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隔壁命案
2024-06-03 01:26:21
作者: 蒼雪之茫
「哎呀!你膽子長肥啦?居然敢當面調侃我,害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我說完一把將張柔打橫抱起朝大床走去,一夜擁著她一夜無夢睡到了大天亮。
豎日清晨,入秋的陽光緩緩升起,金黃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向了整個臥室,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懷中嬌俏的人兒,心裏面的幸福感倍增,於是緊緊的將她摟入懷中,輕輕用手撫去她額前的碎發。
就在這個時候,仿佛聽到了窗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夾雜著撕心裂肺的哭泣聲,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幻聽了,淡定一下神來一聽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幻聽,因為那種哭泣聲越來越清晰,仿佛就是隔壁的別墅裡面傳來的。
我立刻將張柔的頭從我的臂彎已到了枕頭上,然後起身下床走進衛生間隨便洗了一把走到衣櫃前換衣服,因為從這哭泣的聲音上判斷隔壁一定是出了事情。
「老公,你這是怎麼啦起這麼早?」此刻張柔已經醒了過來,半躺在床頭看著我一臉疑惑的問道,因為以前不上班的時候我們都會睡到很晚。
「我聽到隔壁傳來哭泣聲,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打算出去看看。」我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向張柔,就在這抬頭的瞬間我猛然發現張柔正撫向頭髮的手指指甲上沾上了一絲血跡。
「柔兒,你的手怎麼了?」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手受傷了,昨晚上回來的有些晚並沒有細看,於是我立刻衝過去想要查看仔細。
「老公,你不要擔心了,這是我昨晚畫畫的時候染上的紅色染料。」張柔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驚慌的將手藏到身後說道,眼神之中有一抹驚慌的神色。
「不就是染了顏料嘛!看你那慌張的模樣。」我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道,然後起身走出了臥室,因為畢竟是隔壁鄰居,我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隔壁別墅住著一個女人,因為老公常年在國外,這棟大大的別墅就只有她一個人居住,平常大家一起遇見你會熱情的打個招呼。
我快步的走到隔壁別墅的院子,此刻院子裡面已經圍滿了許多人都是附近的鄰居,看到我過來後大家都往兩邊靠了一下給我留出了一條路,我便順利的走到了最前面。
此刻應該已經有人報了警,幾個警察將現場拉起了警戒線,我清楚的看到別墅的大廳內正躺著鄰居劉夢琪的屍體。
她嘴角留下一抹紅色的血跡,蒼白的臉上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大大的眼睛毫無生氣的睜開看向床頭的位置。
她原本長長的頭髮此刻正凌亂的灑在地板上,脖子上有兩道小小的傷口但並沒有流出血跡,奇怪的是脖子上的傷口像極了兩道牙印。
「秦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今天過來看不到你呢!」小迪穿著警服帶著白色的手套走了我的面前說道。「我昨晚剛回來,早上一起來就聽到嘈雜的聲音所以就過來看看。」我抬頭看了一眼小迪開口說道。
「秦哥,你就住在死者的隔壁,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小迪將我拉到一邊開口問道,顯然警察來到後也沒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要不然按照小迪的性格不會這樣問我。
「沒有,昨晚我回來的有些晚所以一夜無夢的睡到天亮。」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劉夢琪開口說道,畢竟昨天晚上我是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說來也怪,這死者的死因真的讓我有些困惑了。」小迪聽完我的話之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臉上的為難之色溢於言表。
「小迪,有沒有查出死因?」我看到小迪的為難,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就憑小迪當了這麼多年警察的經驗,想必應該能夠查得出死者的死因。
「死者是被咬破了喉嚨後將全身的血液吸乾而死,這種案件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邊畢竟是富人別墅區,已經排除了變態殺手作案的可能性。」小迪搖了搖頭說道,表情甚是無奈。
「這兇手也太變態了吧!咬破了喉嚨居然還吸乾了人家的血液,不過我不相信在這樣的城市裡面會有吸血鬼,那些東西不都是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嗎?」我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搖了搖頭說道。
「看來這次我們警察局又碰上事兒了,對於這樣的案件不得不驚動民調局,這樣以來這個月的獎金又白費了。」小迪提到獎金有說不出的心疼。
「兄弟,你得了吧!人家等死了案件都還沒破你就想著你那點獎金,真是不太人道。」我聽了小迪的話後,立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開口調侃道。
「最近這你手機真是不太平,首先是隔壁鄰居家的寵物荷蘭豬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現在又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在一夜之間被吸乾了血液。」站在我身後的一個婦女有些害怕的開口說道。
「劉姐,我尋思著是不是該請個道士來做做法?你看最近這別墅區真是讓人心生害怕,剛好我老家有一個道士很厲害的,明天我得去求一個平安符回來。」旁邊的婦女附和道。
在場的所有鄰居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後,登陸出了毛骨悚然的神色,畢竟這小區裡面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已經死了兩個人外加上一頭荷蘭豬。
對於這些一直處於生活富有的富家太太深刻不相信你信都不行,都在心裡尋思著該怎麼找個厲害的道士給自己家做一場法事保家宅平安。
小迪帶的一群警察經過了周密的調查也沒有找到兇手的絲毫蛛絲馬跡,無奈之下只有將劉夢潔的屍體拖往殯儀館進行保存。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整個別墅區不是念經的聲音又不是道士做法場的聲音,每家每戶都儘量的想著辦法弄各種除魔境和平安符放在了自己家裡,以免再遭橫禍,只可惜他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將厄運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