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喝成大肚漢
2024-06-03 00:21:24
作者: 榆小溪
幾張說明書,早在空間時,沈榆便已經抄寫好一份。
「給你,這些是布匹針線,還有幾個圖紙,是我自己畫的,不知道羅姨覺得能行否!」
羅姨這才將說明書和圖紙接過來一看。
一幅魚戲蓮葉,一幅江南水鄉,一幅櫻落紛飛,一幅涼夜橫塘,看得羅姨忍不住的點頭。
「丫頭,這些話都是你畫的嗎?」
「準確的說,有的是我從話本子上看來的,覺得好看,便臨摹些來。」
在沈榆的記憶里,這樣好看的畫面多得數不過來,誰叫她前世有收集美圖的癖好呢!
空間裡的美圖籍可是滿滿堆了幾大箱,原本以為沒用處,誰料現在她要靠絲綢,刺繡賺大錢,便派上了用場!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羅姨怕打擾到沈榆休息,抱著東西便回房自己研究去。
沈榆伸了伸懶腰,出門招呼幾個崽崽洗漱睡覺。
蔓蔓因為羅姨給她扎了兩天的麻花辮,都睡在羅姨房中。
剛洗完,噠噠回房抱著自己專屬小枕頭,對長姐沒有一絲留念,揮一揮衣袖又噠噠離開了。
沒辦法,沈榆一個現代人,前世從下到大都是一個人,沒有什麼兄弟姐妹,又是個母胎單身,自然不會梳好看又繁瑣的髮飾。
包括來到這裡,天天都是一個馬尾辮高高豎起,清爽又省事兒!
哎!沒辦法,誰叫她只會梳馬尾辮呢!
見幾個崽崽都回到房裡睡下,她也關上門熄了燈,假裝上床睡覺,實則進了空間。
冬天那段時間,窩在家裡,她編了不少竹筐,這下子也派上了用場,用來裝蠶繭再好也不過了!
還好她作為空間的主人,可以用意識來收集。
只見一個個蠶繭自動地往竹筐里鑽,看著看著,她就發現個問題,光靠她一人來剝繭抽絲這項,這麼多蠶繭,得弄到猴年馬月去。
請人幫忙,那肯定是需要的,只是鐵定會引人好奇,這些蠶繭都是哪裡來的?
可是,她總不能拿上山找的當藉口吧!
假話說多了,萬一哪天被發現了,那就尷尬了!
尷尬也不怕啥,就怕不安好心之人,從她這裡發現的她的秘密,那就大不妙了!
所以,養蠶勢在必行啊!
種植桑樹也得立馬安排上!
想著,沈榆便停下手來,培植桑樹去。
只是,這周圍的地全部被她用來種植藥草和糧食了,這讓她上哪去找地種植桑樹去。
想了半天,看來只能等明日,去村里打聽打聽,附近有誰家願意賣地的,她得買上幾畝來種植桑樹。
就這樣,大半的時間耗在了培植桑樹上,而製藥為了省去她裝藥液的時間,今晚的藥草全部製成了藥丸。
反正白日裡有幾小隻幫忙裝瓶,倒給她省事多了。
夏季的天亮得早,不過卯時(早晨五點到七點),太陽開始出來,整個蘆溪村被一層層白霧給籠罩住。
預示著今日又是一個晴朗的日子。
想到今日要給羅辭解毒,收拾了一下,拿了要用的藥材,把藥丸搬出空間,便和羅姨一道進了廚房準備早飯。
當然,大部分時候,是羅姨動手做,她在一旁熬草藥,順便指導。
手裡邊揉著麵團,羅姨是不是看向那大鍋里的草藥,越煮越黑,味道還越弄,難不成是讓阿辭全部喝掉。
光是這樣想著,她不自覺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不是不是,之所以熬住那麼多藥水,是用來泡的,阿辭表哥身體裡的毒素殘留太久,光靠吃藥是排不乾淨的,想要一次性解決,得要藥浴作為輔助。」
「原來是這樣!」
羅姨這才放下心來,不用擔心自家兒子喝成大肚漢了。
早飯吃的是清湯鹿肉麵,看著雖清淡了些,但還是很有營養的。
作為大夫的沈榆來說,家裡有小的,有病的,既要吃飽,還要吃好,這就很重要了!
沈榆沒想著要羅辭幫忙提藥水的,奈何人家大哥從她嘴裡知道治療的過程後,一把接過她手裡的桶,徑直在房間和廚房跑了好幾趟,才把浴桶裝滿。
沈榆自然不會和搶著干,別看這病秧子大哥個子高,看起來瘦了點,但是人家可是練家子,不能真當病美人來對待。
加之,這連著吃了她給的藥,內傷恢復得八九不離十,這點小活兒,對他真算輕輕鬆鬆。
當羅辭看到沈榆把幾瓶藥丸倒進浴桶,用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木棍在裡面一圈又一圈地攪動。
忍不住想,莫不是這丫頭要將他給煮了!
瞬間打了個寒戰,搓了搓兩隻胳膊,吞吞口水道:「你,不會是要將我給煮了吧?」
沈榆頭也不抬,雙手任然握住木棍一邊攪,一邊回答,「正是!」
羅辭:……
他現在逃,還來得急嘛?
見他臉色難看,沈榆心情大好,「這麼害怕,還要解毒嗎?要是這毒不解,你早晚也會死,你自己考慮考慮,要不要進去坐著!」
說完,食指指了指浴桶。
若是這男人真慫了,她就是硬塞也好,或是把人敲暈也好,總之一定要進桶。
要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她那些珍貴藥材。
即使對她來說,鴆夜真不是什麼厲害的毒,但是解這個毒,要用的藥材種類也不少,且大多不便宜。
免費給他解毒不要,想跑,沒門兒!
也不知道是沈榆的表情實在太兇悍,還是羅辭不想丟面子。
一咬牙,三兩下脫了身上的外套,跳到了浴桶里。
見人進去了,沈榆將木棍扔到一旁,拿出銀針包來,「把上衣脫掉,我好施針!」
男子一聽,漆黑的眸子先是瞪了她一眼,隨後動手將裡衣脫下,雙手往桶邊一疊,下巴枕上。
這才慢慢感受到水溫還挺舒服的,不由地放鬆了身子。
這時,沈榆拿起幾根銀針嫻熟往他腦袋,背上一紮,漸漸地他感覺體內有無數隻蟲子在啃食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