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離開
2024-06-03 01:06:00
作者: 小豬葛T
慕長歡緩了一口氣,春懷還想問慕長歡做了什麼,就聽到外面忽然落了一個影子,他推開了窗子,剛好射入一張紙條,剛好就落在慕長歡的手邊,這一定是個高手,春懷都不知道的保護慕長歡的高手。
慕長歡揮揮手,慢慢打開了手上的紙條。
將這個攤開給春懷一看,「今晚只是試探,試探你會不會跟上去,本宮會不會追上去,她到外面轉了一圈就去泡澡了,裡面只有她一個。」
春懷微微冒汗,還好自己沒有自作主張的追上去,慕長歡早就安排了暗中的人手,以這人的功夫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吧。
只是這人是誰?
「他叫影子是本宮豢養的暗衛,他是本宮最後一重保障,春懷,他的存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說完這話,慕長歡直接抖開了被子重新睡下,而春懷確實仔細想著慕長歡的最後一句話。
這是讓她閉嘴,再不許胡說的意思麼?
也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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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懷睡了,然而此刻司徒珏確實輾轉反側,這一夜慕長歡沒有追去,是不在意麼?
不對,她一定藏了一顆棋子。
這樣的猜疑,懷疑,讓她根本睡不著。
咳咳!
司徒珏忽然咳嗽了一聲,胸口悶悶地疼痛,還有身下逐漸泛起的寒意讓她知道自己的毒發了,夜裡她本不適合出去,尤其不適合操勞。可現在她不得不幫著那個人籌謀。
想到那個人,她伸手從枕頭下取了一個荷包上面黑底繡著精緻的如意平安,她嗅著上面的味道,在這種冰冷的日子裡,只有這個香囊的味道能夠讓她稍微安心一些了。
早起,司徒珏起床的時候,春懷便在門口候著,小陶跪在她門前,渾身簌簌地抖著。
司徒珏頓時眼皮狂跳,只怕這一次,沒有那麼簡單過關了。
她硬著頭皮走到了慕長歡的面前,還沒說話,慕長歡便是輕輕用手安排擋住了面容,「今日格外有些香!」
春懷擋在司徒珏的面前,「二小姐,我們公主受不得你身上的香氣,您還是站的遠一些回話吧。」
這便是惱了?
這一下,司徒珏反倒是有些放心了。
昨晚看來對方沒追上自己,可她們定然也是睡不好的,看來自己的棋下對了。
「司徒珏知錯,還請公主見諒,日後不敢在公主面前用這麼濃的香了。」
她說的很委屈,可是一字一句都不敢怪罪慕長歡。
如今慕長歡也是挑了下眉頭,直接讓人抽了小陶一頓鞭子,打的倒是不重,只是這樣很不給司徒珏的面漆,讓她熱淚盈眶偏偏只能跪著,不敢求情。
「竟然敢騙本宮說這山上有大蛇,司徒珏你的人還是要好好管教,若是你管教不好,便不要帶出來,憑白的讓本宮生氣!」
這一番提醒,慕長歡轉身就走了。
留下司徒珏將小陶從地上扶了起來。
她賭了一晚,如今瞧著算是成了。
「辛苦你了,小陶,只有你是對我真心的好,我要去見他,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小陶抖著身子,卻還是咬牙說道:「小姐說的什麼話,為了小姐,小陶做什麼都是甘願的。」
司徒珏這才帶著小陶回去養傷,等了一下午,司徒珏才哭著來嚮慕長歡求救,她說小陶被打了一頓,病的厲害,如今發燒,若是在山上只怕會燒成傻子,求慕長歡做主讓自己送她下山去。
慕長歡之前便說過,山上的人不許下山,為的是將所有有問題的人都留在山上。
如今小陶病了,怎麼辦?
慕長歡認真地看著司徒珏說道:「生死有命,本宮這裡還有些退燒的藥草,給她水煎了,讓她吃下去,若還是不好,那就是她的命了。」
這……
若是這話傳出去,只怕慕長歡又要當個惡人了。
慕長歡之所以打了小陶,並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依著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去做,也省的司徒珏在去找別的辦法,讓她沒辦法設計圓滿,畢竟她想要的是司徒珏背後的人。
也許是齊越,也許是右相!
「公主……」
司徒珏還有求情,慕長歡頓時一拍桌子,很是惱怒說道:「放肆,本宮做什麼,怎麼做還要聽你一個官小姐麼?雖說外界都傳聞你司徒珏即將入宮,可便是入了宮也是你向本宮行禮,本宮是之嫡出公主,你最多是個妾室!」
這話說的司徒珏臉色微紅,頓時眼睛一紅,到底什麼也沒說撤了!
