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究竟哪裡不舒服
2024-06-03 01:55:27
作者: 森鹿
徐之墨擰了擰眉,視線一直落在孩子的身上,那小子,是他兒子……
還有,他自然會照顧好季小黎,還需要這不相干的女人來提醒自己?
兒子丟不了,可季小黎還沒出來,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季小黎的身上,視線一直落在手術室亮著的燈光上。
季小黎,辛苦了……
如今的徐之墨,只想著儘快見到季小黎。
呼!
聽到季小黎和孩子都沒有事情,就連陳炤寒都鬆了一口氣。
良久,一直不見季小黎的身影,徐之墨勃然大怒,一腳,狠狠的踢在走廊的等候椅上,「shit,不是說很快就會出來?」
見兩個男人一臉焦急,白荷有些頭疼。
下一刻,就聽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黎呢?孩子生了嗎?」
徐之墨擰了擰眉,轉身就見到了媽媽的身影,聽說季小黎早產,她急急忙忙的就趕了過來。
咯噔!
不等回答,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季小黎躺在床上,思緒渾渾噩噩的。
徐之墨的眸光一寒,急急忙忙的上前一步,走到季小黎的面前,慌忙的握住她的手,「小黎?你怎麼樣?」
聽著那一聲小黎,她的心頭微微一顫,暗淡無光的眸子眨了眨,睫毛輕顫。
她緩緩抬手,試圖拉住面前的男人。只是下一刻,季小黎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保持清醒到這個時候,不過,想見他一面而已。
徐之墨緊握著季小黎的手,瞬時鼻子一酸。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
除了心疼,甚至,多出了幾分感激。
~
季小黎醒來時已經是幾小時之後,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眼就見到了病房裡忙碌的徐之墨,徐之墨正在切水果,床邊的碗裡已經滿滿都是。
她愣了一下,緩緩抬手,忽然就見到了手背上打著的點滴。
瞬時間,她的腦子嗡的一聲。
季小黎害怕打針,對於徐之墨來說,這已經不是秘密了,而在之前幾天,徐之墨還說過這件事情的。
「徐之墨。」
她緩緩開口,叫他的名字,聲音卻沙啞的要命。這一句話出,就連季小黎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聽著季小黎的聲音,徐之墨擰了擰眉,轉身就見到了一臉憔悴的女人,她的面色發白,漆黑的眸子盯著他看。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徐之墨急急忙忙的走到床邊,面色也不好看,看著這樣無精打采,滿臉痛苦的季小黎,徐之墨的心也跟著一陣陣的發疼,「我切了水果給你,你能吃嗎?」
她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那些水果之上。
原來,徐之墨的水果是切給她的,她恍然大悟,徐之墨卻以為季小黎想吃。
他拿著水果走到床邊,叉起一塊試圖餵給她,只是那一刻,季小黎的胃裡忽然就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她的面色越發的慘白,徐之墨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剛剛生過寶寶,季小黎哪裡都不舒服。
徐之墨被吐了一身,瞬時間,面色黑的可怕。
她以為徐之墨會大發雷霆,畢竟這個男人是有少許潔癖的,只是出乎了季小黎的意料,徐之墨沒有生氣,只是拿起了床邊的水杯遞給她。
喝水,漱口,在那之後,季小黎的感覺好了很多。
徐之墨煩躁的脫了衣服,直接將脫掉的西服扔進洗手間。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女人是產後嘔吐,又不是喝醉酒了耍酒瘋,他怎麼可能和她計較?如果季小黎是故意吐到自己的身上,徐之墨一定讓她哭都哭不出來。
脫了外套,徐之墨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走到床邊,沉著臉開口,「季小黎,你究竟哪裡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她擰了擰眉,回答徐之墨的話。
只是後一句話不等說出口,忽然就聽見了徐之墨的一聲爆吼,「媽的,一群庸醫。」
懷孕之前就在吐,懷孕之後依舊哪裡都不舒服,他直接走到床邊,試圖按鈴。季小黎愣了一下,慌忙抬手阻止他,「產婦剛剛生過寶寶,都會出現身體不舒服的狀況,你不用太擔心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繼續開口,「你想想,這裡有一個嬰兒,剛剛取出去,肚子裡空空的,怎麼可能會舒服?」
「真的沒事?」徐之墨面色陰沉的開口質問。
季小黎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對了,我們的寶寶呢?」
她不過見了一面,寶寶就被護士抱走了!
季小黎還抓著徐之墨的胳膊,下一刻,手背忽然就傳來一陣疼痛,她急急忙忙的低下頭,忽然就見到了針管里的回血。
徐之墨眸光一寒,抓住她的手,將她按到床上,「又不是你暈針的時候了是吧?」掛著點滴還亂動,因為手抬的太高,血都流進了點滴里。
這下,她的面色更白了,她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什麼,卻終究是放棄了,「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寶寶呢?」
現在的她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她只能算是個媽媽,可是在寶寶出生的那一刻,她就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個母親,她有了照顧寶寶的責任和義務,懷胎十月,如今對寶寶的那種牽掛,難以形容。
「因為提前生產,寶寶還在保溫室。」徐之墨想著,眸子裡忽然多出了幾分複雜的情緒,在這之前不久,陳炤寒扒著保溫室的窗戶看了好久。
「我想去看看他,是男孩嗎?」護士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季小黎的腦子昏昏沉沉的,自己所聽到的話就連自己都不敢確定。
只是話音落下,季小黎忽然就對上了徐之墨冰冷的雙眸,他怒視著她,不悅急了,「季小黎,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哪?」
打著點滴,順產之後大概也不能立刻走路,怎樣也要在床上休息幾天,孩子抱不出來,她只能忍著。
「那你去幫我拍幾張照片來?」
看著季小黎,徐之墨的眸光沉了沉,只是片刻之後,還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病房。
幾分鐘之後,房間的門被敲響,在病房外,季小黎忽然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