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穩的一夜

  「好吧，你跟我來！」

  姐弟二人來到屋後，看著這一大堆木柴，清繁呆愣住了。

  「姐，這麼多柴，你哪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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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還記得奶之前常讓我撿柴火，我偷偷攢了些，一直藏在山上的一個洞裡，這不，今天才有時間拖下來，咱家這個破屋，最靠近山腳，這些柴從山上滾下來，一點兒都不費力全滾到屋後，這不就有這麼多了！」

  「原來姐這麼聰明，趁著給奶家幹活兒，還存了這麼多木柴！」清繁覺得自家姐可真聰明。

  沈榆不好意思抓了把自個枯草般的頭髮，還好黃氏之前老愛讓原主撿柴，要不然都沒發解釋這堆空間裡挪出來的柴。

  「嘿嘿！」沈榆尷尬笑笑，「別杵著了，咱們快些搬木塊吧！」

  好在有許多又寬又長的木板，姐弟倆找出來，搬回屋裡，把漏風的地方大大小小都遮了個遍。

  這一通忙活完，已是接近傍晚，沈榆又煮了一鍋肉片，招呼著幾個小傢伙吃完。

  如今家裡雖窮，最不差柴火，屋外積雪深深，隨便用來燒熱水，給四個弟妹擦洗乾淨，這才歇下來。

  「清繁，快過來睡覺！」

  三小隻已睡著，清繁還坐在灶邊，時不時添柴，沈榆只好叫他也來休息。

  「姐，你們先睡，不必管我，我靠著這灶火，也挺暖和的！」

  確實是這樣，自從爹娘去世後，一到冬天，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暖和過了，現在能有個暖和地方坐著，他已經很知足了。

  「不行，小孩子只有睡好了，才能長高高，再說了，廚房經過今天的修整，冷風和雪進不來，很暖和，不用你看火，快過來睡！」

  見清繁還在猶豫，沈榆直接起身將人拉過來，塞進被窩，「小四晚上愛動，萬一踢被子著涼，那就不好了，還得你在旁邊照看著。」

  小四性子喜動，不用姐說，他也是明白，不再掙扎，「姐放心，我晚上一定看好小四，鐵東讓他把被子蓋嚴實了！」

  「好！快睡吧！」

  不知是不是吃飽的緣故，還是因為今夜的屋子暖和，清繁躺下你一會兒，便睡著了。

  家裡一共兩床鋪蓋，沈榆帶著蔓蔓睡一個被窩，清繁三兄弟一個被窩。

  沈榆聽著四道睡熟的呼吸聲，悄悄放開懷裡的小丫頭，躡手躡腳來到灶邊，從空間裡拿出一盆量的無煙煤加入灶洞裡，才回被窩躺下。

  又怕晚上冷醒，又從空間裡拿來兩床蠶絲被蓋上。

  這屋子遮得再好，比不得嚴嚴實實的室內，總有風進來，沈榆一點兒都不擔心幾人煤氣中毒窒息。

  可能因為今日一直在勞動，沈榆躺著躺著不知何時睡著了。

  外面風雪飄飄，破舊的廚房內，灶洞內的炭一塊接一塊被燒紅，熱氣填滿了不大的空間，使得室內難得一見的暖和，厚實稻草堆上的五姐弟，個個睡得熱乎乎。

  翌日，姐弟幾人是被吵醒的。

  「不好了！大蟲進村了！」

  「救命啊！救命！」

  「大蟲咬死人了！」

  「吼吼！」

  ……

  聽著屋外老虎的叫聲，沈榆一個進激靈坐直起來，摸到暖和絲滑的觸感，她趕緊把蠶絲被收進空間，怕被發現。

  被子才剛放進空間，幾小隻也被嚇醒了，「姐姐，有大蟲，我怕。」

  「姐，大蟲會不會把咱們給吃了？」

  此時，四個小傢伙也被嘶吼聲給嚇醒，全部都圍擠在沈榆身旁，瑟瑟發抖。

  看著他們被嚇得慘白的小臉，沈榆心裡一合計，還別說，若是她一人，倒是不怕什麼老虎，問題是現在幾小只在，她總要護住他們。

  緊緊將幾小隻抱在懷裡，柔聲安穩道，「別怕，姐姐可是連狼都敢殺，要是大蟲敢進咱家，我一定把它了，給你們燉肉吃！」

  「姐，那大蟲可比狼厲害多了，之前我聽村長爺爺說過，大蟲身長七尺，大嘴一張，便能吃下一個成人！」

  「啊！嘴這麼大啊！蔓蔓長得小，大蟲吃不飽，若是大蟲進來，蔓蔓和它商量，不吃蔓蔓！」

  小丫頭說完，看著姐姐哥哥，突然又想到什麼，小手一拍腦袋，一臉認真，「還有姐姐和哥哥，也是孩子，他們的肉也不好吃，吃不飽，大蟲也不可以吃你們！要吃，就吃奶奶他們家裡人！」

  「對！奶奶家裡大人多，都是壞蛋，大蟲把壞蛋吃掉就能填飽肚子！」

  清嘉眼睛一亮，覺得小妹主意真不錯，要是大蟲把奶一家人吃掉，以後就每人時常打罵他們了。

  「小妹可真聰明，等下遇上大蟲，咱們一定要和大蟲商量好！讓他們吃奶家裡人去！」

  清茂握緊拳頭，也是贊同不已。

  清繁聽得嘴角直抽抽，還當真大蟲是人了，聽得懂人話，小孩子呀，就是單純！

  沈榆額前三根黑線划過，醉了！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村裡的嘈雜聲越來越盛，哀嚎聲一陣高過一陣，聽著老虎的嘶吼聲離自家漸近。

  沈榆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趕緊起身，輕生先開門，將最近的三兩坨肉拿進屋，借著袖口遮擋，從空間裡取出洋金花麻藥，均勻撒在肉塊上。

  「清茂，清嘉，蔓蔓 你們乖乖待在家裡，清繁你負責照顧他們，姐姐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沈榆挨個摸了頭，「記住，放在門口的三塊肉，你們不准碰，一定不能碰，等我回來再給你們做吃的！」

  四小隻自然是看到姐姐塗抹藥粉，只是情緒緊緻，年紀又小，沒問哪裡來的東西。

  「姐，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們等你。」

  「嗯！」

  沈榆點頭，便徑直出去了。

  將門從外關上後，沈榆握住匕首看著驚慌失措瘋跑的村民，哭喊哀嚎一片，掃了幾眼，就是沒看到老虎。

  「奇怪了，老虎呢？」

  話音剛落，一聲悽厲慘叫響徹整個村子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