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看出端倪
2024-06-02 23:22:23
作者: 夜幽然
「你血口噴人!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我什麼時候讓你幹過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宋錦被氣的身子都有些顫抖。
「將軍,你至於這麼激動嗎?您做成這個樣子是給誰看呢?我一個小副將,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怎麼會亂講?」張永也跟著據理力爭的說道。
「你剛剛說你有證據?那你倒是說一下,你手裡有什麼證據?」皇甫冷夜的聲音徐徐的響起。
張永的聲音從容不迫,「回稟皇上,將軍給我的那張手令上面,完完全全就是將軍自己的字跡,我跟將軍也跟了很久了,我怎會不知道將軍的字跡是什麼樣子的,如果不是相信自己,我怎麼可能會遵命做呢?」
剛剛宋錦只注意到了手手令上面的將軍印,並沒有注意到上面的字跡,宋錦聽張洋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又拿過來手令一看,仔細看了一番之後,便察覺出了問題。
「皇上,這字跡的確是很像微臣的字跡,可這並不是微臣寫的,還請皇上明鑑。」
「皇上!宋將軍明明就是在狡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張手令的字跡就這麼像宋將軍的字跡,如果不是宋將軍的,那倒是請宋將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有什麼可解釋的,這條手令分明就是你偽造的!你偷了我的將軍印,然後偷偷帶上去,現在反而栽贓怪罪於我,真的是好狠毒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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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栽贓您?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副將,如何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再栽贓將軍您呢?皇上,微臣斷然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話,那微臣建議前往將軍的營帳中,拿出將軍平常的字跡和這張手令上的字跡相對比,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模一樣。」
皇甫冷夜並沒有表達自己的態度,而是冷眼看著眼前的兩人,他的心裡也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像表面一樣這麼簡單的。
「張永,朕問你,將軍在給你手令的時候,旁邊可有什麼其他的人?」思慮片刻,皇甫冷夜最後開口道。
張永則搖了搖頭,「並沒有其他的人,將軍召見我的時候,已經把其他的人全都讓他們退下了。」
「所以說,你說將軍再給你交代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也沒有其他的人證,可以為你證明,對嗎?」
「是,在場的時候是沒有人證的,可是我有物證啊,皇上,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皇甫冷夜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張字條並不能足以說明一切,這個世界上字跡相同的人數不勝數,像這種巧合雖然少,但是也很有可能出現。所以並不能就此來斷定這張手令就是宋將軍寫的。」
「皇上!」張永的神色看起來有些不甘,皇甫冷夜也沒有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好了,這件事情蹊蹺之處太多,還得仔細查驗,這樣你們二人為了公平起見,你們先都不要走出自己營帳半步,這幾日自己手中的軍務先不要管了,朕會派專人看守。」皇甫冷夜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微臣遵旨,微臣會全力配合皇上調查此事的。」宋錦雖然很著急,很生氣,但是此刻他還是沉下了心來,畢恭畢敬的對皇甫冷夜說道。
待兩人走出營帳,皇甫冷夜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小憩一會兒了。」說著便拿起了旁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喝。
「別在那裡傻站著了,坐下喝杯茶。」皇甫冷夜招呼一直站在那裡的追風。
「屬下不敢。」追風很老實的說的,他是真的不敢,就算在那裡坐著都不是皇上,是王爺,他也不敢與其共同飲茶,更不要提坐在那裡的是堂堂的一國之君。
「朕讓你坐下就坐下,哪來那麼些拘謹,看來你們家王爺平時還是太過於嚴厲了。」
追風也不好違了皇命,只得聽了皇甫冷夜的話,乖乖的坐了下來。
「皇上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救王爺法子?」這幾日皇上每日都急於追捕華硯的事情,還有就是想辦法如何解蠱,臉上的神色一直很凝重,而現在皇上這個樣子,到時讓追風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疑問。
「是有一些眉目了,不然朕也不會這個樣子。本來要沒有宋將軍這檔子事情,我還會是一籌莫展,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有了轉機。」
「所以皇上也是覺得,宋將軍是有問題的對嗎?」追風非常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宋錦是朕當初親自冊封的大將軍,他的忠心朕是不會懷疑的。這件事情很明顯有蹊蹺,而問題就在那個副將身上。」皇甫冷夜從那個副將一進門開始,就覺得他很不簡單。
「所以皇上覺得那個副將有問題?可是那張手令又該作何解釋呢?字跡確實是一樣的。」
「就像朕剛才說的一樣,字跡是可以模仿的,這種事情也不是很稀奇了,現在也有很多人都是靠這個賺錢謀生的。」
追風此時覺得,他以前的熟知的皇上,跟之前自己印象中的皇上一點都不一樣,「皇上平常在宮中閉門不出,沒想到居然還知曉宮外百姓的生活。」
「朕知道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你只是看朕之前都是一個昏君的形象,整天飲酒作樂,不問政事,不敢相信朕會知曉這種事情。」皇甫冷夜一句話就把對方的心思給戳穿了。
追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別這樣說,皇上,屬下確實也沒有那個意思。」
「沒事,之前是朕偽裝在先,你這樣想朕也不會怪你的,人之常情嘛,朕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朕到底是如何知曉這種事情的,我就不給你詳細解釋了,自己心中有數就好。」
追風應聲說道,「是,皇上,不過,接下來該怎麼做?是要將那個副將提出來,單獨審問嗎?」
「不不不,他現在只能當作一個魚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