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止歡會生我的氣嗎?
2024-06-03 00:05:35
作者: 相草
程止歡笑眯眯的說著,同時坐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做了一個噩夢,但今天也是開心的一天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旁邊的顧行景,眼裡似有星辰。
「嗯。」顧行景握著她的小手,眼裡也盛滿了笑意。
他從未覺得幸福離自己如此之近,觸手可及,甚至可以說是握在了掌心。
這種觸手可及的幸福讓顧行景有一種恍惚感,他下意識握住了程止歡的手。
「我們會一直這樣,對嗎?」
他聲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問程止歡,又像是在問自己。
程止歡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是不惹我生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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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景睫羽微顫,追問道:「止歡什麼情況下才會生氣?」
他得多問幾句,免得以後他不小心惹她生氣了還不知道。
男人和女人生氣的點似乎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得問清楚。
程止歡聽到這話,還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想了幾秒,她很認真的說道:「傷害我在乎的人,我就會生氣。」
頓了一下,她又加重了語氣,「會很生氣。」
「我知道了。」顧行景握了握程止歡的手,「不會傷害的。」
他很聰明的沒有問程止歡在乎的人是誰,她和他到底是不同的。
他最在乎她,但他的小乖在乎的人卻有很多。
溫司,祖櫻,甚至是席玉清又或者方章,這些在他錯過她的時間裡進入她生命中的人,自然也占據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顧行景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不問。
他怕他會不小心就泄露出自己的嫉妒,那些醜陋甚至是罪惡的情緒,不該表現在他的小止歡面前。
「絕對不能。」程止歡再次強調道,「我在乎的人對我很重要。」
家人,朋友,夥伴……
這些在她的生命中占據了重要地位的人們,是她愛著的存在。
她雖然喜歡顧行景,但並不代表他能傷害他們。
顧行景也很認真的點頭,再次保證道:「我不會的。」
他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在乎的人呢?」
他怎麼捨得惹她生氣呢?
程止歡聽著顧行景的保證,這才滿意了。
「這才對嘛。」她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跟你說了,我今天還要去找阿司。」
她還有點事要問阿司。
上午九點,到達小店的程止歡找到了正在做栗子糕的溫司。
溫司臉色依然是冰冷的,但周身的氣質卻比之前變得柔和了。
在烹飪之中,她的心漸漸變得柔軟。
看到程止歡來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微微上翹,「止歡。」
程止歡走過去,揚起一抹大大的笑來,「阿司今天這麼早啊。」
「嗯。」溫司點點頭,「有個客戶訂了兩盒栗子糕,得在十點的時候送過去。」
程止歡很少會過問小店生意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溫司和祖櫻在操心的,所以對於小店客戶們的要求,她知道得很少。
聽到這話,她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你親自送過去嗎?」
「讓快遞員送。」溫司調解了一下烘焙機器,又看向程止歡說道,「止歡,你還是別操心這些了。」
「店裡有我就行。」
她的能力處理這些事情,綽綽有餘。
程止歡拉著溫司的手,笑意吟吟,聲音放軟,「阿司,你想不想大哥?」
溫司一愣,下意識的搖頭,「不想。」
她眼裡飛快的划過一抹慌亂,雙手握住程止歡的手,「小姐,你想把我送回到大少爺身邊嗎?」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他們是主,她是仆,她是該聽從他們的命令。
可這兩個月來,她看著這小店一點點變好,就如同她的生活,在一點點變好。
她不需要每天提心弔膽,也不需要跟從著他人的命令生活,她可以自己決定早上吃什麼,也可以決定自己下午要不要來個下午茶。
這種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讓她有些貪戀,她不想再回到從前了。
程止歡看出了她的緊張,連忙說道:「不是不是。」
「我只是隨便問問,不是要讓你回大哥身邊。」
向來堅定的溫司此時卻有了幾分不確定,「真的?」
「真的!」程止歡再三保證道,「你在我這裡待得好好的,幹嘛要回我大哥那個工作狂身邊?」
溫司這才放鬆下來。
程止歡見她冷靜下來了,又繼續問道:「阿司你是什麼時候跟著我大哥的?」
「七八歲的時候。」溫司回憶了一下,「我父親是程家的管家,和我母親生下我之後,便一直將我當作他的接班人培養。」
程止歡眼裡划過一抹若有所思,又問道:「那你是一直跟著我大哥嗎?」
「不是。」溫司搖頭,「十六歲之前我都在進行系統的學習和訓練。」
「十六歲之後才跟著大少爺,在他身邊學習和做事的。」
溫司說到這裡,疑惑的問道:「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聊聊。」程止歡回道,「不是什麼大事。」
「前兩天我不是回了海市一趟嗎?本來想帶行景去小學看看的,但後來發現我好像沒有讀過小學。」
溫司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個事情我知道。」
「小姐你的確沒有上過小學,是直接上初中的。」
溫司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因為小姐你身體不太好,便一直在家裡由大少爺他們教學的。」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在老宅,所以了解的情況也不多。」
「我父親也不准我問關於小姐你的事情。」
程止歡臉上划過一抹笑意,「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初中之前不在老宅呢。」
「嗯?」溫司有些疑惑,「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
程止歡輕笑著搖頭,沒有回答。
難道她要說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嗎?
聯想到那個費勁心思給她遞紙條的人,她隱隱有個猜測,她失去了某段記憶,具體時間點大概就是五歲到十歲之間。
只有這五年的記憶,她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概念。
她好像在上學,但仔細回想,卻又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細節作為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