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殯儀館怪事兒
2024-06-03 01:26:52
作者: 蒼雪之茫
雖然我心裡愛著張柔,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我對鬼神這一方面的事情有些神經質,更何況剛才在鏡子裡面還發現了那個鬼影,所以此刻我的心情是極其糟糕的。
「老公,對不起嘛!剛才是我不好吵到你了以後不會了。」就在我還在綁著一張臉的時候,張柔一臉乖巧的走到我的面前說道,然後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感受到他溫柔的動作後,心裏面在有極大的怒火也在瞬間熄滅了,畢竟我心裡還是愛她的,根本就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剛才也不過是我心情煩躁才會這樣。
我心裡想著也許張柔什麼都不知道,她不過是一個懷孕後性格變得極其古怪的女人,然而我作為她的丈夫應該要多理解她才是。
想到這裡後,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歉意的說道:「都是我不好,剛才看到你這麼晚還不睡覺心裡有些著急,所以才會……」「老公,你不用解釋,你對我的關心我都知道的。」還不等我的話說完張柔立刻開口說道。
「丁玲……」就在這個時候我手裡的手機傳來了一聲短消息的提示音,我心裡暗想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給我發簡訊,但我還是華夏的手機屏幕解鎖。
屏幕上出現了一封未讀簡訊,發信息的號碼是小迪的,於是我轉頭對張柔說道:「你快上床睡覺,我去一下廁所就回來。」說完之後我便快速的跑到了衛生間裡將門關上。
打開未讀簡訊後,簡訊上只寫了簡短的一句話「快來殯儀館,楊華的屍體出事了」我看到簡訊立刻將手機關上,心裡疑惑的想著一個躺在殯儀館的屍體會出什麼事呢?
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小迪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畢竟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按照道理說正是睡覺的時候。
我立刻走出衛生間來到臥室對張柔說道:「柔兒,你先睡,公司裡面出了一點事情我必須馬上趕過去。」我不能將真實的情況告訴她,畢竟她是一個女人,更何況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立刻開著自己的白色蘭博基尼跑車朝殯儀館方向疾馳而去,很快車子就已經停在了殯儀館門口的停車位上,走下車剛好看到小迪的車。
我走過去的時候小迪還坐在車裡面,看到我來了之後他立刻拉開車門走了出來:「秦哥,我半個小時前接的兵夜晚的電話,說楊華的屍體出事情了,當時我也沒有聽明白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
「小迪,你說的殯儀館都是怎麼辦事的?一個躺在停屍間的屍體還能夠出什麼事情?這大半夜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在家就有一肚子委屈的我,此刻有些不悅的說著。
「雖然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但是對於屍體的這一塊我是很少觸及的,心裡有些慎得慌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小迪一邊拉起我的手曹兵一館的大門走去一邊說道。
「你好!我是楊華的朋友,他的屍體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我走到殯儀館門衛工作室的時候,已經看到有幾個工作人員在議論著什麼,於是我只能走過去開口問道。
「既然你是楊華的朋友那就跟我一起來吧!」一個工作人員抬頭打量了一眼我和小迪我說道,小迪他們顯然是認識的,至於我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一具屍體躺在你們這裡還能出事?」我看著那個工作人員冰冷的態度,心裡更加的不是滋味,畢竟在這三更半夜來到這麼恐怖的地方,多少有些讓人接受不了。
「具體的事情我們還是到停屍間再說吧!」工作人員沒有理會我的憤怒,而是儘量耐著性子安慰道,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我們三個人很快便來到了停屍間,工作人員對著停屍間的一個年輕工作人員說,「整個晚上都是換班堅守的嗎?15號屍體今天晚上有沒有出現什麼變化?」
「劉哥,15號屍體今晚上已遭受到不同程度的侵害,我們一直換班堅守但始終沒有逮到作案人員。」那個年輕人臉色略帶恐懼的回答道。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工作人員陶年輕人擺了擺手說道,然後帶著我們25號停屍台走去,當我們暫定在15號停屍台前面是,我立刻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因為蓋在楊華身上的白布此刻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浸透。
楊華死的時候雖然死相恐怖,但身上卻沒有流多少血,也不至於將整塊白布染成這個樣子,想到這裡我不禁倒退了一步,因為我想起了那次親手為陳小雲屍體穿上婚紗的事情。
「最近第一館裡面發生了一些怪事,楊華的屍體每天晚上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侵害,有人用刀割走了他身上的肉,到目前為止第一關已經將這個消息封鎖。」
殯儀館工作人員一邊揭開蓋在楊華身上的白布,一邊開口說道,我明顯的看到他的手在不停的顫抖,仿佛被血染透的白布下面不僅僅是一具屍體那麼簡單。
領到白布完全揭開後我終於知道工作人員為什麼害怕了,因為此刻楊華的屍體已經慘不忍睹,身上大面積的肉已經被割掉,血流過的地方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看上去十分恐怖。
你難怪剛才那個看習慣屍體的工作人員手忍不住的發抖,就連此刻我和小迪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之前我是見過很多恐怖的事情,不過眼前這個楊華多少和我有過幾面之緣,多少有些交情,此刻心裏面難免湧上一股難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殯儀館就沒有採取調查措施嗎?」小迪開口看著工作人員說道,眼裡面也露出了害怕的眼神,畢竟如此殘忍的手段相信做警察的他也沒有見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