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手術成功
2024-06-02 23:49:18
作者: 玲粒
李玲在榮盛走馬上任,擔任助理一直。
李助理對此十分滿意,很滿意李玲幹活的速率。
而另一邊,文全的所有匹配結果出來了,將在一周後,也就是臘月二十三那天,進行手術。
提前四天,姜早過去陪他。
文全看到姜早,又看向不遠處的項北郗,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心知肚明。
文全手術當日,封至與項城過來,姜早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沒想到,有些驚訝。
項城不太好意思的將一束花遞了過去,放在文全病床旁邊,語調僵硬的道:「爺爺還在等你回去吃年夜飯。」
項北郗挑了挑眉,還未開口,封至就將自己的花將項城的擠到一邊,語調嫌棄的道:「去什麼你家吃年夜飯?」
「我們封家吃不起飯了嗎?」
項城僵著臉,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文全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趕緊做和事佬道:「都吃都吃,一起吃。」
兩個人忽然全部都轉頭看向他,封至嘖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滿意。
項城卻讚賞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封至看了文全半天,才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姜早道:「你這個弟弟,倒是被你養的很好。」
文全進手術室那天,姜早一直等在手術室外,手術將近十三個小時,姜早一直站在手術室門口。
項北郗想要勸她過去注意一下,卻被她搖頭拒絕了。
「不用。」
姜早垂眸:「這麼多年,明明他才是弟弟,但是卻是他照顧我比較多。」
她很輕的扯了下嘴角,看著手術室的門:「這一次,我想等他回來。」
一直到晚上,天徹底的黑了下來,手術室的大門才被人從外面打開。
文全被人推出來的時候,已經睡過去了,主治醫生走過來,對著姜早道:「手術很成功,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嘗試下地行走了。」
姜早鬆了一口氣,她後背猛然塌了下來,頹然的依靠在項北郗的懷裡。
文全被安置到重症監護室里,甚至都沒用得上一天,就轉到了普通病房。
文全的精神很好,只是手術太傷身體,文全清醒了半天就又睡了過去。
臨睡著之前,文全眨著眼睛,看著姜早道:「姐姐,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國?」
姜早摸了摸他的頭髮,聲音緩緩的道:「你想回國了嗎?」
文全很輕的笑了一下:「這邊耳朵外面全部都是英語,再者,我也想回去了。」
「媽媽的……」
後面的話被文全咽了下去,但是姜早卻知道文全要說什麼。
南姨的忌日,快要到了。
姜早順了順文全的頭髮,語調緩緩的道:「放心吧,我會在年前,帶你回國的。」
「之前不是說,要帶你回去過年嗎?」
文全的心放了下來,很輕的彎眼睡了過去。
姜早在文全穩定以後,才回國去。
她剛落地,助理就等在機場,一看到姜早,立馬迎了過去。
「姜總。」
姜早看著他的表情,很輕的挑了挑眉:「怎麼了?」
助理看了一眼四周,才出聲道:「我們上車說。」
姜早有些莫名的看向項北郗,發現項北郗不知道什麼時候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眉頭緊鎖。
項北郗掛斷電話,走了過來,環住姜早的腰肌,一言不發的往外面走。
姜早此時才發現,助理帶了好幾個保鏢過來。
「怎麼了?」
項北郗沒說話,拉著姜早上車。
助理這次竟然帶了一個七座的車,剛一上車,姜早就被車裡的保安配置驚訝到了。
「這是?」
助理表情嚴肅的轉頭過來,語調緊緊的道:「姜總。」
「就在昨天,黃懷仁越獄了。」
姜早的眼裡滿是驚愕:「越獄?」
「是。」
助理剛知道的信息告訴姜早:「從黃懷仁入獄之後,獄警就發現黃懷仁狀態的不對勁兒,甚至還有幾天,頻繁的吐血。」
「獄警懷疑是黃懷仁身體的問題,在昨天,終於得到了審批,帶著黃懷仁去醫院,就在從醫院出來的路上,路邊忽然衝出來幾輛黑車,直接將黃懷仁掠走了。」
「全程甚至都沒用上十分鐘,警方的人正在搜查,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沒有找到黃懷仁的蹤影。」
姜早面色落了下來,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抬頭看著助理道:「許依雲呢?」
助理沒找到姜早會問這個,立刻道:「許依雲還在監獄裡,沒有任何情況。」
姜早點了點頭,她閉上了眼睛,從文全手術完之後,他覺得自己甚至都沒有恢復好,她此時大腦在高速的旋轉,但是卻轉不到正地方去。
她眯了眯眼睛,忽然轉頭看向項北郗道:「黃懷仁,應該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入獄了。」
「我們在哪裡漏了一步?」
這種踏進別人棋局的感覺很難受。
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閉著眼睛回想。
半晌,她忽然睜開眼睛,轉頭與項北郗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猜到了那個可能。
「監控。」
「別墅里還有隱藏監控。」
姜早立刻坐了起來,轉頭對著幾個保鏢吩咐道:「去找之前想要回家的那些女孩子,確定他們的安全。」
「李玲在哪裡?」
助理立刻道:「在公司,」
「李玲和她母親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之內,黃懷仁如今地位,定然是不敢做什麼的。」
姜早的心放下來了一點點,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她不喜歡這種被動的防護。
「調查一下他逃跑的路線,他可能還在本市。」
而另一邊,機場的拉行李的車裡,黃懷仁穿著一身的工裝,注視著姜早他們車的離開。
半晌,他勾了下嘴唇,看著他們的車緩緩的道:「姜早,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將工裝脫下來,其中一個員工看到他的模樣,立刻開口阻止道:「誒!你是哪個組的?怎麼當眾脫衣服呢?和我去……」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手刀劈暈了。
一個黑衣服的男人走過去,為黃懷仁披上西服。
「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