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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懷疑

2024-06-03 01:05:42 作者: 小豬葛T

  「他怎麼會來這兒?」

  沈故淵呢喃了一句,心裡正有些擔心是不是慕長歡發現了什麼?

  忽然擎宇來找他,說是慶旭到了。

  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便瞧見童玉生同一個女子消失在後院門口,那女子身上穿著大氅,帶著兜帽,沈故淵一時也沒有辦法確認,那人是不是慕長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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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有些侷促和緊張,沈故淵見到了慶旭。

  為防萬一,沈故淵安排擎宇偷偷跟著童玉生看看他來這兒做什麼?

  慕長歡貼身保鏢來了這兒,要說那個女人不是慕長歡,他總是有些不信的。

  只是慕長歡不是在紫金山麼?

  難道司徒珏的事情搞定了?

  帶著許多的疑問,沈故淵在慶旭的面前也會有些愣神。

  「四哥,怎麼天太冷將你的腦子凍在外面了?」

  慶旭一開口,不論是聲音還是語句都那麼地欠揍。

  沈故淵回了神過來,眼神冷冽地瞧著眼前地他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偏偏這一刻地自己那麼不想承認彼此地關係。

  「既然你叫我一聲四哥,那今日我便當你是個弟弟,好好教教你做事!」沈故淵說著便是一捧熱茶直接潑到這位慶旭皇子的面門上。

  他當即叫了聲,即刻便要暴怒。

  然而沈故淵便這樣坐著,冷聲問道:「怎麼,叫我一個哥,卻只是在調侃麼?在燕國你敢這麼搞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慶旭氣急敗壞,「你不過就是父皇生的一個野種,機緣巧合才會……」

  「野種?你說的對,我就是個野種,那你現在求著一個野種給你條活路是不是更賤?慶旭,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若是我真的埋了那四萬騎兵,你早就該以死謝罪,如今還讓你活著不過是我新婚,不想髒了手!」

  「你!」

  這一下,慶旭啞火了!

  只是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他看著沈故淵狠狠咬著牙關,「如果我將你是齊越皇子的事情告訴公主,你猜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沈故淵根本不在乎的押了一杯茶,冷笑著說道:「你還沒走出這個門就會身首異處,你說我要是將你們兄弟幾個全都殺了,齊越的皇位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那一瞬間,慶旭忽然感覺腳無法挪移,他知道沈故淵實在威脅他,可是他真的害怕,因為他知道沈故淵瘋起來,會很可怕。

  「你動了這個心思,就會付出代價。」

  什麼?

  慶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門外有人敲了敲門,將一個盒子交到了沈故淵的手上。他沒有打開看,只是轉交給了慶旭,十分平靜地說了一句,「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瞧瞧你家給你寫的信。」

  信?

  慶旭下意識地打開了那個黑色檀木盒子,可是一打開便一陣頭暈,裡面是一隻手,手背上紋了水仙花,那是他最寵愛的妾室季夢,臨走之前她才有了身孕,擔心王妃待她不好,自己還特意給她找了個別院,只有身邊最親信的人才知道……

  可為什麼沈故淵會知道?

  為什麼?

  「沈故淵,你這個瘋子!你把季夢怎麼了?」

  總算他不在叫沈故淵四哥,那可真是讓他噁心的稱呼。

  「你用慶嫊威脅我,那我只好對你用上同樣的辦法,這都是你自作自受,給你好路你不走,只能讓你吃吃苦頭了。」

  慶旭這一下是真的崩潰了,他捧著那隻手,心下全是冰寒。

  「我服了,沈故淵你想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馬上取消和親的計劃,只求,你不要在傷害季夢。」

  沈故淵如今真是個十足的壞人。

  他看著那個盒子嘴角冷笑著說道:「原本我是很生氣的,你敢把慶嫊送來和親,還要將她送給天政帝,這是你的計劃,可現在我又另外一個計劃,你將慶嫊送來嫁給太子要得到太子妃的位置,若是做不到……」

  沈故淵略微頓了頓,「我聽說季夢那雙眼睛很美,他們去找她的時候,她那雙眼睛俘獲了無數的男人……」

  「我一定會做到的!」

  沈故淵懶得與這個便宜弟弟廢話,直接將茶杯摔在了地上,「慶旭,永遠記得今天,你是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若你再敢背著我搞什么小動作,我一定要你失去身邊的一切。」

  沈故淵沒時間跟他廢話,擎宇到現在都沒回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若非如此他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消息。

  本來,沈故淵有很多更溫柔的方式來解決眼前的慶旭,可現在他只想儘快打發了他,然後去看看童玉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滾下山去。」

