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季小黎是被調教的
2024-06-03 01:52:45
作者: 森鹿
quot;真的?quot;聽了陳炤寒的話,季小黎的視線中多出了幾分驚愕和欣喜,雖然剛剛說不想和他相認,可父親是想見他的。
「假的。」陳炤寒挑了挑眉,語氣漠然,話語中卻帶著幾分戲謔。
季小黎別過頭去,有些不悅,這小子太皮,就連自己的姐姐都敢耍。
她有些不爽,面色難看。
可就算如此,卻依舊抱著不肯向人的態度。
然而儘管如此,季小黎的視線還是時不時的落在陳炤寒的臉上。
這個弟弟和她的確有些像。
車子開到別墅的院子裡,季小黎下了車,等了幾秒之後,車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下車的意思。
季小黎的身子僵了,她好奇的走回去,敲了敲車窗。
「你很緊張?」
出乎季小黎的意料之外。
陳炤寒的身份本就特殊,加上他和季小黎所說的話,所以季小黎一直覺得,他才是掌控一切的高手。
可是……
沒想到啊沒想到……
下一刻,車窗搖下去,陳炤寒挑了挑眉,「你說什麼瞎話?」
「那你下車。」季小黎眯了眯眼睛,衝著他勾了勾手指,或許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季小黎很不見外。
「嗤!」
陳炤寒無所謂的嗤笑一聲,拉開車門下車。
他的雙手插在褲兜里,身上散發著一種痞里痞氣的氣息,對於陳炤寒的職業,季小黎持有意見的保持沉默
不過還有一點,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詩雅的工作很忙,以至於陳炤寒走上了這一條路。
其實季小黎也曾想過,自己要做一個警察。
也好在自己不是,否則她和陳炤寒之間可就有了大麻煩。
聽到車子的聲音,別墅里的季之言急急忙忙的下了樓,那日,季小黎第一次見父親的情緒那麼激動。
一直到下午,季小黎依舊在父親那裡沒有離開。
陳炤寒坐在沙發上,煙抽了一根又一根,季小黎下意識的和他保持距離。
自己的寶寶生出來之後,和這個舅舅的關係一定不怎麼樣。
季之言似乎考慮到了這一點,卻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這個剛剛見到的兒子,季之言寵溺的很。
下午時間,季小黎接到了一個座機電話,電話是徐之墨打來的,他的聲音有些不悅,話語中滿滿的都是怒然,「季小黎,你果然跑到那去了。」
簡單的幾個字,撞進季小黎的腦海。
她的手下意識的一抖,眸光暗淡,慘了……
之前撥電話給徐之墨,可因為手機掉了,就沒有了後續聯繫。
徐之墨一定很擔心她,究竟找了多久,徐之墨才打電話到這裡來?
季小黎抿了抿有些發白的唇,心中自責,因為心思一直在陳炤寒的身上,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這件事情。
「那個,對不起啊!」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低聲開口,道歉。
她是發自內心的,是真的感覺愧疚,「手機被記者擠掉了,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總之,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季小黎這樣說,徐之墨卻根本就聽不進去,不等下一句話,徐之墨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邊,徐之墨正在開車。
隨後直接調轉車頭,直奔季之言的別墅。
除了道歉,那女人什麼都沒說,不過……她應該是沒事了。
這樣想著,徐之墨下意識的就鬆了一口氣,也就是因為不擔心了,心中的怒氣就再次升上心頭。
這女人,簡直可恨。
居然不給他打電話,害得他一直在找,害得他擔心了一下午。
他的嘴角一抹譏諷的笑容,雙眸幽暗無比,她還真是有了弟弟就忘了他這個老公。
不可原諒……
嗡!
徐之墨一腳油門踩到底,更是加快了車速。
被掛斷電話,季小黎一臉鬱悶,她深吸一口氣,隨後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我可能要走了。」
「有事情要做嗎?」
「我要去見徐之墨。」季小黎的眸光暗了暗,臉色有些發白,這件事情,她要和徐之墨好好道歉。
季之言的眸光暗了暗,似乎有些捨不得,「不能留下來吃飯嗎?叫上徐之墨一起來。」
二十年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著一個兒子,如今忽然多出了一個兒子,季之言的心情很難形容。
面對一子一女,他忽然覺得,人生也不過如此。
季小黎的動作微微一僵,他會來嗎?
現在的徐之墨大概很生氣。
「別人家男人都是妻管嚴,你家,恩,大反轉。」
陳炤寒打量著她,隨後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這個所謂的親姐姐簡直被徐之墨騎在頭上的。
徐之墨說東,這女人絕對不能往西。
僅僅是一面,陳炤寒就看得出來。
「混小子。」季小黎有些怒然,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毫不猶豫的砸了過去。
幾秒之後,一輛車子忽然駛進別墅,穩穩的在院子裡停下。
熟悉的車聲傳進季小黎的耳朵,她微微一愣,視線中忽然就多出了幾分欣喜。
這段時間以來,季小黎連徐之墨的車聲都聽得出來了。
她轉身的那一刻,果然見徐之墨下了車,他修長的身影走進別墅,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戾氣。
隔著一道落地窗,季小黎毛骨悚然。
徐之墨真的是在生氣。
隨後,季小黎慌慌忙忙的走過去開門,動作裡帶著幾分討好和殷勤,「徐之墨,你來了?」
「季小黎。」
徐之墨叫出她的名字,話語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怒然,隨後,冷漠的視線落在陳炤寒的身上掃過。
「你這女人長沒長腦子?知不知道我在擔心你?手機一丟,你跑去瀟灑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啊?」
他脾氣暴躁的吼出聲來,完全忽略了季之言和陳炤寒。
徐之墨一向這樣,高高在上,囂張無比。
只要是徐之墨想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也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出現改變自己的想法。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有些懊惱,修長的手指埋進秀髮,自責不已,「是,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任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