春懷看著慕長歡問道:「公主,你怎麼不答應她呢?」
「若是本宮輕易的答應,她又怎麼會覺得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呢?只有讓她想盡辦法,極盡能耐,本宮才知道她的上限在哪裡,也只有這樣她才會珍惜,才會將想要說的話全部說出來!」
春懷頓時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他們家公主技高一籌。
那個什麼天才少女,能算計又如何,便是她下棋很厲害又如何?他們公主不高興連棋盤都給你砸了!
果然,司徒珏回到房間以後,臉色凝重,她是沒想到慕長歡會拒絕的。
不過拒絕了,便要想別的辦法。
那個人就在等她,今晚之前,她必須下山,該怎麼辦呢?
緩了一會兒,收著山門的忽然闖上來說說道:「紫金山上鬧了山匪,他們擔心一會兒難民會闖到這裡,安排慕長歡他們即刻離開紫金山,提前回到司徒家。」
慕長歡沒什麼表現,倒是春懷一副很是驚恐的誇張表演。
「什麼?紫金山上竟然有山匪,快去請曹將軍,公主的安慰若出了問題,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司徒珏忽然站出來說道:「公主,咱們現在還是儘快回家吧,這裡雖然是一處世外桃源,但到底防備力量不多,還是下山吧。」
司徒珏先將慕長歡留在山上,如今忽然要讓她下山,定然是山下準備好了是麼?
不過兵亂匪患,這種理由拿出來便是慕長歡心裡不同意也是要跟著下山的。
否則倒是太過刻意了。
「如今正在鬧匪患,我們貿然下山會不會中了對方的圈套?」
司徒珏看向那人,他主動說道:「不會,匪患現在還在山北,可我們若在不下山只怕便要鬧到棋院了。」
是麼?
慕長歡看了眼春懷直接說道:「曹將軍什麼意思?」
「曹將軍說過這地方軍備過多也是無用,此地孤懸,平安之時自是人間盛景,可若是戰時,這裡就是個靶子,難以固守。」
是啊,四處的院子並不高,而且外圍有平地,若是有人闖進來,很容易架起梯子,何況他們這個地方飲食都要依靠山下若是斷了飲食,他們三兩日還好,時間久了,定然要出問題的。
問過之後,慕長歡雖然顯得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答應即刻收拾東西離開。
等到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春懷這才看著慕長歡說道:「公主,奴婢這次演戲演的不錯吧。」
慕長歡笑了下,「是不錯,回去賞你一碗蜜桃酥。」
春懷笑了聲,很是穩妥的將東西都收拾了,可是臨走的時候從箱子地下拿出了一張金絲軟甲,這可是十分貴重的東西,慕長歡以前是不曾有的。
這個是……
「駙馬爺留給公主的,他很擔心公主的安危,臨走的時候將這個好東西交給奴婢,說是若有危險這東西刀槍不入,還能防火呢。」
是麼?
看著春懷提在手上很是寶貝,這東西很薄很軟,可是慕長歡試了下,平常的刀果然是傷不了的,上面地像是鱗片,是個寶貝。
「他竟然從未同我說過。」
春懷笑著說道:「駙馬是個心細人,他平日雖然什麼話都不愛說出口,可是心裡惦記著公主,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個拿給公主的,只是不出事的時候瞧不出來他的好罷了。」
不想姑辜負他這一番心思,雖然覺得沒必要,慕長歡還是穿上了。
路上還算安穩,她們走得十分安靜,慕長歡唯一能夠聽到的便是馬蹄噠噠的聲音,雖然人數眾多,但所有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逃走的時候很是靜悄悄地。
走了一會兒,一個回身,慕長歡掀開了帘子看看那紫金山棋院。
司徒珏抬起了眉頭對著慕長歡笑道:「公主若是喜歡這地方,隨時可以來小住一段時日,我這身子不好,這地方有溫泉正好養我的身子,公主同我聊得來,便在這兒做個伴兒也好。」
誰人都知道司徒將軍的一子兩女都是他的寶貝,而他的夫人又是名門高女,因為出身武家,做事多了兩份潑辣,家中連個妾室都沒有,之前還有兩個通房,但都被大夫人灌了紅花,沒有子嗣。
所以家裡這三個孩子同眼珠子一般被看得很重。
「皇家園林瞧得多了,如此雅致之地,倒是顯得別致,不過看過三春盛景,也就如此。」
說完,慕長歡放下了車簾。
只是片刻後,車外忽然響鬧了起來,叮叮噹噹地很是吵鬧,司徒珏掀開車簾,結果她剛打開片刻,便是一隻冷箭直接射在了慕長歡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