾年前她就找我給沐筱熙使絆子了。」
陸陳生眸色一沉,坐到了沙發上,略作思考。
「可以,但是要找好替罪羊,而且季思雅這個女人不可輕易相信,我調查了一下,她不只是找了我們陸家一家,還有一個叫楊軒的,你也跟著調查一下,應該是她的情人之類的。」
「有人說看到她和那些社會上的人有來往,至少她自身不會太乾淨。」
「順藤摸瓜,現在的線索就從她身邊的人開始找起,你也別太累了。」
「爸,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
沐筱熙眼睛帶過美食街,只覺食不知味,其實並不是飢餓,只是想靠其他感官來消除心裡的難過。
血脈這種東西是從你出現生命體徵開始就已經具備的東西,早已烙印在你的身體上。
「還想吃麻辣燙嗎?」季欒川在一邊詢問。
「這裡哪有麻辣燙啊,又不是在國內。」沐筱熙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