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今晚,我要唐筱死
2024-06-02 22:07:14
作者: 姝兒~
耳麥里石鄭鈞還在繼續說著話。
「但不知為何,對方一直在用深水雷試探。」
厲靳時思緒萬千,深邃的雙眼看向江面上,深水雷的炸裂聲還在繼續,但都精確的避開了江上的輪船和他們所在的位置。
能做到這一步,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但對方,一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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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這一片流域的水流是最急最猛的,要在短時間內,埋下大量的炸藥,完全是天方夜譚。
「你是說,對方是虛張聲勢?」
厲靳時這人,城府之深,石鄭鈞從小就深有體會,此時聽他這麼一說,茅塞頓開。
「對方的目標是具體的某個人,或者說,在我們這群人里,有他不想傷害的人。」
厲靳時冷靜異常,細緻的分析,仿佛就是背後的操縱者一般,石鄭鈞慶幸自己和厲靳時是友非敵。
「儘快確認對方的位置,必要時直接擊斃。」
他冷冷的聲音透過電磁波更加讓人膽寒,毫無感情的吩咐,仿佛生殺大權的掌控者。
而江面上投擲的深水雷越來越多,面前的這群人越來越焦躁。
原本和厲靳時說好的,中間出了這個變數,估計要泡湯了……
與此同時,叢林深處,一個齊劉海女人舉著槍桿,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間。
「石鄭鈞這個狗男人,壞我好事,這山上全是他的人,安排人埋炸藥,壞我好事,就得付出代價。」
她有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但神色奇差,帶著難以捉摸的殺意。
「繼續投深水雷,安排人射殺唐筱。」
唐筱這個賤人,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原本以為宋開元和宋佳玉安排的人能把她徹底按死,沒想到,會大難不死。
厲靳時還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現在也是……
只要一想到厲靳時可能還愛著唐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山風颯颯,齊劉海女人看著漆黑的荒野,悲憤交加。
她等了五年,沒等到厲靳時的心,反而等到唐筱和厲靳時的結婚證。
憑什麼,她姜書妍為了厲靳時付出這麼多,可是厲靳時呢?
五年的等待,在厲靳時眼裡到底算什麼。
「今晚,我要唐筱死,否則,你們提頭來見。」
她冷冷的下命令,周圍的屬下一邊應下,一邊直冒冷汗。
這個女人的狠辣,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更加努力的去搜尋唐筱的蹤跡,他們還不想死。
姜書妍舉起手中的望遠鏡,唐筱和厲靳時的身影交疊,唐筱嬌小的身體靠在厲靳時身上,小鳥依人的模樣。
她惡狠狠的出了口氣,恨不得現在就讓唐筱去死。
「老大,在不傷害厲總的情況下,狙擊唐筱幾乎不可能實現,一是距離過遠,二則唐筱和厲總的距離太近了,難免誤傷……」
姜書妍面色陰沉,媽的,偏偏還有人來觸霉頭。
「射殺二把手,攪亂現場,找機會狙擊唐筱。」
那人喏喏的應下,不敢抬頭看下達命令的女人,只是盡職盡責去忙了。
而另一邊氣氛還在僵持,二把手不依不饒,他也清楚,要是答應厲靳時一起離開,他們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一起離開,答應你們的事情不會變。」
厲靳時冷聲重複,江面上深水雷爆炸的響聲越來越激烈,情況越來月緊急。
「厲總,你欺我三歲小孩呢,現在立刻安排直升機和錢,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賠了這條賤命。」
二把手話音剛落,突然應聲倒地,子彈穿過他的腦袋,一槍斃命。
他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死不瞑目。
唐筱打了個冷噤,厲靳時不可能這麼安排,看來背後的那一批人開始行動了。
二把手一死,徹底捅了馬蜂窩,他們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左不過一死。
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枝。
厲靳時冷眸一凝,殺意立顯,厲聲喝道:
「你們若是敢輕舉妄動,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多年身處高位積澱下來的威壓與強勢,讓厲靳時的氣勢更加駭人。
縱然手無寸鐵,孑然一身,卻也叫人害怕,就好像是掌握著生死的位高權重之人。
那些人頓時愣在哪兒,再看看地上仍舊跪在地上的老大,猛然回神,心裡猶豫要不要動手。
就是幾秒鐘的時間,給了厲靳時機會,他一把抱住唐筱,跳進江中,岸邊登時響起了激烈的槍擊聲。
他帶著唐筱潛入水底,不敢輕舉妄動,對方還在投擲深水雷,跑錯地方就得死。
只能沿著河岸邊的遊動,四周全是深水植物,厲靳時抱著唐筱潛在附近,等待石鄭鈞的消息。
唐筱不小心吞了一些水,此時奄奄一息的靠在厲靳時身上,嘴巴里不斷有水湧出來。
衣服全部緊緊地貼在身上,凸顯出傲人的身材,她緊緊的貼在厲靳時身上,厲靳時有力的心跳聲鑽進耳朵里,亂了她的心跳。
聽著不絕於耳的槍聲,她裊裊一笑,不知是悲是喜,她努力讓自己往上一些,嘴巴靠近厲靳時的耳朵。
「抱歉啊,厲總,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她等了半天沒有等來男人的回答,也不著急,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上次在療養院,這次你也義無反顧的出現在我身邊。」
唐筱的聲音有點飄忽,大概是生死未卜,前路未知,她意外的大膽。
直到問出這個摸不著頭腦的話,她才勉強清醒一些。
厲靳時渾身一僵,唐筱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廓,鑽進心底,他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最後歸於平靜。
「我只是不想你死得這麼容易。」
唐筱以為聽不到厲靳時的回答,良久,卻還是得到了厲靳時避重就輕的回答。
她略帶自嘲,苦笑,是她想太多,她就說,厲靳時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你想我怎麼死?」
她不復剛才的懵懂,轉而有些嚴肅的把話題拋給厲靳時。
真是糟糕,這個江水忽冷忽熱,剛剛明明還挺暖和,突然就冷入骨髓。
唐筱努力想笑一笑,卻怎麼也揚不起唇瓣。
那江水的溫度從來沒變過,大概是她感知麻木了,連這點都感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