  聽到這話以後,慶旭雖然心裡滿是怨恨,可他不敢違拗沈故淵的意思。

  沈故淵說的對,在燕國他現在不過是敗軍之將,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最後的面子,才非要從中作梗,他早就該知道沈故淵不是那麼好拿捏的,可他偏偏就是不服輸。

  「沈故淵……」慶旭走到一半忽然轉頭回來,他還是不放心的問了沈故淵一句,「你不要在碰她,否則我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讓你……」

  「堂堂齊越皇子,竟然跟我在這兒談匹夫之勇,還好你不是齊越的太子,否則皇位早晚要被奪走,別再我面前廢話,你沒有談判的資格!」

  這話說的慶旭像是一條喪家之犬,當他洋洋得意以為得到了沈故淵的軟肋的時候,才發現他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情報。

  這幾日,他在談判桌子上根本沒有見到沈故淵的影子,心裡的焦急疑慮,讓他方寸大亂,慶嫊是他在意的,但也沒有那麼在意。

  如今他才知道沈故淵這幾日不再昭關卻是想著如何報復自己,而且他做到了。這個男人真的夠狠,他可以放任自己胡鬧,但卻在最關鍵的地方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連續在沈故淵的面前輸了兩次,他這輩子還能在硬回來麼?

  手裡捧著季夢的手,心裡卻越發的著急和擔心。

  季夢到底如何了,孩子又如何了?

  他娶妻多年,那還是他第一個孩子呢,想了片刻,慶旭忽然想到已將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誰暴露季夢的位置。

  他最親近的人,知道季夢位置地人?

  慶旭目光落在身邊黑衣人的身上,「你猜是誰將季夢藏身之所告訴了沈故淵?」

  黑衣人頓感空氣中的冷凝,「主子,屬下絕沒有透露出去半個字,屬下聽說慕長歡開了一個鑑察院,由曹直言負責,這個人無孔不入,以前咱們從未在意過,如今也要將他放到重要的位置上,在之前那場戰役中,他可是起了重要的作用……」

  黑衣人一時沒想到合理的解釋,可他想到了一個能夠背鍋的人。

  曹直言?

  慶旭反覆念叨了這個人幾遍,這才匆匆下了山去。

  沈故淵此刻十分地擔心,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反覆確認著當時看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慕長歡。

  等了半盞茶的時間,可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秋天,好不容擎宇回來了。

  他臉色有些蒼白,撩開了衣服,才看到身上有傷,如今還在流血,他只是胡亂的按了一下,便跑了回來。

  「大人放心,我已經將人引到山外去了,要不然不敢回來。」

  擎宇的武功沈故淵是知道的,憑他還會受傷看來戒備的不只是童玉生一個人。

  「後院有間禪房,大門緊鎖,那裡看似平靜其實戒備森嚴,在門戶中有一個同我實力不相上下的箭手,他決不離開房間,只容有手牌的人進入。我靠的太近被發現,他問都不問,直接就是一箭,沒有震懾,直接動手。」

  這話一出,沈故淵便也明白了,裡面只怕是關了個極其緊要的人,上面給的命令便是,不論是誰靠近沒有手令就地格殺,而且這位箭手不肯追擊便是保護這個人比抓到騷擾他的人更重要。

  「童玉生進去了?」

  擎宇搖頭,「女人進去了,他只是遞了牌子,那女人一直帶著兜帽,我沒看清楚是不是公主。」

  聽了這話,沈故淵的心底更沒有底了。

  「女人可出來了?」

  這次沈故淵上山很是隱秘,所以除了擎宇沒有第二個自己人跟上來,都是些打雜的傢伙,什麼都不知道更不能讓他們去監視童玉生。

  想了想,沈故淵還是決定冒險。

  「既然我看到了童玉生,只怕他也瞧見了我,我同慶旭見面的事情只怕是瞞不住了,這樣,我親自去拜會,是不是公主就知道了。」

  說完,沈故淵看了看擎宇的傷,「要不要緊?」

  擎宇齜牙咧嘴地回了句,「皮肉傷,回去塗些藥就好了。」

  在山上他們儘量還是要謹言慎行,沈故淵來見慶旭一面這不是什麼大事兒,可若是藏著掖著被發現了,那便是真的有事兒了。

  如今沈故淵便是打算光明正大,他回來就是解決和親的事情,如今他談也談完了。

  太子便是有心懷疑,也沒辦法作證了。

  一晚上輾轉反側,沈故淵總覺得那個院子裡,會有些大麻煩,而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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