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2024-06-02 23:47:01
作者: 玲粒
姜早回來,項父幾次呼吸不暢,最後灰頭土臉的從榮盛離開了。
他剛離開,榮盛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助理一看到姜早,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
「姜總,您可算是回來了。」
「嚇死我了。」
姜早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助理立時搖了搖頭道:「不辛苦不辛苦,能看到姜總回來,怎麼樣都行。」
姜早回來,榮盛主心骨便回來了。
與此同時,姜早回來的比較高調,好幾家媒體都拍到了姜早的照片。
甚至還拍到了項父灰頭土臉的從榮盛出來的照片。
網友看著照片,直接公然開麥道:「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貪心不足蛇吞象,本來還覺得項父人看著還不錯呢?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就說打臉不,人家剛失蹤,就惦記人家的財產。」
「我笑死,人家還沒走呢就公然偷家,還大肆宣揚姜早遭到意外,我現在都有些陰謀論了。」
網上留言傳的飛快,項銘城從車上下來時,就看到項氏門口擠滿了記者,每個人都扛著長槍短炮,看到項銘城,直接跑了過來。
「項總,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網上的流言蜚語,針對於姜小姐死而復生,您有什麼想法嗎?」
「項總,您怎麼看姜小姐死而復生這件事?」
「項總,沒有得到榮盛的資產,您是……」
這些人的話一個比一個沒有分布感,項銘城問得臉色特別難看。
幾個保鏢走過去,將這些媒體全部都攔到了後面去。
「不好意思,我們不接受採訪。」
其中一個記者看向項銘城,語調淡淡的道:「項總不接受採訪,是因為我們說的都是對的嗎?」
這話很難聽,相當於直接幫項銘城把罪全部都認了下來,項銘城面色難看,他回頭掃了一眼那個記者,在哪個記者十分開心的以為項銘城要回復自己的時候,項銘城抬了抬手,一瞬間,幾個保鏢過去,將記者攔在後面,看了一眼記者所歸屬與那個報社,直接將她手中的攝像設備搶了下來,直接砸到了地上。
這下太突然了,幾個記者都沒反應過來。
項銘城面色冰冷的看著眾人,語調冷沉的道:「設備我會賠。」
「各位,還請離開。」
這話一出,眾人都看著地上的設備,沒有出聲。
項氏,上上下下都籠罩在冷沉之中。
項銘城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桌子,幾個保鏢都一哆嗦,往後退了半步。
項銘城雙手撐著桌子,看向其中的一個保鏢,語調冰冷的道:「把人給我叫過來!」
保鏢立時會意,將那日參與事件的人都叫了過來。
項銘城看到人,用力的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通通全部都掃到了地上。
他惡狠狠的盯著為首的保鏢:「你們之前怎麼和我板正的?」
「就保證了這個?!」
保鏢微微頷首:「我們卻是沒想到姜早會逃脫,我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尋找,看到應該是有人比我們先找到姜早了。」
這話一出,項銘城愣了下,隨即抬手道:「害我一份地圖。」
姜早出事的那個地方,離雲街跟近。
如果真的……
項銘城搖頭將自己否認了,那個老頭子脾氣古怪,不可能出手的。
他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抬頭看向那幾個保鏢。
「項總。」
為首的保鏢對著項銘城道:「我們不是只有這一條路不是嗎?」
項銘城聽到這話,眯了眯眼睛。
保鏢壓低聲音道道:「您很清楚的不是嗎?」
「小少爺的那些東西……」
項銘城眯了眯眼睛,沒錯,之前落入了思維誤區。
如今……
他食指點了點桌面,語調慢條斯理的道:「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姜早的回歸,在網上鬧出來不小的轟動,同時還有一下人或真或假的試探。
姜早只是敷衍的回了兩句,手機叮咚一聲,他看了一眼消息,還未來得及點開,信息直接展開了,
是項銘城的信息。
「知道你和項北郗關係好,我這裡還有一些項北郗的的遺物,如果姜小姐還感興趣的話,明天中午十二點,雲頂咖啡廳,我們不見不散。」
姜早只掃了一眼,就將手機放下了,
相比於他的淡定,助理卻很惶恐。
「這什麼意思?」
「姜總,您不是說項總……」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早打斷了。
「項總什麼?」
助理立時將嘴閉上:「那姜總您的意思是……」
姜早眯了眯眼睛,她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很輕的笑了一聲。
「既然項總這麼盛情邀請了,那我怎麼能……辜負他了呢?」
姜早將手機放下,語調慢條斯理的道:「那一定是……去赴約呀。」
助理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助理走出去,辦公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姜早看著手機上的內容,越看面色越冰冷,
她將手機收起來,起身站了起來。
她給一個號碼發了一條信息,轉身走了出去。
雲頂咖啡廳,是市里數一數二的咖啡廳。
姜早過去的時候,正正好好是十二點。
她剛走過去,立時有侍應生過來,為她打開了門,
「姜總,請進。」
「項總在樓上的天台等您。」
姜早微微頷首,點頭謝過。
雲頂咖啡廳裝修的十分豪華,一點也不辜負這個雲頂咖啡廳的名聲。
樓上還頗為夢幻的弄成了雲景題材。
姜早一邊像是第一次過來,觀察周圍的裝修,一邊觀察樓下的情況。
如果不是姜早想多的話,一樓咖啡廳,恐怕沒有幾個真正的客人。
好幾道目光都若有似無的掃過來,試探的在姜早的身上徘徊。
姜早眯了下眼睛,裝作沒看到一樣,轉身上樓。
二樓,是真正意義上的雲頂裝修模式,周圍一片雲海。
相比於一樓,二樓就比較冷清一些。
只有項銘城一個人。
她剛走過去,項銘城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姜小姐,你果然過來了。」
姜早走到他對面坐下,語調慢條斯理的道:「北郗的遺物,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