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對白
2024-06-02 23:45:22
作者: 玲粒
天台的風裹著著各種的花香,從四面八方吹過來。
雖然是包廂,但是半封閉式的,項北郗動作有點大,姜早擔心會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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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了一下項北郗的胳膊,皺眉道:「放開!我。」
項北郗垂眸看著姜早的脖頸,忽然低頭,在上面咬了一口。
這一下幾乎是用了全力,姜早只覺得自己的脖頸猛地一疼,項北郗似乎是泄憤一樣,這一下咬的又狠又准,不過咬完了之後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吊著哪裡的皮肉,很輕的磨了磨。
姜早疼的吸了一口氣,她語調很輕的道:「項北郗!」
疼。
太疼了。
但是項北郗卻像是故意要讓她疼一般。
姜早眨了下眼睛,眼睛一紅,眼淚就在眼圈裡面。
她幾乎是徒勞的抓住了項北郗的脖領,聲音低低的道:「疼。」
這一聲幾近呢喃,就像是撒嬌一般。
項北郗的動作忽然就停住了,他垂眸看著姜早的後頸。
姜早無論是哪裡都是好看的,後頸細白,牙印的紅痕與旁邊完全形成了對此。
他垂眸注視著脖領的紅痕,忽然低頭,做出了他超出本人的做法,在那一處落下了一個吻很輕的吻。
這個吻有些曖昧,姜早抓著項北郗的手滑落下來,很輕的吸了一口氣。
項北郗注視著面前細白的脖頸,隨即又在上面細碎的輕吻著。
曖昧又纏綿,這明明就是一個吻,姜早卻感覺比任何更纏人。
她立時睜大了眼睛,正要掙開,但是卻被項北郗抱住,完全困在自己的懷中。
「姜早……」
項北郗最後隆重的在那一處落下一個吻,抬頭看著懷中的人睫毛輕顫,低頭將人轉身過來,在睫毛上親吻了下。
「寶貝。」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項北郗抬起姜早的下巴,動作強勢的道:「你和項紹,是怎麼回事?」
「需要我為你複述一下我們的合約嗎?」
這句話,讓姜早覺得有些不舒服。
只是合約關係。
她的那些相關想法,全部都是空談。
她抬起手,暗了暗眉心的位置。
好像是一個笑話。
她抬頭看向項北郗,說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
「我知道我們的合約關係。」
「還請項總放心,在合約期間,一定不會做多做的事情,我和項紹也沒有其他的關係。」
「項總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項北郗皺了下眉:「姜早,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項總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是吃醋嗎?」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姜早甚至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她將項北郗的手拉開,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下,她今日帶著防備來的,但是也沒有吃飯,此時看著桌子上上來的菜,忽然只覺得有些泄氣。
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她抬眸看著項北郗,面色淡淡的道:「我知道怎麼做了,項總不用再提醒我了。」
「畢竟雙方都可能會有其他的事,我有點餓了,項總還是請回……」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項北郗打斷了。
「我就是吃醋。」
姜早拿著的茶杯頓了下,有些愣的看向項北郗。
項北郗走過去,周身氣場瞬變,與之前那種慵懶隨意的相比,此時多了一分真實,也多了一分稜角。
項北郗抬起手,抬起姜早的面色,面色認真的道:「我就是吃醋了,姜小姐還有什麼其他想說的嗎?」
姜早抓著水杯的手緊了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語調,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項北郗道:「你……」
「我……」
「我們的關係,應該還沒到能夠讓項先生吃醋的程度吧?」
項北郗垂眸看著人:「所以,我在誠切的邀請,姜小姐能夠更進一步。」
姜早耳垂忽然有點紅,但是此時已經完全管不上了。
她最擅長的,就是抓住自己身邊的機會,掌握住主動權。
她抬頭看著人,面色冷靜的道:「我們更進一步,許小姐呢?」
項北郗聽到這話沒來由的皺了下眉:「和許依雲有什麼關係?」
他眼裡帶著一絲疑惑:「從始至終,與我是未婚夫婦關係的,不是從來都是你嗎?」
姜早將嘴唇珉成一條直線,看著人,沒有說話,兩個人四目相對,半晌,項北郗忽然笑了一聲。
「我知道了。」
姜早抬起手,將項北郗的手打掉了,他對於項北郗這種能看穿她的想法有意思不滿:「項先生知道什麼了?」
「我與許依雲並不是外面傳言的那種關係,白月光硃砂痣什麼的也都是巧合,不管當年怎麼樣,都已經過去了。」
「當年我母親離開,她只不過是碰巧看到我,之後項家與許家的合作關係,交流漸漸多了起來,許依雲她……」
項北郗皺了皺眉:「她一直都應該是我父親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很平靜,姜早卻忽然想到項父對項北郗的態度,沒來由的皺了下眉。
項北郗抬手在姜早的眉心點了一下,將那一點愁緒點開了。
「不管之前還是之後,我和許依雲,都沒有任何關係。」
他垂眸認真的看著人,語調緩緩的道:「寶貝,這次相信了嗎?」
姜早不太好意思的將目光挪開了。
目光剛挪開不到半分鐘,就被項北郗強迫性的挪了回來。
項北郗垂眸看著姜早:「所以……」
「寶貝,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些解釋?」
他手放在姜早的下巴處,很輕的勾劃著名,像是逗人的貓咪一樣。
「剛剛那些,又有多少是氣話,又有多少是真的?」
「你和項紹,到底是什麼關係?」
姜早看著人,剛準備坦白,就被項北郗捂住了嘴唇。
項北郗皺眉看了一眼周圍雖然看起來很有氛圍,但是卻很俗氣的餐廳,大紅的玫瑰交相輝映。
雖然是半封閉式的,幾個侍應生卻時不時的看過來,大概是怕他們起什麼紛爭。
他皺了下眉道:「等下吧。」
「這裡總覺得還有項紹那個噁心人的氣味在,我們換個地方。」
姜早很輕的笑了一聲,卻也沒有拒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