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來的人是誰
2024-06-03 01:57:02
作者: 森鹿
季小黎笑了笑,當然理解徐之墨的意思,先不說不知道徐正鴻會不會按照徐之墨的意思出現在這裡,就說金家祥會做出什麼,季小黎也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
她順著徐之墨的視線,在會場裡看了兩圈,卻依舊沒有見到李桑鸞的身影。
她不僅擰了擰眉,心下開始擔心,擔心李喪亂會不回來,如果連李桑鸞都不會出現在這裡,俺麼徐之墨所安排的一切可就真的亂套了。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然而徐之墨似乎意識到了季小黎的緊張,安慰的拍了拍季小黎的肩膀,隨後開口說道,「放心,你什麼都不用想,所有的一切看全部都交給我處理。」
季小黎皺了皺眉,淡淡的點了點頭,她已經習慣了,徐之墨總是這個樣子的。
所有的一切都不希望她去操心,季小黎也很清楚,徐之墨是希望自己做一個快樂的人,也不希望自己出現任何事情。
只是如今她站在徐之墨的身邊,又會出什麼事情呢?
季小黎笑了笑,心情有些微妙。
兩人一起走到會場,很多人都來和徐之墨打招呼,今天這場聚會是徐之墨舉行的,然而更多的人似乎都把心思放在了季小黎的身上。
很多人都知道徐之墨結婚了,也知道如今的徐之墨有了一個兒子,只是很多人都不清楚徐之墨的妻子究竟是誰。
季小黎一直沒見到李桑鸞的身影,只是在人群中,季小黎忽然見到了陳炤寒和白荷,他們兩人的出現是在季小黎意料之外的。
她想過要送請柬給陳炤寒,只是最後想了想,今天沒準會發生很多的事情,也就作罷了。
只是沒有請柬,陳炤寒和白荷兩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因為一直在擔心今天會不會發生什麼很眼中的事情,所以季小黎就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告訴,就連他們都沒有受到請柬。
季小黎看了看徐之墨,心下有些擔憂,「陳炤寒和白荷怎麼來了?」
季小黎這麼一說,徐之墨也有些好奇,「我以為請柬是你送去的。」
她聽著,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沒有送請柬給他們,今天可能會有很多事情發生,所以最初我就沒打算讓他們出現在這裡。」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在那之前,徐之墨的父親徐正鴻聯繫了自己,季小黎甚至覺得,徐之墨連自己都不會帶來。
她太了解徐之墨了。
說完這句話,季小黎繼續開口說道,「我過去看看他們,可以嗎?」
「當然。」徐之墨眯了眯眼睛,對於季小黎的話,徐之墨有些好奇,既然是去見自己的弟弟,有什麼不可以的?
這女人還真是小心翼翼,就連這樣的小事情都要和自己回報一下,不過這也恰巧說明,季小黎是很在乎自己的,如此,徐之墨高興都來不及呢!
季小黎笑了笑,這才從徐之墨的身邊離開,直接走到陳炤寒的面前,「你怎麼來了?」
季小黎直接開口,絲毫都不懂得什麼叫做委婉。
聽著季小黎的話,陳炤寒忽然就眯起了眼眸,他的視線裡帶著幾分好奇,隨後直接開口,「我姐夫過年公司的年慶,我來看看也不行了?」
對於季小黎的斥責,陳炤寒瞬時就有些不爽了。
她愣了一下,被陳炤寒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的確,只要說出陳炤寒和自己的關係,門外的保安就可一定會讓陳炤寒進來的。
白荷看著季小黎,忽然就勾起了唇角,隨後白荷走到季小黎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姐,你別聽陳炤寒瞎說,他之所以要來這裡,就是要保護你的。」
這下,季小黎忽然就愣住了,這倒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不過前一段時間,徐之墨的確聯繫了陳炤寒,所以陳炤寒一定是知道今天的事情的。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心中瞬時及時多出了幾分感動,她的視線落在陳炤寒的臉上,就見陳炤寒依舊是一臉無奈,似乎極其不爽。
她頓了一下,喉嚨哽了哽,隨後小心翼翼的湊到陳炤寒的身邊,「那個,剛才算是我不對。」
「誰管你?」陳炤寒的視線落在周圍掃視,不爽的回答季小黎的話,隨後繼續嘟囔一聲,「離我遠一些。」
嗤!
季小黎聽著,嘴角瞬時一抽,白荷無奈的湊到季小黎的身邊,瞪了陳炤寒一眼,「姐,你別聽陳炤寒瞎說,他的意思是別讓你離開他的視線。」
白荷明顯帶著打圓場的意思,季小黎有些頭疼,隨後繼續說道,「我怎麼就沒聽出他這句話里的意思?」
白荷和陳炤寒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沒準兩人現在已經在交往了,所以白荷一定是向著陳炤寒說話的。不過好在,白荷這丫頭還算懂事。
季小黎瞪了陳炤寒一眼,不禁也嘟囔一聲,「誰稀罕。」
話音落下,季小黎直接離開原處,走到徐之墨的身邊。
有人在和徐之墨打招呼,季小黎勾了勾唇角,努力讓自己的唇角掛起一抹笑容,隨後繼續說道,「很高興大家能賞臉到這裡來。」
「徐夫人客氣了,能夠收到徐先生的請柬是我們的榮幸。」
榮幸嗎?
季小黎的動作頓了頓,心情有些複雜,只是最近跟在徐之墨的身邊,季小黎也學會了那些客套話,甚至站在徐之墨的身邊,她可以驕傲的看著大家微笑。
有一個徐之墨在身邊,簡直比擁有了全世界都要富有。
寒暄幾句之後,那幾個人離開,徐之墨的視線落在陳炤寒的身上,卻和季小黎開了口,「不放心你?」
徐之墨雖然沒問,陳炤寒雖然沒說,可徐之墨依舊察覺到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為了季小黎,陳炤寒絕對不會把自己置身於這樣的麻煩事情中來。做他們那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季小黎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原來不只是白荷,就連徐之墨都看出來的。
也只是陳炤寒那小子,死活都不肯承認。
不等季小黎說話,會場的大門忽然就被人打開了,下一刻,季小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