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進了窯子
2024-05-01 00:00:02
作者: 唯易永恆
陳日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似乎也不想給楚易解釋。
看她那副樣子,楚易威脅道:「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實點,要是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就把你賣到窯子裡去,聽到沒有?」
堂堂光明神,受到這種威脅,只是瞪著楚易不說話,這要是在神國里,她早就一巴掌下來,把楚易打成齏粉了。
「我問你話,你聽到沒?」楚易冷著臉道,看她不答,只是瞪著自己,楚易抓起她,反過來,照著屁股就是幾巴掌下去,疼的陳日月直哆嗦,卻不吱聲。
眼看著楚易作勢又要打,最終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但雙眼還是一副冷漠之色。
楚易坐在凳子上,回想起剛才打她屁股的感覺,心底一陣暢快,奶奶的,這可是光明神啊,打光明神的屁股,還不爽嗎?
看到陳日月一臉不自在的坐在旁邊,楚易心底有些惡趣味,扳著臉道:「你過來,給我捶捶背。」
陳日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中全是冷漠和怒意,如果她的眼神還能殺人,楚易肯定死一萬遍了,可惜她現在太虛弱了,而且,還能感覺到疼痛。
見她不聽話,楚易作勢要打,陳日月當即跑過來,給他捶起了背,眼睛裡卻全都是咒怨之色,楚易享受著光明神的伺候,一點也不消停,當即詢問起了她跟天的事情。
在楚易的淫威下,陳日月終於妥協了。在天襲擊她之前,她正在與西方的神廟神靈大戰,因為老巢楊鵬煊大敗的緣故,她不得已只能停止了神戰,準備派遣化身下凡。
然而,就在她凝聚化身時,天突然偷襲了她,龐大的光明神國被封鎖,她只能下凡躲避,這其中也有楚易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楚易滅了大河國神殿,讓她失神,她也沒那麼容易被天偷襲,正是因為這一剎那的失神,導致了她的潰敗。
下凡後,光明神十分虛弱,那位木護法實際上並非是在猥褻她,而是利用他的魂力,在幫她恢復神力。
可就在關鍵時刻,楚易來了,後面的事情楚易一清二楚,也不需要陳日月繼續敘述。
「這麼說來,我還幫了天一把?」楚易冷著臉,想到天威壓迫,他便惱火,「要真有這麼一個天,那肯定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聽到他的話,陳日月不語,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楚易,在她看來,楚易這種螻蟻是沒有資格知道這種事情。
「這麼說,只要天不死,你就無法回到神國了?」楚易問道。
「只要我傷勢恢復,便能回到神國與天一戰。」陳日月滿臉自己,她的眼中露出了幾分只有神靈才有的狂傲。
「我到現在也不相信有什麼天,即便有,也只是一種規則,你肯定是妄想打破規則,才被人趁虛而入吧。」楚易猜測道。
陳日月一聽,當即臉色冷了下來,卻沒有興趣跟楚易爭辯下去,在她看來,等她戰敗了天,便是楚易的死期。
「你要怎麼才能夠恢復傷勢?」楚易問道。
「光明聖火!」陳日月說道,「要不是你,我的傷勢現在應該恢復大半,不至於虛弱到這種地步。」
「難道說,火護法煉製鎮魂丹是為給你療傷?」楚易突然明白了,「木護法正處於關鍵時刻,只要你恢復了一些神力,就能夠藉助光明聖火恢復傷勢,原來如此,真是好險,我要是晚去一點,等你恢復過來,豈不是被你瓮中捉鱉了!」
陳日月不說話,但她卻用冷厲的目光看著他,顯然是被楚易說中了。
抓到光明神的把柄,楚易可不準備就這麼算了,他賊笑道:「好好伺候著小爺,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說不定哪天小爺我心情一好,就把光明聖火還你了呢?」
即便動用不了符紋和肉身,楚易還是有劍囊的,而且,他是符紋聖者,只要有魂力在,他的實力絲毫不弱於有肉身的時候。
在楚易的一番調教下,陳日月老實了很多,他吩咐陳日月在客棧里等著,一個人離開客棧,在定西王城裡閒逛了起來。
即便到了夜晚,定西王城也沒有宵禁的意思,只不過,王城城門已經關閉,不能出城,楚易饒了許久,便來到了城北的坊市。
這裡的坊市比鬼方城裡出售的東西多的多,除了各種丹藥和符籙之外,便是一些法器,甚至還有來自蠻族神廟的特殊法器。
以楚易的魂力,稍稍探查,就知道這坊市裡的東西,全都是次品,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可一些符紋武士和符紋師,還是趨之若鶩,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東西有的甚至可以保命。
