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甦醒
2024-06-02 23:46:42
作者: 玲粒
項家短短几天,項氏一落千丈。
項父焦頭爛額,看什麼都不順眼。
與此同時,南關區的後山村莊裡,項北郗頭痛欲裂,他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入目的全部都是陌生的環境,簡陋的房間,只有一套殘破的桌椅,應該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窗戶上甚至還飄著幾個蜘蛛網。
項北郗抬手按了按腦袋,卻摸到了一頭的繃帶。
他有點想不起來之前的事了。
他掙扎的要起來,剛動一下,就感覺身上鑽心的疼。
他很輕的吸了一口氣,還未來得及看自己其他的傷口,就看到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來人穿著一身比較特色衣服的女人,一看到項北郗要起來,立時跑了過來道:「誒,別動別動。」
「你身上好幾處骨折呢,不要動,你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我們不知道你還有哪裡有傷,所以只能簡單的包紮,你是什麼情況呀?」
「我們撿到你的時候,那一小片的河流全都是血,頭上破了很大的口子,村醫都說沒希望了,不過你還是醒了。」
項北郗腦袋昏昏沉沉,之前的記憶不清,他只記得他有一個很深愛的人。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剛動作,就被女人拉住了手。
「都說別動了,你身上傷口那麼多。」
「我叫李玲,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相信我,我可以幫你。」
項北郗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女人雖然看起來樸素,但是實際上卻用了很大的力氣裝扮自己,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灼灼的看著他。
項北郗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語調慢條斯理的道:「我手機呢?」
李玲一聽到項北郗的話,立時眼睛都亮了。
「我就說你會說話吧?不過手機……」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從身後打斷了。
「玲玲,人醒了怎麼不上報?」
李玲手指僵了一瞬,轉頭好聲好氣的看向身後的人。
「村長,我看他好看,就多看了幾眼,您過來啦?村醫來了嗎?」
村長不輕不重的掃了一眼李玲,抬手擺了擺手道:「村醫一會兒過來,你先出去吧。」
李玲立時轉身走了出去,臨走之前,她特意看了項北郗一眼,然後轉身出去了。
門剛關上,空氣中都帶著村長身上的煙味。
村長穿著一身破布衣服,嘴裡叼著一根旱菸,從上到下審視著項北郗,好像審視著什麼物件一樣。
「我也不知道李玲那個丫頭和你說了多少,我們這是李家村,我叫李強。」
「你這個……是仇家還是……」
項北郗感覺到他的目光,往後靠在枕頭上,語調淡淡的道:「忘記了。」
「忘記了?」
村長眯著眼睛看著項北郗,像是審視一樣,看著他的眼睛。
項北郗點了點頭:「應該是腦部神經受損,這附近的醫院在哪裡?你們能送我過去嗎?」
村長定定的盯著項北郗的眼睛,半晌,才開口道:「可以是可以。」
「不過,我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你說的真假,我們會讓村醫過來檢查一下。」
項北郗點頭謝過。
村長這才起身往外面走,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終於散去了。
項北郗很輕的皺了皺眉,這個村子,應該不簡單。
村長離開半個小時之後,便帶著村醫一起過來了,這次跟過來的,還有李玲,不過有這兩位在,李玲表現的有些拘謹。
村醫為項北郗摸脈,一邊摸一邊搖頭皺眉道:「還真是……」
「頭部瘀血不清,壓到了神經,最好去醫院看看。」
村長一聽到這話,放下心來。
他大方的敲了敲手上的菸灰,看向項北郗道:「放心,我明日就安排你去醫院。」
「今天就在這裡在將就一晚吧,去醫院的車只有早上有。」
說著,他便跟著村醫一起離開,離開之前,給李玲使了一個眼神。
李玲低頭下來,跟著他們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十分隱晦的看了項北郗一眼。
房間裡重新歸於平靜,項北郗才轉頭看向四周的房間,在十月份里,這個房子竟然還有三塊玻璃是破碎的。
即便如此,房間裡還有濃厚的霉味還有一種散不掉的老舊的味道。
很難聞,一股腐朽的味道。
項北郗閉了閉眼睛,思考著上午這幾個人給自己的提示。
他是順著河流漂流下來的,而且還應該是高處落下,不然的話,腦袋不會受傷的這麼嚴重。
他閉了閉眼睛,有關於受傷之前,什麼印象也沒有。
不過,他看向自己的手腕上,掛著一個不符合他個人審美的一串手串,他的手指在手串上緩慢的划過,心裡跟著一點點的顫動。
他應該有個很喜歡的人。
那個人,應該是送他手串的人。
至於那個人的名字,他想得頭都疼了,一分一毫的印象。
另一邊,榮盛這次,和項家是撕破臉皮了。
姜早相當於公然和眾人說,不要與項家合作,不少大家族,念在項家幾十年的地位上,還有項老爺子這一點,想要伸手拉吧一下,不過,這條路,被封至直接封死了。
甚至許家在跑的很利索。
這個月準備簽約的項目,許家如今卻聯繫不上。
項父直接聯繫了許依雲,自從項北郗出事之後,許依雲就找不到人影了。
整個許家也如同別家一樣避嫌。
電話在最後一刻,被人掛斷,再打過去就是關機。
項父面色冷沉的可怕,直接找上了許氏。
許總親自接待了項父,模樣樂呵呵的道:「項總今日怎麼來了這裡?」
項父面色沉沉的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許總老狐狸的一笑道:「你看看你看看,項總說的哪裡的話呢?」
「自然是可以的。」
項父冷哼了一聲:「許依雲呢。」
「之前巴巴的送上門,如今卻找不到人了?」
「那個項目是怎麼回事?」
許總給項父倒了一杯茶水,慢條斯理的道:「誒呦,項總,您這話說的,北郗都那樣子了,依雲也害怕呀?」
「至於項目,副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錢給榮盛了。」
項父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