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故意添堵

  「這些事情你雖然費心，但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爛在肚子裡。」百生對其說。

  「奴才明白。」太監聽到百生暗示，心知肚明這等齷齪之事，國師不願意再談起，自然是抿嘴不敢透露半點風聲。

  他將銀子放在自己的荷包，對百生說：「日後還多仰仗百生，在國師面前替我們這些人說說好話。」

  「放心，師傅向來記情。」百生對他點頭，「只要你不說出惹他生氣的事情。」

  「是。」太監收到保證連連點頭，喜不勝收的挨著牆角離去，百生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緩緩的勾起。

  ……

  「姐姐。」人還未進入殿中，聲音已經先行進來，端妃手裡調著香料，聽見甜膩的一聲呼喚。

  她抬起頭，齊妃穿的像是一隻花蝴蝶飄了進來，端妃眼底雖是冷漠，但面上卻是熱情的招手：「怎麼今日出來？」

  「拿個手爐過來給齊妃娘娘。」

  「放心，我穿的厚。」齊妃把外面的袍子褪下，眼睛掃過殿中燃著獸金炭，嘴向下一撇，她走到端妃的面前，懷裡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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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妃看見一時奇怪，「你那是什麼在衣服里罩著。」

  「是給姐姐帶的禮物。」

  齊妃說：「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碰見張貴妃。」齊妃面上露出一絲不甘，「姐姐可知道張貴妃是從何處過來。」

  「從何處？」端妃繼續回去，研磨著香料，對齊妃不在意問。

  「是從太后娘娘那裡。」齊妃說的咬牙切齒，「而且看見我，還故意停下步攆，與我說了幾句話。她不過是為了炫耀而已。」

  「太后娘娘。」端妃手一聽，又飛速的掩蓋而去，她對齊妃道：「那你這個禮物和張貴妃又有什麼關係？」

  齊妃臉上有些尷尬一笑，「這個禮物就是張貴妃讓我帶給你的，姐姐瞧瞧喜歡嗎？如若不喜歡，我就將它帶回去。」

  「本身我也不想要，主要張貴妃說，這是太后娘娘賞賜。」

  「太后娘娘賞給她？」端妃輕笑的罵道：「那你還藏著，趕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齊妃點頭，再三提點：「如果姐姐不喜歡，就讓我抱回去，我瞧著可愛的很。」

  她把裹著的衣服撥開，一隻幼小的貓發出細弱的叫聲，毛球糰子雪白的一個。

  齊妃愛不釋手的摸了摸她的頭，卻忽然聽見對面發出一聲巨響。

  齊妃被嚇了一跳，抬起頭只見是端妃花容失色，大概是向後躲閃了一下，寬大的袖子將香粉直接帶的打倒。

  粉末鋪了一地，香的嗆鼻，齊妃抬起袖子，堵在自己的鼻尖，對端妃說：「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奴才看見此物也是嚇了一大跳，慌忙向前一步擋住端妃的視線，對齊妃說：「齊妃娘娘難道不知，端妃娘娘這些日子見不得貓嗎。」

  「為什麼。」齊妃有些不解，站起身將貓攏在手中，「小東西可愛的很，又乖巧不認生，要不然你瞧瞧。」

  齊妃向前走一步，端妃身上止不住的顫抖，滿眼都是刺目的紅色，是那日明顏對她說的話，扒皮抽筋的狸貓。

  「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姐姐有這樣的忌諱。」

  「齊妃。」端妃藏在丫鬟後面，極度不悅。

  齊妃停住腳步，望她不像是裝的，拿起袖子遮住貓，有些可惜的說道：「這隻貓可怎麼辦？」

  「幫你拿回去吧。」端妃聲音極力保持平穩的說：「我實在是不喜這個東西，既然是太后娘娘賞賜，你把它拿回去，全當是我轉手給你的。」

  「這有些不太好吧。」齊妃低下頭，臉上確是高興。

  她轉身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遙遙的看著端妃，良久，端妃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連頭都不敢向她這邊轉過，帶著掩飾的疲憊對齊妃說。

  「妹妹，我身子忽然有些不適，你先行回去，等明日好些，我再去找你。」

  「也行。」齊妃站起身，故作惋惜道。

  「前些日子太醫非說我身子虛，所以皇上心疼，非要拘著我在殿中好生修養，好不容易可以出殿來看看姐姐，結果姐姐與我還沒有聊上幾句。」

  旁邊的宮女圍上前來，給齊妃披上衣裳。

  端妃臉上鐵青，對齊妃說：「是我擾了妹妹的雅興，來人，挑一些補品給妹妹帶走，補補身子。」

  「補品就算了。」齊妃擺手，「我可聽說，前些日子陸語初在這裡，為了吊她那條命，姐姐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只怕奇珍異寶全部都拿出來送了一個遍。」

  「這麼大的恩情，也不知道陸語初該怎麼感恩戴德的回報。」

  端妃眼中一暗：「……」

  齊妃邊向外走，邊側頭看著端妃說道：「姐姐可一定記得要來。」

  「我要是身子好些就去看你。」端妃並未將話說死，齊妃笑著眉眼燦爛，點點頭。

  剛出殿中，本來還有幾分真誠的笑，就添上別的意味。

  貼身丫鬟扭頭看了一眼端妃的殿中，竊笑一聲，「娘娘，看見剛剛端妃那副樣子嗎？真是可笑，嚇的只剩鑽到桌子底下。」

  「就是。」另邊年紀較小的丫鬟，聲音如同銀鈴一樣，直接掩飾都不掩飾，在齊妃的耳邊說：「不過是一隻貓，瞧把她嚇得。」

  「不過，奴婢倒是聽說。」她遮著嘴，對齊妃神秘說：「前些日子，端妃娘娘和明顏公主發生衝突，有著貓的身影。」

  「本宮自然是知道。」齊妃摸著貓頭，笑著，慢悠悠道：「這個可是功臣，我本來以為端妃是裝，沒想到現在真的畏懼，太后娘娘好手段。」

  「原來您知道，奴婢還以為娘娘不知，準備把這個趣事說給娘娘聽呢。」

  「你是沒說。」齊妃看了一眼這丫鬟，對她道：「旁人已經迫不及待，到我的面前邀功，將來龍去脈說的清晰。」

  「太后娘娘這是將貓送到端妃這裡，噁心她。」

  「既然娘娘已經看出來，為何還將貓給帶進去。」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對齊妃有些擔憂。

  「端妃娘娘會不會，由此將仇記在您的身上。」

  「她為何記我的仇？」齊妃搖頭。