楚易轉了一圈,正準備離開神廟,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他不由側耳聽了起來,一共有三個人在對話。
「夜叉神廟出了大事,咱們可以趁機去神廟裡一探,或許還能把那顆鎮廟之寶靈隱珠盜出來。」一個賊兮兮的聲音說道。
「出什麼大事?夜叉神廟可是蠻族三百神廟中,排名前一百的神廟啊,裡面的法王修為高深,一個不好,咱們很有可能全都葬送在那裡。」另外一個老成的聲音說道。
「據說,夜叉神失靈了,神廟裡的法王內鬥,敵對的天狗神廟,正準備進攻夜叉神廟呢,這是個混水撈魚的機會,不能錯過。」那賊兮兮的聲音解釋道。
「夜叉神也會失靈?」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誰知道,也許是夜叉神,遭遇諸神圍攻,又或者是被東南邊那尊光明神擊傷了。」那賊兮兮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裡,楚易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是光明神做的,因為光明神都快被他調教成女僕了,他想到了那冥冥的天威,想到了光明神說的天。
「難道,天還有意識?」楚易心底想道,「不行,一定要去調查一下此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諸神隕落,恐怕……」
楚易越想越是發毛,如果他的頭頂真的有這麼一個天,這就從側面印證了李元宗的那些話。
楚易正準備離去,就在這時,一名剛剛擺下探子的男子吸引了他,楚易看到他拿出一物來,頓時凝重了起來。
這是一顆黑色的圓珠,表面並沒有奇怪之處,但以魂力深入,便會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面傳來。
楚易走到攤位前,剛準備拿起那顆珠子,一隻細膩潔白的手,握住了那顆珠子,手很嬌嫩,還有些嬰兒肥。
他看過去,只見此人一身儒裝,眉清目秀,在這坊市里,這樣的打扮,顯得很出奇。
此人握住珠子,便詢問了起來:「這顆珠子多少魂晶,我要了。」
擺攤的是個中年,看到兩人明顯都想要這顆珠子,不由胡吹濫砍,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的看向楚易,似乎是在等他出價。
那儒生微微皺眉,卻是看向了楚易,楚易微微一笑,道:「我只是看看,不買。」
中年一聽,頓時罵開了:「你不買看什麼啊,去去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楚易識趣的離開了,他來到坊市門口等待了起來,不一會兒,他便看到剛才商議要去夜叉神廟的幾人,從隱秘的地方走了出來。
「幾位留步。」楚易攔住了他們。
三人一陣警惕,上下打量著他,一名中年用賊兮兮的聲音問道:「你要作甚?」
「據說三位最近有個活需要請人,我想入伙,你們覺得如何。」楚易問道。
三人一聽,更加警惕,一旁的青年原本準備拒絕,那老者卻微笑道:「兄台既然能夠聽到我們談話,定非凡俗,這樣,明日午時三刻,在西城口會合,兄台要真有興趣,還請不要爽約。」
楚易點了點頭,三人便離去了,不一會兒,那儒生走了出來,看到楚易,不由拱手一禮,道:「多謝兄台方才相讓。」
「我並不想讓。」楚易說道。
儒生一聽,臉色一凝,轉而微笑道:「這麼說來,閣下是要劫道了?」
「到也不是劫道,只是勸姑娘一言,這個東西,很晦氣,拿著會倒霉的。」楚易微笑說完,轉身離去。
那儒生一聽,頓時臉一紅,趕緊追了過去:「誰是姑娘,你給我說清楚?」
等到她追到拐角時,卻不見了楚易,跺了跺腳,這時,兩個中年突然出現在她身邊,道:「小姐,他往那邊去了,要不要追?」
「誰讓你們叫小姐了?」儒生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快追,不,等等,別打草驚蛇,探探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楚易回到客棧,卻發現陳日月不見了,當即皺起眉頭:「這老妖婆,跑了不成?」
他沒在意,離開的時候,他在陳日月身上,留了印記,以她現在的虛弱,根本發現不了,他感應了一下印記,當即追了出去。
臨出門的時候,發現有人窺伺,神念一掃,沒有在意,便去查看陳日月了。
許久,楚易來到了城東的胡同,此地燈火通明,一片喧囂,正是買春之地,楚易感應到陳日月居然在一家妓院,不由奇怪:「堂堂光明神,竟然跑妓院裡躲我?成精了啊!」
如果不是留了印記,楚易肯定不會來這妓院裡來找,當他走進那妓院時,並沒有人來招呼他,那些來自異域的姑娘們,對他視而不見。
繞到後院,再次看到陳日月時,楚易恍然一笑:「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