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親自餵他
2024-06-02 22:07:27
作者: 姝兒~
唐筱把粥放在桌子上,小心的取出來放在小几上,又拿出幾碟小菜,都是補氣血的。
厲靳時的手臂失血過多,受傷後,又過度使用,造成肌肉拉傷,韌帶多處拉傷。
現在的狀態恢復的不錯,但接下來的一兩個月都要修養。
「喝點粥吧。」
唐筱把勺子遞給厲靳時,看向厲靳時,眸光中隱隱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
厲靳時眸光微暗,俊朗的臉難得的有些放鬆,她竟然知道他沒吃早餐。
可是這幾天卻一直沒出現,就連簡單的關心都沒有,厲靳時眸色微冷。
「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的手臂恢復的不錯,好好休養,很快就會好的。」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厲靳時面色一凝,眉峰微挑,原本冷凝緊繃的臉,一陣鬆快。
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唐筱,卻沒有說話。
唐筱狐疑一陣,看著厲靳時的右手,頓時心領神會。
不過……
「你不是左右手都會用嗎?」
四目相對,唐筱心頭一緊,一句話脫口而出。
原本就安靜的病房更加靜的落根針都能聽清。
厲靳時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放鬆的面部恢復冷然。
唐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該死的,怎麼就脫口而出了,應該用一種溫和的方式提醒厲靳時。
這麼說出來,厲靳時肯定會覺得沒面子,唐筱哀嘆一聲,認命的準備親自喂,希望厲靳時能忘記剛的事情。
就在這時,厲靳時冷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問那麼多做什麼,照顧救命恩人不應該?」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雖然是問句,卻透著戲謔和不容置疑。
厲靳時心裡驚濤駭浪,唐筱知道他左右手都會用,這幾乎是秘密……
唐筱對他……
男人正襟危坐,身上穿著一般的病號服,愣是穿出了時裝的味道。
冷冰冰的臉上綻開一個微笑,如同春日裡的驕陽,像根羽毛一樣,撓在唐筱的心頭。
她驀地有點臉紅,「我這就來。」
「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
唐筱隨口回了一句,卻不想,肚子倒是跟她最對,咕嚕咕嚕的響了幾聲。
她尷尬的坐在床邊,紅著臉補救道,「可能是吃太多了,哈哈……」
厲靳時似笑非笑的喝了口水,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她拙劣的謊言。
唐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搞什麼撒謊,這下尷尬了吧。
二十幾年的老臉,在厲靳時面前丟的乾乾淨淨,面子裡子都沒了。
從前的唐筱,在他身邊,也是這樣,一緊張,就容易語無倫次,不自覺就會說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謊。
他若是點破,唐筱總是會狡黠的抱著她的手臂撒嬌,像個偷腥的貓。
氣氛頓時沉悶下來,厲靳時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到底不想再為難她,正想開口,讓她先去吃。
女人清亮的咕噥聲響了起來,「你快點吃,一會冷了不好吃,拜託了,人艱不拆。」
唐筱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在打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厲靳時的嘴邊。
他的唇瓣很乾燥,軟軟的,很難想像這是厲靳時。
厲靳時聽著她搞怪的話,心情更加放鬆。
從厲靳時的視線看過去,剛好能看見唐筱哪節白皙的脖頸,隱隱泛著紅,引人犯罪。
厲靳時的喉結動了動,心安理得的緩緩地張開嘴巴,清粥入口軟糯絲滑,配著清淡的小菜很是爽口。
這全是自己的口味。
厲靳時臉上的愉悅更加明顯。
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吃,很快,一小碗粥,就見了底。
「還要嗎?」
厲靳時好心情的擺擺手,只是開口道,「保溫盒裡還有,你就在這裡吃。」
清冷的聲音里夾雜著難以察覺的愉悅,唐筱狐疑了一瞬,厲靳時這個人真是的。
她垂著腦袋,小聲咕噥一句,
「都說了人艱不拆,厲靳時,居然又提這件事。」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很小聲,但厲靳時卻聽了個真切,薄唇微揚,戲謔的說道,
「某人餓肚子的樣子太醜了,還是餵飽比較好。」
厲靳時絕口不提自己答應人艱不拆的事,轉而還毒蛇的戲弄了的唐筱一番。
唐筱氣急,咬牙切齒,不想跟病患計較,氣憤的抱著保溫盒,就著手裡的勺子就吃了起來。
厲靳時漆黑的眸色更加暗沉,這女人,真是會撩,居然當著他的面直接用他用過的勺子。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眼看著就要落在躺下柔軟的髮絲上,他惡狠狠的收回手,攥緊了拳頭。
溫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進來,整個房間仿佛被包裹上一層溫柔的輕紗,靜謐而柔軟,讓人沉浸。
直到唐筱吃完,厲靳時才回過神,那小女人正仰著頭,眼神專注的看著他。
厲靳時很少會走神,他回過神拿起床頭柜上的資料遞給唐筱,隨口扯了個話題。
「這裡面是李家全的資料。」
唐筱伸手接了過來,開始翻看。
密密麻麻的很多,撇開李家全的罪孽,確實是個科研人才,履歷非常豐富,但也幹過不少勾當。
就連李名優也是李家全的嘍囉。
川哥學術不端的整件事情都是李名優一手策劃的,盜用川哥的研究成果。
李名優千算萬算沒算到,川哥性子會這麼烈,一死以證清白。
自此之後,李名優一邊自我感動式的懺悔,一邊繼續幫著李家全作惡多端。
唐筱沉沉的嘆了口氣,這樣的人渣,一定要付出該付出的代價,否則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無辜。
也幸好厲靳時出手,及時救出唐明朗,要不然……
「謝謝你,厲靳時,這次要不是你,我和唐叔恐怕就折在這裡了。」
空氣突然變得無比冷凝,厲靳時刀削一樣的側臉冷若冰霜,深邃的瞳仁里流動的墨色一凝,冷冰冰的。
一提到別人的事總是鄭重其事,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是真心實意,唯獨他這裡,都是不經意堆砌起來的虛情假意。
他揚起一個嘲諷的笑。
「你能代表唐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