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給你補償我的機會
2024-06-03 01:03:02
作者: 顏小酒
而宗政衍則不同,他從出生起就享受著所有的榮光,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清冷無法抹去,他也不曾遮掩,所以當這樣一個男人把所有的真心都捧到你面前時慕軻才覺得珍貴。
直播里宗政衍和安瑞陽剪斷了面前的彩繩,他們互相握手言笑,慕軻突然覺得心臟突突地難受。
安瑞陽太陰暗了,誰也不知道他的笑容里隱藏著什麼,宗政衍再強大也無法抵擋從暗處射出來的利箭,她忽然有些不想去參加這個國際盛典。
宗政衍回來的時候慕軻仍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出肥皂劇,他看了一眼就笑了出來。
「我們的慕總什麼時候也迷上看這種神劇了?」
宗政衍把外套脫了順手扔在沙發上,他裡面只穿了一件白襯衫,筆挺的質地包裹著他精瘦的身材,寬肩窄腰,沒有一絲贅肉。
他把胳膊搭在慕軻的肩上,右手玩弄著慕軻的髮絲,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只有在慕軻面前,宗政衍的笑才是最為真實的。
「你今天是不是去參加剪彩了?」慕軻握住他的手,阻擋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是,你看直播了?」宗政衍說完忍不住笑容擴大,「沒想到軻軻這麼關心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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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軻在他的調侃下紅了臉,心裡的擔憂卻沒有減少半分,「你和安瑞陽合作要處處小心,他這個人陰暗至極,有可能會在暗處給你使絆子!」
宗政衍看著慕軻,她澄淨的眼眸里盛滿了對他的擔憂,不管過了多少年,這雙眸子都會讓他心動,宗政衍忍不住覆上去吻了吻。
「別擔心,我們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他搬起石頭就等於砸了自己的腳。」
慕軻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剛才濕潤的觸感還在,她心裡的某根弦愈發的捨不得鬆開,「衍,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宗政衍挑起慕軻的下巴看著她,暖黃色的燈光下慕軻的臉上好像也鍍上了一層光,光滑細膩的觸感讓宗政衍愛不釋手。
「我明天要飛國外為國際盛典做準備。」
話音剛落宗政衍的手已經不自覺的鬆開了,他盯著慕軻目光裡帶著審視,還有隱隱散發出來的慍怒。
客廳里靜的連一根針的聲音都可以聽見,慕軻察覺到宗政衍身上的怒意心裡更虛,過了片刻才聽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去多長時間?」
「一……一個月。」慕軻因為緊張險些結巴,她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沒出息,習慣了宗政衍在她面前嬉皮笑臉的模樣,現在不說話的宗政衍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有幾分鐘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宗政衍收回了右手,面無表情的側臉有些冷漠,慕軻忍不住偷偷拿眼去看他,像極了手足無措的孩子。
最後到底還是慕軻先熬不住開了口,她從後面環上宗政衍的腰部,溫軟的語調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兒,聲音一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衍,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才不過一個月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
宗政衍抿了抿唇,女人的頭髮在他的後背蹭來蹭去,剛才的怒氣不知不覺中就消散了一些。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我這也是怕你分心,」慕軻低聲回道,還有一個原因她沒有說,其實沒告訴他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派另外一個人代替她去參加盛典?
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被她否決了,她不能這麼自私,更何況這也是ky難得的機會,她不放心假手他人。
「衍,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可是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的生活里並不是只有彼此。」
安靜的客廳里只有慕軻的聲音在輕輕地蔓延,一向清冷的聲音里沾染著一絲柔軟,宗政衍的火氣在這樣輕輕柔柔的聲音里徹底消散,發不了火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慕軻就像宗政衍的一根肋骨,她生生地嵌在他的血肉里,動一下都覺得疼,更捨不得對她放手。
瞥眼看見慕軻放在柜子旁邊的行李箱,宗政衍走過去將它打開,衣物和必需品都被疊的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面,宗政衍的眼睛一暗。
慕軻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她赤著腳走過去將他抱住,「我錯了,我保證我很快就會回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會儘量推掉。」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宗政衍站起身看著她。
「錯在沒有及時告訴你,錯在事先沒有和你商量……」
慕軻還想再說那張嫣紅的嘴唇已經被人撅住了,宗政衍懲罰式地啃咬著她的唇瓣,等慕軻發出一聲細吟後他才逐漸放輕動作。
一吻畢慕軻掛在宗政衍的身上氣喘吁吁,上下唇已經被吮吸地紅腫,渾身也軟成了一灘水。
「真想把你裝在盒子裡,整日帶在身邊。」宗政衍在她耳邊咬牙出聲,一想到要和慕軻分離一個月,他就怒氣四溢。
「那當初你不是一個人也在國外過了三年麼?」慕軻戲謔道。
慕軻問出的話令宗政衍的眼色更深,在f國不聞不問的三年裡他每一天都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才不會有時間停下來想她。
可現在不一樣,慕軻的氣息浸入到了這家裡的每一處,他連一天也不想和她分開。
「誰讓你誘惑我的?食髓知味才會越來越捨不得放手。」
慕軻悟出宗政衍話里的深意忍不住紅了臉,宗政衍卻並不打算放過她,他打橫將慕軻抱起朝浴室走去。
「你幹什麼?」
「給你補償我的機會。」
「宗政衍,你流氓!」
「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不是說好了要補償我嗎?」
「我說了要補償,沒說……在這裡。」
「沒關係,在哪裡都一樣……」
第二天早上慕軻醒來已經快十點了,她匆匆地洗漱完直奔機場,好在秦思翰已經提前趕到換好了登機牌。
來的匆忙慕軻也沒有仔細照鏡子,意識到秦思翰一直盯著自己她才笑問道,「我臉上沾上了什麼東西嗎?」
「不是臉上,是脖子。」秦思翰一個大男人罕見地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